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梁式推理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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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曾经是一名狙击手，他巴拉巴拉介绍和完善了梁袭的理论知识。比如很少有狙击手可以在拿到一把新枪之后，第一发子弹就击中中远距离目标。每一位狙击手拿到一把新枪都会进行实射微调。

社区警察回答：《有，距离这儿三公里有一座六十年代被废弃的小型火电厂，我童年假期经常和小伙伴去那边玩彩弹射击游戏。只不过由于前几年发生了多起毒蛇咬伤的事件。市政厅在道路上放置了警告牌，禁止车辆和人进去火电厂。据说克莱门特家族打算在这里建设一座有一百五十张床位的慈善养老院。》

梁袭问社区警察：《附近有没有适合试枪，而不会被发现的场所？》东西藏在这里或许不是偶然。

梁袭道：《我们去看看吧。》

梁袭无法肯定是不是贝克所说的雇佣杀手，但梁袭也认为藏匿东西不会是一次交易，雇佣杀手符合现场情况，有一定的可能性。藏匿狙击枪在老奶奶家，或许因为有一个好的试枪点。假设一切推测和猜测是正确的话，杀手要出击的目标绝非一般目标。

且不说成本等，从狙杀方式可以明白杀手要面对是是难以依靠传统刺杀方式进行刺杀的目标。居民出门，可以制造车祸，行以问路方式接近，没有人能一直保持甚是高的警惕。居民开车，行制造追尾等小事故，在协商时骤然来上一枪。除非此物人根本不出门，只能通过狙杀的方式处理他。但宅男通常都是善良的人，有谁会动用狙击手去杀一名宅男呢？请国外请杀手，还不如假冒快递员或者送餐员上门刺杀。

……

伦敦被称为雾都，小火电功不可没。电力是工业的基础，作为上世纪初的老牌帝国，英国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才开始重视环境保护。他们关停了许多地铁线和地铁站，拆除和废弃很多小火电。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在更强硬的措施之下，伦敦终于拿掉了雾都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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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火电站就是典型的上上世纪建筑风格，一个大烟囱醒目可见，烟囱的旁边都是不超过两层的建筑。有囤积煤炭的库房，有发电的机组等。建筑都采用混凝土结构，即使火电厂已经百岁，在风吹雨淋中也没有任何建筑坍塌。

火电厂建筑占地面积不大，但火电厂整体占地面积不小，到处可见水泥地面和钻破水泥的小草。部分区域已经全部被野草吞噬。社区警察告诉两人，夏天的时候，蛇虫出没频繁，让两人小心一点。警察同时也说明，医院配备有基本血清，正常情况下不会死亡。

毒蛇血清问题是某个社会和商业问题，毒蛇血清生产成本较高，使用者较少。毒蛇种类很多导致毒蛇血清的种类许多，以至于若干国家需要从外地空运血清，耽误了患者最佳救治时间。但让医院配备齐全毒蛇血清也不合理，因很多血清几乎没有使用者，血清过期后只能扔掉。有人建议，某个区域的医院一同配齐血清，当有需要时可以通过医院调配，由于区域路程近，这样可以缩短血清注射的时间。由于多家医院分摊采购和保管血清费用，也行降低一定的成本。

梁袭下车，抬头看百米高的大烟囱，道：《需要人爬上去。》

贝克问：《为什么？》即使自己不喜思考，但不用思考也知道，二选一，自己肯定是最合适的攀爬人选。

梁袭道：《假设是狙击枪，烟囱是唯一的高点。只要检查梯子上积灰情况，就行明白近期有没有人攀爬过烟囱。倘若没有，我们面对无数的可能。如果有，我们不仅行确认狙击杀手的存在，也可以推测出杀手与目标的高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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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火电厂的老式烟囱东西两个方向都有梯子。是很狭窄的之字梯，朝上走有许多检修口，方便工作人员检修排烟管道和处理积灰。

梁袭道：《两个楼梯都要爬。倘若我们是对的，应该被挖出某个朝外的射击口。》假设刺杀目标和狙击手位置高度差距是两百米，那么两百米处就有杀手挖出的射击孔。如果没有发现，大家就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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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袭挺有信心，这一套推测是一步接一步，每一步都无法肯定，但是每一步都是最大概率选择。

入侵者不偷东西，那就有其他可能，藏东西的可能性最大。通过这个假设找了沙发。以小孩两次相隔两天的目击证词否定了交易的可能，贝克提出的杀手说是各种可能中最符合现场情况的说法。从这个说法为基础出发，找到了火电厂。

从外国请狙击手，说明被刺杀目标安保严密，狙击手很可能是从高处对目标进行射击。狙击手要试枪微调，火电厂的烟囱不是唯一的选择，但却是最好的选择。枪藏在火电厂附近，当和试枪的需求有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就是演绎法，从一滴水推测出太平洋。但是梁袭的演绎法存在错率，因梁袭认为这世界有太多可能。假设需要梁袭爬上烟囱，他能找出一百个理由干掉演绎法。

……

《哈喽贝克。》梁袭接电话。

《找到某个射击孔。》贝克面前有某个直径20公分的大洞，大洞面对正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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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袭道：《贝克，你用望远镜查看，看能不能发现靶子类的东西。》

