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人类是有极限的（求...算了俺不配）
《等等！那男人呢？》轩浩眼神一凝，原本靠在墙边的男人业已消失不见。
手腕一翻，手中的长枪一个横扫，化作一道流光，将围绕着自己的死侍们击退，只是这些家伙像是没有痛觉的木偶，即使是被刺穿，被斩断胳膊腿，也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呼！》
凌厉的杀意接近，轩浩下意识的偏头，一柄幽暗的短刀划过他的脸庞，带起一丝血线。
《这是…》
轩浩一个扭身想要挥枪回击，但出刀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像是于黑夜融为一体。只剩下左右的一群死侍还在不要命的围绕着他。
《特么的！》
轩浩破口大骂，此物男人简直太无耻了，根本没有要跟他正面交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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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群死侍来消耗他的体力，还躲在人群里，时不时地发起攻击。
轩浩看不见他的身影，只能被动地防御，即使身上的伤口很快会愈合，但他的体力正被极速地消耗着。一身的衣服上全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刀痕。
《有意思…》男人舔了舔刀上的鲜血，重新融入黑夜里。
言灵·鬼魂。
使自身产生类似鬼魂的效果，降低自身存在感，在夜晚效果最好。（冥照的降阶。）
今夜，夜黑风高，无星之夜里，连星光都被夜幕吞噬。
人类是有极限的，无论轩浩如何锻炼，有某个地方是无法提升的，那就是视力，人类的视力在夜晚本就已经大打折扣，在加上言灵鬼魂的效果，他几乎一切看不见男人的身影。
能够躲开攻击也全靠多年来在大自然中与猛兽搏斗，生死间徘徊练就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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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浩自认为自己现在业已还算挺强的了，若是放在日间，他必定能将此物男人戳成马蜂窝。
但现在，他只能憋屈的被动防守。
《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腾空而起，既然不找不到，那就直接放群攻技能！
在空中旋身，挥出一大片凌厉的枪影，淡金色的枪尖，似繁星点点，流星坠落，自夜空中坠落而下，所到之处鲜血绽放，化解了死侍群的围攻。
而后长枪挥洒，刺眼的枪芒直冲而起，宛如淡金色的游龙一般，好像想要把左右的一切都撕成两半。
《呼~》轩浩长舒一口气，他终于清理干净了《杂鱼》，现在开始，才是真正一对一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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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掌声重新响起，但轩浩却依旧看不见男人的身影，只能听见围绕着他盘旋的嗓音，像是幽灵般嘶哑。
《很好，人类，你做得很好，你很强啊，可惜还不够，黑夜里，我是无敌的。不过你成功的让我兴奋起来了！你的鲜血很美味，现在，就让我慢慢的品尝吧！》
《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轩浩提起长枪，向着嗓音传来的方向极速地刺出。
轩浩的长枪骤然在空中胶住动弹不得，用力向前，枪尖竟然无法向前推出分毫，男人竟然抓住了他全力刺出的长枪。
大意了，这个男人不仅仅是擅长隐匿，力量也是出乎意料的强大。
男人乘胜追击，一刀斩在他的胸前，轩浩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总算他见势不妙，急忙撤枪，向后跃出，可是前力已失，后力未继，身体在半空中无处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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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那么现在，请让老夫与你坐下来好好谈谈。》
李书文朝着面前的男子拱手，在他脚旁，现在正躺着一个满身黑衣的人，那人胸前凹陷，脖子以怪异的角度扭曲。
《你…》男人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啥，方才李书文还在帘子外面，可下一秒，就业已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方，并且扭断了监视他的人脖子。
《恕老夫失礼，此人在此，不方便我们谈话。》李书文面色严肃地说。
《呵呵…无碍，这人本就是来监视朕的，》男人没多久镇定下来，语气里透露出无奈，《如此，也好。》
他曾经看重李书文的一身武艺，可从未想过，此物年过半百的老人，会有这么强的力量，但…还是不够，那怪物，不是靠人力能抗衡的。
《陛下，可否给老夫某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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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机会？》男人有些疑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陛下为何会借用这些人的力量？》李书文反问。
《当然，是为了天下安定。》男人皱眉。
《可现在，天下安定了吗？》
《这…》
《恕老夫直言，陛下，您不心领神会这些家伙是怎样的存在，但老夫可以告诉你的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可没有这力量，我朝早已分崩离析。》男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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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为这天下百姓，还是为自己的江山社稷？》李书文握拳。
《……》男人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若我放弃这气力，又有谁来保证天下会安定？联军铁蹄再次踏过，又有谁能阻止？》
《因此，陛下，老夫想要某个机会证明。》李书文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我泱泱大国，虽然战火连绵，民不聊生，但从未有人放弃认输，我们国家的未来，务必由我们自己决定！请陛下相信，无论什么时候，总会有人愿为这天下赤染白纱。请陛下给老夫一个机会，不，请陛下给我们，百姓一个机会，相信他们能走出自己的道路，老朽愿以这半朽之躯，赌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男人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发花白，额头上刻着伤疤的老人，岁月在他面庞上留下痕迹，但密密麻麻的皱纹也掩盖不住，这样的眼神，燃烧着的，一往无前的眼神。
好半天，男人回身，背对着李书文。
《唉…你的决意，我确实是收到了，但，事情哪有这样简单，你绝对没有见过，那气力，是凡人绝对无法企及的力量。》男人叹息一声，《即便如此，你也要试试看吗？》
《当然！》李书文语气坚定：《即便老朽身死，也一定会有人前赴后继。》
《是么…》男人看向窗外，目光越过宫廷，正值春节，那边是万家的灯火，即便是在这动荡的时代，也果真如他所言，《也罢，朕就陪你赌这一局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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