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太太的反常行为,不太像中邪,反而像个疯子,刚才幸亏我躲得快,不然的话,我估计就要被咬掉一块肉了。
胡靖说她奶奶见到那玉佩后,一贯都这样,其他人见了玉佩都没有她这个情况,太诡异了,也不明白是爷爷的死给她打击太大,还是玉佩邪门。
这时候戴洁莹蹲了下来朝着床底问道:《奶奶,你还认得我吗?我是洁莹,以前经常来你们家玩的。》
就在此物时候,我看见那老太太眼神都变了,变得无比恶毒。
《小心!》我反应极其快,一把将戴洁莹抱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老太太业已扑了出来,一口咬向了戴洁莹的喉咙。
幸亏我更加快,将戴洁莹抱开后,老太太扑了个空,她那一口非常狠,没有咬到人,反而把自己的嘴唇给咬掉了一块皮,结果搞得满嘴血。
《奶奶,你没事吧?》胡靖急忙上去搀扶她,可这老太太却怒吼一声,让戴洁莹滚开,接着她好像很怕血一样,疯狂的用袖口擦拭着。
擦干净后,她又钻进了床底,然后开始嘿嘿的笑,那表情诡异至极,看得我们屋内的几个人都毛骨悚然,真不明白她是真疯了还是鬼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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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够了吗?把你的臭手移开?》戴洁莹这才冷冷的骂道。
有心没好报,不是我,你刚才喉咙都给咬断了,对着我凶啥?
说着我才把手从戴洁莹的胸上移开,刚才情急之下抱高了一点,当行理解吧?
《小老板,嘿嘿,软吗?》矮子兴在后面猥琐的笑道。
《滚!》我给他回了一句。
这时候胡靖感到无比的奇怪,她说奶奶不管怎样发疯,都唯独不会对她这样,此日不明白怎样了,居然凶她,可真是奇怪。
我看着她袖口上的血,说会不会是因血的缘故?不管是疯子还是中邪,对血都比较敏感。
胡靖摇了摇头,说不明白,奶奶发疯后就没见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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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矮子兴,这老太太到底是疯了呢?还是撞邪了?如果疯了就送医院吧,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是撞邪了,那又是撞的啥邪?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老太太不再出来,只是蹲在床底抱着头,胡靖一靠近她就喊滚,我们更是不敢近她身,她是有攻击性的。
矮子兴说他现在没有办法判断,得等夜里,一到晚上,真正的邪魅才会出来,白天的不过是小打小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了下时间,业已六点钟,离天彻底黑下来只有某个小时,不过我约了那喷子,不明白胡家的事情要搞到啥时候才行,但来都来了,不整心领神会我心不踏实。
到了七点的时候,外面的天业已大黑,我们在胡家吃过晚饭后,我问矮子兴有啥办法?
矮子兴说,他有某个验证中邪的古法,这个古法是我爷爷教给他的,很多阴人都不会。
矮子兴说,真正中邪的人,倘若脚踩糯米,脚底板会变黑,但一定要在晚上,因这时候邪性最大,效果就会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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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是辟邪的好东西,能克制僵尸,僵尸踩上去,糯米会被黑,而中邪的人踩在糯米上,则是人的脚底板会变黑。
胡靖听了后,立刻命人去买了十斤糯米赶了回来,我们旋即上楼打算实验一下,可奇怪的是,这时候床底下的老太太不见了。
胡靖急了,立刻吩咐下人去找,就在此物时候,突然啪的一声,整栋豪宅的灯灭了,我们陷入了黑暗之中。
胡靖骂了一声娘,急忙询问怎么回事?没一会就有一个下人来报,说电路莫名其妙烧了,正在找人来修。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骤然看见某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从我们旁边飘过,我们是站在房间里面的,而那个红裙女人则是从房门口飘过,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打了个哆嗦,不知道为啥感到有点毛骨悚然,我问胡靖府上有穿红裙的女人吗?
胡靖说这她哪知道,只不过下人一般不穿裙子,除非是胡家的女人。
我走了出去,发现门外并没有人,黑乎乎的走廊骤然有一种望不到尽头的感觉,我咽了咽口水,感到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脚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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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老太太,这胡家的宅子都有问题,但我没有证据,只是有一种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矮子兴尖叫了一声,人跟猴子一样跳了出来,表情极为惊恐,把我们骤然吓了一大跳。
我说你有病吗?这本来就黑乎乎的一大片,你还一惊一乍的,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矮子兴说不关他的事,只是他……他刚才望见了老太太,所以才吓出了声。
矮子兴见到了老太太?就在此物房间?我急忙问他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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