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里面,陈玄隔着玻璃看着刚才那个青年和女子两人离去,不过能让韩冲此物顽主都惧怕的人,也是让得陈玄忍不住在那青年的身上多打量了两眼。
这青年身高一米八左右,长的很英挺,穿着一套休闲装,不过在这青年的衣服上,陈玄看到了某个绣着花边的古老字体,这种字体陈玄认识,和现代的文字相对应的是某个‘周’字!
韩冲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叫了两瓶酒猛地往嘴里灌,可以看出这货的心头其实十分憋屈。
江无双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好看,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陈玄纳闷道;《胖子,你两咋了?刚才那个家伙是谁?》
韩冲猛地灌了口酒,骂骂咧咧的道;《一群屁股都能翘上天的玩意儿,嘚瑟个鸟啊。》
陈玄更纳闷了,怎么会衣服上绣着那古老字体的人不能惹?很牛逼吗?
接着他又苦笑了声说道;《玄子,以后在江东之地遇上衣服上绣着那个字的人千万别惹,这群家伙连我家老头子都得让他们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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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是周王族的人。》江无双深吸一口气对陈玄说道;《韩冲说的没错,以后如果你遇上了衣服上绣着这个周字的人千万别惹,即便有事也能忍则忍,不然是会出现大麻烦的。》
周王族?
陈玄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追问道;《此物周王族很牛逼吗?》
韩冲苦笑道;《你小子小声点,此物名字在咱们江东之地算得上是禁忌,即便说了这些家伙的坏话都没好果子吃,即使我韩冲自认江东之地没我不敢惹的人,只是他们除外。》
江无双也点头示意说道;《周王族对普通人而言,他们的确很神秘,很少有人能知道他们,不过你只要知道在咱们江州这周王族不能惹就是了,对于这些人,即便是韩冲的父亲,江州的州长都得礼让三分。》
这么牛逼!
陈玄心头都吓了一跳,这时他也明白了韩冲的身份,这小胖子竟然是江州州长的儿子。
天朝国共分九州,每某个州都地大物博,而江州正是天朝国九州之一,共有十八个市,数百个县,上千个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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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州长的身份,搁在古代那可是封疆大吏的存在,权利地位极高!
东陵市便是江州其中的某个城市,只不过在江州本地,因为地理原因,许多人更喜欢把江州叫做江东之地。
《行了,提这些家伙干吊,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韩冲一扫心中的不快,叫来了服务员开始点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无双也明显不想过多的去提起这周王族,笑道;《先说好,等下你们自己买单,你们要是喝醉了,本小姐就把你们抵押在这里当做饭金钱。》
见到这儿,本想多问一问关于这周王族的陈玄只能作罢。
或许是因为上次吃饭喝酒没有干过陈玄的缘故,这次韩冲没有要红酒,直接让服务员拿来了两箱啤酒,菜还没上桌就找陈玄比拼了起来。
江无双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到半个小时五瓶酒下肚,愣是没有半点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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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这种低度的啤酒对陈玄而言就更加没什么挑战性了,韩冲一箱喝完,跑了两次厕所,已经明显有些醉了。
三人聚会一贯喝到了夜里九点左右,不过这会儿的韩冲业已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江无双也有些醉了,不过还保持着清醒。
唯有陈玄进来什么样,现在还是啥样儿。
当然,最后买单的自然是陈玄了,这家伙有些肉疼,这顿饭吃了他上千多块,动身离开太平村前,大师娘林素衣就给了他五千块钱,这些天算下来已经花了三分之二了。
买单之后,江无双叫了代驾先把韩冲送了回去,没办法,这家伙业已醉的不省人事了。
韩冲居住在一栋独栋别墅中,到地方后还是陈玄一步一步的把他扛上了床。
听着这家伙那打的震天响的呼噜声,陈玄确定不会出现啥意外后就来到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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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双还在等着他,凝视着走出来的陈玄,她有些醉意朦胧的说道;《小犊子,现在该送我回家了吧。》
闻言,陈玄心里一荡,这月黑风高的,这女人莫不是在对他发出信号?
只不过江无双这样子陈玄还真有些不放心,半个小时后,代驾把车子开到了某个别墅区,江无双平日并没有居住在江家山庄,而是独自一人住在外面。
不过陈玄才刚刚把这女人扶下车,江无双就哇哇的吐了起来,而且还一切都吐在了他的身上。
《我靠……》陈玄有些欲哭无泪,这娘们就不能在等等吗?
江无双有些不好意思,她脸色有些微红的说道;《你先去我那边洗洗吧,我给你找一套换洗的衣服。》
说完这女人就打开别墅走了进去。
《娘的,这娘们不会是故意的吧?》越想陈玄越觉着有可能,只不过他现在这样子自然是不可能回去的,不然秦淑仪那里都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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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陈玄只能一脸郁闷的步入了江无双的别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到陈玄走进来,江无双红着脸站在那边,双手搓着衣角说;《水我业已给你放好了,你先去洗吧,我等下给你拿衣服下来。》
接着这女人就跑上了楼。
没办法,陈玄只能步入了卫生间,脱掉衣服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靠,这娘们真有钱啊,这卫生间比太平村的土坯房都大……》陈玄端详着左右这豪华的布局,不过这时,他的眼珠子一转,立马就看到了一条黑色的蕾丝挂在墙上。
见到这里,陈玄惊呼一声;《这女人还是某个闷骚型的!》
只不过就在这货准备进一步研究一下的时候,卫生间的大门忽然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只光滑如玉的手伸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条浴巾,忐忑的说;《我这儿没有男人穿的衣服,你就先将就着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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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陈玄的脸黑了下来,穿条浴巾他还怎样回去?即便能回去,他怎么向秦淑仪解释?
故意的!
这娘们绝对是故意的!
现在陈玄业已很肯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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