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只不过几十招,王小年就把田伯光打趴下了,令狐冲和仪琳都是一脸吃惊的看着王小年,他们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啥这么厉害,岳灵珊则是满脸的笑意,她的大色狼就连余沧海都不是对手,田伯光怎么可能是对手,所以刚才王小年出手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担心。
《哎呀,他还真的把田伯光打趴下了啊,还只用了几十招,爷爷你的这双昏花的老眼看得还挺准的嘛。》曲非烟很不客气的对她爷爷说道。
《嘿嘿,你爷爷我行走江湖数十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小丫头以后多跟你爷爷学一学啊。》曲洋也没有生气,自己的孙女古灵精怪,说话虽然不客气,只是心里还是非常喜欢他这个爷爷的,两个人相依为命业已很多年了。
《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曲非烟白了自己爷爷一眼,随后就看向王小年一行人,她很想知道这个朝气人会不会杀掉田伯光?
《灵珊,你过来,现在我把他交给你处置,只要他付出若干代价,还是真的杀掉他?》王小年让来下定决心怎么处置田伯光,因刚才田伯光的污言秽语伤害的是她。
正一脸崇拜的凝视着王小年的岳灵珊没有想到吴峰会这么做,一心都在为她考虑,心里美滋滋的,可是又看了看躺在地上重伤的大师兄,心里又格外的纠结,她走到王小年身边,凝视着地上脸色灰败的田伯光,心里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刚才这个家伙竟然说要玩弄她,还要玩弄她娘,侮辱她也就算了,还侮辱她娘,这让她怎样能忍,只是想到要杀了他心里又有些不忍。
《那个,这位兄弟,你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我觉着这个田伯光没有那么坏。》岳灵珊还没有开口,不极远处躺在地上的令狐冲忽然开口了,所有人都愣了神,就连仪琳都有些愣,她是佛门弟子,都没有想着给田伯光求情,没有不由得想到令狐冲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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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板上的田伯光暗喜,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因掌握他生命的不是令狐冲,而是此物可怕的朝气男人,只需要一剑,他就会魂归地府,所以此物时候最好是不要说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刚才此物人侮辱了你的师妹还有师娘,而且把你打成重伤,甚至要杀了你,你还要为他求情?》王小年没有想到令狐冲会求情,因为在他看来这里最不该为田伯光求情的就是他,就连岳灵珊都是一头雾水的凝视着令狐冲。
《额,那,他不是没有杀掉我么,至于他说的那些污言秽语都是冲动之言,不是没有做么,况且这几天我和他相处下来,觉着他有些放荡,但是并不是啥大恶之人,何必要了他的性命。》令狐冲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求情这话他是最没有底气说的。
《呵呵,不是什么大恶之人,这可能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刚才如果不是我在,你确定他打死你之后不会对你师妹做啥?
他本就是淫贼,这么多年在江湖之上祸害的良家妇女又有多少,估计他自己都不记得了,那些被祸害的女人有好几个现在能活的好好的,不是自杀就是被家人逼迫自杀以求保留名声,要么就是成了家里最低贱之人,谁都可以辱骂,打压,你可知道他害死的无辜之人有多少。
你令狐冲真的不愧是华山少侠啊,杀了这么多人都不算恶人啊,那谁才是恶人,我就问你,倘若你家女眷被他玷污,你还能这么义正言辞吗?》王小年心中忍不住有些恼怒。
令狐冲此物人浪荡不羁,正邪他都不在乎,只要自己看顺眼的就行结交,性格也有些圣母女表属性,舍不得杀人,他看田伯光比较顺眼,因此不忍杀他,还给他求情,根本不管田伯光到底做了多少坏事,可是王小年却忍不了,他虽然不是嫉恶如仇,只是这田伯光实在是恶心。
《这,那个.......!》令狐冲被王小年这一番话弄得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面庞上露出有些惭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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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多佛!》仪琳听了王小年的话,低声念了一声佛号,她也知道田伯光该死,因此并没有求情。
躺在地板上的田伯光一听明白情况不对,在这么下去,自己肯定就是某个死啊,《不要杀我啊,我明白错了,那个美女,我真的明白错了,而且我真的没有祸害好几个姑娘啊,全都是谣传,谣传。》田伯光明白这个时候只有岳灵珊行救他了,因为只有她和这个朝气人关系很好。
《我......!》岳灵珊看了田伯光一眼,心里忍不住的厌恶,特别是那讨好的神色,可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师兄,望见大师兄希望她求情的眼神,她忍不住心里一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色狼,你就饶他一命吧。》岳灵珊小声地说道,她嗓音很小,因为她知道大色狼不喜欢此物采花贼,即使他也很色。
《好,我可以放过他!》谁都没有想到王小年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下来,岳灵珊却心里一突,大色狼的嗓音太平静了,他平静说明他是真的生气了,害怕的看了大色狼一眼,只见他面色平静,好像啥根本不在意一样。
地板上的田伯光面露喜色,《还好老子够聪明,果真巴结女人才是有用的,哼,真的以为老子怕了吗,小娘们,今天让你看了老子的笑话,以后抓住机会,老子好好的招待你一番,嘿嘿,最好是把你们母女都弄来耍一耍,一洗今日之耻。》田伯光心里恶凶狠地的想着。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此日就让你当了太监,看你以后如何作恶。》谁都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王小年收回架在田伯光脖子上的长剑,没有收回剑鞘,而是往下一撩,一刀切掉了田伯光的男人象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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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惨叫响彻整条街道,田伯光痛的整个人都在地板上打滚,双手想去握住自己被切的地方,可是一碰,更疼,只能在地板上滚来滚去,鲜血到处都是,而他的象征物就在地板上,说实话,本钱不小。
拿着台面上的酒洗了洗长剑,有用抹布擦了擦,王小年才觉着自己的剑干净了,收剑回鞘,他走到岳灵珊的面前,凝视着王小年那不带一丝感情的面色,岳灵珊知道他生气了。
刚才他可是为了自己才出头打败田伯光的,可到头来自己没有和他站在一起,反而和他唱反调,任谁心里都不好受,她忽然有些后悔,可又不明白怎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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