贝克道：《望远镜在车上。》

梁袭道：《那就下来拿。》

贝克问：《你能送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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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袭问：《多高？》

贝克回答：《大约100米。》

梁袭：《相信我，你下来拿比我送上去快10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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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拿望远镜观察一会：《有一根木条倒在地板上。》这么干净整齐的一根木条在杂乱的荒地中显得格格不入。

梁袭开车，在贝克指引下到达木条边，梁袭下车看见40公分宽的木条断裂痕迹：《我们需要测量数据。》

贝克问：《你会吗？》

会还是不会呢？首先要测量出自己到烟囱的距离，再测量出烟囱到贝克的距离，形成一个直角三角形。在获得两条直角边边长后，完全行计算出第三条边的距离。

贝克以自己经验判断，道：《我认为这是已经决定了射击地点和目标位置的一次狙杀。目测大概七百到八百米之间。》

《你打断我的思路。》知道两条边后怎样计算出第三条边的长度呢？3.14吗？那是圆周率。怎么算呢？卧槽！梁袭道：《得先拿到测量数据，我们需要支援。》绝对不能暴露自己不会计算边长的事实。梁袭道：《你能不能测试一下硝烟反应？》

贝克沉默瞬间：《测纸和测试液在车里。》

便梁袭开车回烟囱，贝克拿了测纸和测试液重新爬楼梯，陪同来的社区警察联系消防队，请他们携带水准仪协助测量一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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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打电话：《测出硝烟反应。你的推测是对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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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袭纠正：《是我们的推测。倘若你没有提示说明，我不会不由得想到武器上。》不会那么快想到武器上。

……

水准仪就是牛，直接跳过了计算环节，得出了木条到射击孔的距离为806米。即使如此还要测量两条边。木条到烟囱的距离是800米，射击孔高度为100米。

接下来梁袭就没有想法了，这已经远超他的能力之外。此日是刘真第一天去反恐办公室上班，梁袭就联系上了刘真：《有一名狙击手要射杀800米左右的某个固定目标。推测此物目标难以通过普通出击手段刺杀。坏人用了许多心思从国外请到一名狙击手。第某个可能是监狱，监狱有放风时间，防守严密，有可能是被单独囚禁的重犯。》

梁袭道：《第二个可能是政要，他们座驾防弹，府邸安保严密。贝克告诉我，狙击枪子弹要命中八百米外的距离，需要近一秒左右的时间。远距离狙击难以进行提前预判。目标从办公楼出来，除非让他保持不动超过一秒以上。》近距离狙击基本不用考虑子弹的飞行时间。远距离打提前量的难度很高。

梁袭道：《我们认为枪移动电话会不多，或许只有一两枪的机会。我推测第三个可能目标是安全屋内的重要人证或者人犯。这些人日常在室内活动，周边有武装力量抵御，每天肯定会定时出来户外放风。从我们发现的线索来看，这个目标当甚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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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袭道：《以上就是我们所能提供的信息，暂时还没有通知法证人员到火电厂取证。现在看你的意见，倘若没有什么想法，贝克就联系法证，把案子和现场交给警探处理。》

刘真道：《我一会联系你。》

刘真的面前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西装的短发独眼男子，面相凶狠。独眼龙在脑海反复推敲梁袭的分析，道：《我打几个电话。》

刘真点头，离开办公室。

十分钟后刘真被叫到工作间，独眼龙静静看着刘真落座，道：《查到了，卢克。》卢克爵士是一名接近大人物的中人物，在缉粉队攻击莫妮卡时被捕，后来刀锋接管了案件。

独眼龙道：《卢克爵士愿意和检方合作，转为污点证人。他愿意指证一位大人物和某财阀勾结的丑闻，以此来换取自己的由自。大人物是谁我不明白，刀锋不知道。他们告诉我，他们将直属刀锋的两组红蓝双河特警都调派到安全屋。卢克所在安全屋750米到850内有三个百米左右的高点。我和他们说，我无法肯定卢克是不是目标。他们希望我说明消息来源，再由他们自行判断。》

独眼龙道：《你认为当告诉刀锋是谁提供的信息吗？》

刘真道：《我必须征求他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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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龙示意，刘真拨打梁袭电话，梁袭：《哈喽，美女。》

刘真道：《梁袭，刀锋想和信息提供者联系。》

梁袭道：《最好不要。》

刘真问：《怎么会？》

梁袭道：《他们给的金钱太少。你们自己处理，我就查到这里。反正杀的肯定是大人物，谁死我都不心疼。》这年头缺蓝领工人，缺医生，缺医护人员，缺教师……唯独不缺大人物。

刘真问：《他们要给金钱呢？》

梁袭道：《我目前不是很缺金钱。你说至尊停车场，我没拿他们一毛金钱。再说莫妮卡和卢克，我还是没拿他一毛钱。这么多次合作下来，只有一次是我主动要的，还上门催收，人家才给了三小时。这钱赚的太尴尬。再说我这边也是接了委托过来的。》

刘真问：《委托？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