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人间有祸，天居其末，多半人为（为天草苍竹氏万赏加更！）
曹柘让王钰传告天下，要战群雄。
却也不必真的在紫金山铜殿内久守。
若是那些等闲江湖人，曹柘战与不战，没有什么分别。
至于名动一方的‘大人物’，若真打算上山与曹柘一战，定然会提前传名江湖，惹出一番沸沸扬扬。
并不是今天说了，明日就来。
杨过这种，算是异类。
受人挑唆，被当枪使了。
黄湘吩咐属下去办事，很快就为曹柘配好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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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码头，一艘长约五米，宽约三米的渔船，便停在那边，船头还拴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负责驾船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老船夫，应该有着丰富的经验。
《船留下，马留下，或许三五日后我便回来。》曹柘对黄湘说道。
黄湘还未答话，那老船夫便小声嘀咕道：《这道士好大的口气，金陵到保定，单走水路可不成，还得再走陆路，便是一路顺风顺水，快马加鞭也得走上一个月。》
黄湘柳眉竖起，正要呵斥。
曹柘却拉了拉她的衣袖，随后冲着那老船夫拱拱手，上了船。
怕了拍那枣红色骏马的脖子。
《马儿！马儿！坐稳了！》话音一落，不用船浆，船便破开水面，往远处飞快的冲去。
老船夫被吓了一跳，再看时那艘船业已飞出了百米多远，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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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位道爷，是何妨神圣？》老船夫也算见多识广，知道有江湖上的高人，能以内力推动小船，在江面上快速穿行，但是如曹柘这般快的，却属实没有见过。
曹柘驾驭着渔船，飞快穿梭。
先从长江入汉水，一路往汉水支流丹水而去，等到了第二天一早，便已至（河）南地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着再于丹水支流老鹳河上岸，骑马先往黄河边上跑。
等到了日落时分，业已到了黄河，但见浊浪涛涛，虽谈不上水力十足充沛，却也并未干涸。
一路往北，等到了（河）北地界，却逐渐发现，大片良田里的庄稼，都呈现缺水状态，有些泛黄的嫩苗，蔫趴趴的没有活力。
即便是天色渐晚，依旧有不少农民，就站在田间，面露哀愁之色，望天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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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久久不至，这地里的庄稼，就都缺水。
没水就活不成，一整年的收成都受影响。
此物年代，收一斤粮，要留至少三分之一做种，倘若一茬种不活，大多数农民，是没有本钱再弄来谷种，再种一茬的。
大岳朝的科技院里，有人培育粮种，优化粮食产量。
曹柘跨过田间的小道，对一位老农问道：《这位善人，贫道武当张三丰，自南边来，见黄河水涛涛，各支流也多半未曾干涸，怎么这良田之中，却缺水至此？》
但是这东西，即便是知道方向，也需要时间培育与等待，并不是能那么快普及的。
老农满脸愁容，用浓重的乡音道：《不机密呢！老天爷不下雨，添球的很，几古将是县太爷说了，河里的水，朝廷有用处。》
《朝廷说不让动？》曹柘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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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末说不让动，就是要分配。》
《上游都用了，下游就末了。》老农说。
这时，又有若干旁的农民围过来，对曹柘有些戒心，看到他身穿道袍，便又放松了若干戒备。
足以见得，道士在民间的口碑，还是行的。
《井水呢？》
《井水也不让动？》曹柘又问。
一位口音稍轻的年轻农民回答：《井水都干了，县太爷说的。反正俺们村子的井里头都干了。》
《也末都干，徐大善人家的井挖的深，还有水咧，每天都送几车水给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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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不够用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储水呢？》
《朝廷早有法度，雨时储水，旱时用，去年好像没干吧！》曹柘又道。
《储水早用咧，前几天黑界（夜晚），县太爷和徐大善人带人挑的，都撒到田里了，就是庄稼末见好···。》又一位农民抢答。
曹柘又问了几句，答案大同小异。
听起来好像是地方官府与乡绅通力合作，并未在其中捣鬼，只是天灾而已，人亦无可奈何。
没有妄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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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柘向农民们告辞，先去若干村子里的水井处查看。
井里委实是空了。
井打的不够深，地下水位下降，确实会容易干涸。
曹柘又转道去了徐大善人家，悄悄飞落在对方的房梁上。
凝视着正抱着十四岁小妾睡觉的五十岁大善人，曹柘也不客气，直接对他用了摄心术。
原本鼾声如雷的徐大善人，睁开双眼，呆呆的坐起来。
而他旁边的小妾，依旧睡的深沉。
《地方上的蓄水，真的都用完了吗？》曹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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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善人呆呆的回答：《没有用完咧，都藏在蓄水库里，用黑布遮着，不让人靠近，谁靠近就蹲大牢。》
《那为啥老乡都看到你们把水送到了田里？》曹柘接着问。
徐大善人道：《那是俺们在水车、水桶上动了手脚，瞧着是一大车水，其实也就很浅一层，夜里都看不清，不明白俺们的手段。》
古代普通人少有食肉，普遍存在夜盲症，到了晚上就看不清的大有人在。
这位徐大善人有官府做掩护，委实行轻易动手脚，蒙骗过关。
《你这么做，对你有啥好处？》
《你家的水井挖的深，根本不缺水。》曹柘追问道。
《俺们不缺水，但是还缺良田，春天旱一场，秋天俺们就能低价收拢大量的良田，等方圆几百里，都是俺们的田产了，农民就都得租俺们的田···。》徐大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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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给他们送水？》曹柘咬了咬牙，眼神凌厉接着问话。
《那么一点，救得活几株苗苗？俺们现在不送水，秋天交税交粮的时候，他们怎样会想着把田产抵押给俺们？》
《总不能让别人白占了便宜，抢了俺们的功劳。》徐大善人理所当然的说道。
《天为半成，余下皆是人祸。》
《好一个贪婪无度，卑鄙龌龊的徐大善人！》曹柘本想一剑将这厮了结了，却又觉着这样太便宜他了。
《既然水库有水，那就说明根本不缺水，缺的是公道，缺的是人心正道。》
《只是我却也不能领着百姓冲击衙门看守，去水库直接抢水。此举虽是为正执事，却是引导民众，乱了法纪，我行一走了之，地方上的人却难免受有心人蛊惑、煽动，做起乱来，苦的总归还是这些穷苦大众，便是一时的荣华富贵，也和他们没有关系。》曹柘暗想。
随后先将一缕阴气，打入徐大善人的身体，让其之后总得坐立不安，饮酒吃肉都会痛苦不畅，更有不石不更之疾，算是先行一番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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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清了方向，曹柘又快速赶往此地的储水库。
（此日第十三更，真的没有了！一滴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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