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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周末，政务楼相较于平时要安静不少，不过窗外传来的操场上学生们嬉闹的声音却要比平时更甚。 庄言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两手抱着某个玻璃茶杯显得有些拘谨的年轻人，露出一丝和善的微笑。 “冒昧将你请来，还请不要厌烦。” 年轻人有些受宠若惊地摆手道，“不会的庄老师，能见你一面我求之不得，怎样会厌烦。” 庄言上下看了看面前这个二十岁不到的舒庆春，跟脑海中的老舍形象一切联系不到一起去。 其实庄言也不知道老舍长得什么样，以前在教科书上倒是见过照片，不过粗糙的黑白照片本来参考价值就不太高，更…
跟大师们见一面能多长块肉么？庄言笑了笑，不过王立健说的也是，老是不露面也不太好。所以他说道：“这样吧，大师咱就不见了，回头你给我安排某个签售会，我也露上一面。”“什么？”王立健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这转变也太快了吧，“你这么快就想通了？”庄言调笑道：“什么想通了，你这样好说歹说，我也只能牺牲牺牲色相去帮你们出版社卖书了。”“这可是你自己的书，啥叫帮我们出版社卖书！”王立健叫道。“都一样都一样，只不过签售会你们最多只能安排三场，而且都要在金陵附近不远，当然，要是都在金陵那就最好了。”庄言说。
“如果不封这本书，又想把社会舆论拉下来，最好的方法是啥，不就是按我们刚才说的做，把那个人的自杀定性为造假？”王立健听得连连点头，他感激道：“此日也多多亏元善你机智，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完美的结果。”马寅初笑着摇摇头：“即便我不说，到最后书也不会封掉的，最多《变形记》背着一个污点而已，而且这个污点还有可能是个舆论点，虽然有些麻烦，只是也能提高知名度。再者说了，这也不是你的书，你激动个啥劲，要谢，你也该叫庄言来谢我。只不过话说回来，我对此物庄言是真的挺感兴趣的，他跟你我年纪相仿否？”
“庄言先生，您的一篇文章让我感慨万千，当时在宴会上短短聊了一会，我竟然觉得您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自己。说真的，我尚且不明白我自己的文学想法原来有意识流这样的名字。我想这一次肯定又是来自于您天马行空一般的思想。”马塞尔说了一长串，庄言也有些意想不到，他没不由得想到自己随手写的一篇文章竟然会被马塞尔看到。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上面出现了他的名字，所有有人特意找给他看的。自己当时随后说出来的意识流，其实鼻祖就是电话那头的这位。意识流的鼻祖，向自己讨教意识流，这种感觉让人难以名状。“倘若我的文章能让您有所得，是我的荣幸。”庄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