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上四军:捧日军、天武军、龙卫军、神卫军。是所有禁军部队之中,待遇最高的军队。每月给现金钱俸禄一贯,其它如禄米、衣物以及各类杂物,另有各节日赏钱等,一年下来,林林总总,不下百贯。
其中捧日军隶属殿前司骑军主力,天武军隶属殿前司步军主力。
龙卫军属于侍卫亲军骑军主力,神卫军隶属于侍卫亲军步军主力。
在赵琐确认了萧定发起的挑战之后,张超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召集了殿前司都指挥使,侍卫亲军都指挥使以及四军各自的指挥使齐聚其白虎节堂,商议这一场对于上四军而言,可谓是至关重要的事宜。
萧定此子,狂妄之极。
云集在白虎节堂的大宋六位高级武官,不约而同地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萧家这段时间春风得意,老子升任计相,儿子也升为了统制,所谓物极必反,他这是猪油蒙了心,我们也不妨让他清醒清醒。》殿前司都指挥使曲珍愤然道。
《不错不错,的确该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只不过这一次是骑军的事儿,我们步兵可就只能作壁上观了。》天武军指挥使安巍与神卫军指挥使许泰两人对视一眼,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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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们天武与神卫这一次只能给捧日与龙卫呐喊助威了。》许泰语气之中也颇有幸灾乐祸之意。
大宋作战,基本上以步卒战阵为主,但偏生骑兵的待遇,又要比步卒强上不少,这自然让作为步军指挥的两人,平素心中多有不爽。
平素之时,捧日,龙卫两军因是骑兵主力,待遇一向是要比天武和神卫强上若干的,两家的指挥使自然也就地位高一些。这一次萧定找上门来,不管捧日与龙卫胜与不胜,这一砣黄泥巴终究是糊到了他们的裤档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二位只管摇旗呐喊便好,却看我们这一次如何收拾此物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帐。》捧日军指挥使赵正,龙卫军指挥使向海却是同仇敌忾。
张超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这一次萧定的目标是整个上四军,骑军若败了,步兵能好到那边去吗?到时候陛下震怒,必然会对上四军进行大规模地整改,嘿,也不瞒你们说,真要是此物样子了,萧定建议的边地轮战,只怕就真要实施了。你们便某个一个地去北地吃上几年沙子吧!》
殿前司都指挥使曲珍看了一眼侍卫亲军都指挥使黄淳,道:《太尉所言不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上四军,一直都是被拿在一起来说事的。平素大家有些小矛盾,那是自家的事情,现在别人打上门来了,还是先计较怎样过这一关。黄兄,是我捧日军出战,还是你龙卫军出战?陛下已经说得很心领神会了,以一部百人与萧定十人对垒,因此我们务必得选出最为善战的那一部骑兵出来。》
《何不从各部挑选精锐,临时组成一部?》捧日军赵正建议道。
不但是张超摇头,便是曲珍与黄淳也都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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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现在已经成了汴梁最大的一件事情,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事呢?倘若这样做的话,等便将把柄塞到人手里。
萧定鄙夷的是上四军整体部队的战斗力,如果他们这样做了,岂不是坐实了萧定的指控?那时候,只怕是上上下下都交待不过去了。
那是自然,这件事情,自然也是机遇与风险并存。一旦办好了,可就在官家面前大大地露了一回脸。当然,如果办差了,那结果就有点惨,很有可能张超所说的,便要成真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不过一百人对付对方十个人,在场的七个人,没有人认为会输。
《龙卫军来吧!》黄淳笑着冲曲珍拱了拱手。
曲珍一笑,心中了然。黄淳的儿子黄海,就是龙卫军左厢第一军里的一名营将,看黄淳的意思,却是想让自己的儿子来立这份功劳了。
能卖某个人情,而且不担任何风险,曲珍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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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超瞅了一眼麾下两名都指挥使,对于这样的心照不宣的交易,他自然是心知肚明,只不过对于他而言,事情可远远没有这样简单。
《萧定之勇悍,恐怕远超你们想象。》张超慢吞吞地道:《他作战的风格以及方式,你们可曾研究过?》
屋内几人脸色都是一滞。
张超沉默了片刻,才道:《身为大宋高级将领,居然对北地数次大战的过程就一点儿也不关心吗?萧定是怎样取胜的,对手是谁,你们竟然啥也不知道?不知己知彼,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和信心,要给对手某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呢?》
半晌,曲珍才勉强笑道:《太尉,这事儿不是方才发生吗?早前谁也不会想到有这样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关心。》
包括曲珍和黄淳,屋里所有人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太尉,下去之后,我们旋即去研究萧定的作战风格。不过一个黄口孺子,来来去去也只不过就是那么几招罢了。》黄淳有些不以为然。
《萧定在两军对垒之时,的确只有那么几招,但其中一招,就是身先士卒,永远都冲在最前头。》张超冷冷地道:《其部骑兵,人手配一领神臂弓,三十步之内密集发射,中者几乎都是当场毙命。再加上萧定本人的勇悍,所向披糜,以至于现在北地辽军,见到萧定的旗号,便远走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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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几人都是变色。
《这是一场与战争别无二致的比试,是要死人的。而且还会死不少。》张超看着黄淳,道:《而身为一部之首,临战之际,必然首当其冲。你们以为这是与平时的演习一个模样吗?我看萧定的架式,是铁了心要把事情搞大的。不死上几十个人,只怕不会善罢干休。》
黄淳的脸色顿时难看之极。
他想自家的儿子立功受赏升官进爵,可不想儿子在这样一场莫名其妙的比试之中冒着丧命的风险。
自家儿子马上功夫的确不错,但能与萧定这种与辽人较量经年的悍将相比吗?
总不能作战之时,指挥麾下骑兵冲在前头,自己却躲在后边吧?
上头可是有官家以及文武百官看着呢!
张超扫了众人一眼,道:《还是由龙卫军出战吧,不过这个领兵将领,还是换一个人吧!此物人,你们不用操心了,我来找。至少要在武略之上不输给萧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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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超这么说,黄淳顿时大旷野松了一口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辛渐站在马行街繁华的街道之上,却是六神无主,一个月前,他还是龙卫军中一名威风八面的押司,手下几十个儿郎,日子过得即使不说怎样富裕,但却也勉强说得过去。但一场意料之外的冲突之后,他一下子便跌落到了人生的谷底。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替兄弟出头随手揍的那家伙,居然就是侍卫亲军都指挥使黄淳的儿子黄海。
然后他的倒霉时刻便来了。
先是被以吃空饷为名停了职。作为一名押司,他手下吃了两个兵的空饷,但这不是约定俗成的吗?而且这两个人的空饷,上头的队将、部将哪某个没有分润一点点,自己到手的只不过是小头而已。
光是停职也还罢了,竟然还要追偿历年来所得,此物数目就不小了,问题是凭啥要他来掏所有的金钱?
可就算是有千般理由万般委屈,胳膊还是扭只不过大腿。他只能掏空家底儿,将家里历年积存,全都交了出去,才算堵上了这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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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此事就这样完结了,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幼稚了。
他不但没有复职,还隐隐听说上面要追究他的罪责,而理由仍然是这某个。
一个搞不好,就是丢官罢职被扔进大牢的下场。
屋漏偏逢连阴雨,行船却遇打头风,自家老母亲,却又在这个时候因为忧心惧怕而一病不起,汤药金钱如同流水价般的洒出去,老太太却丝毫不见起色。
今日家里米缸业已见了底儿,自家出去找朋友借贷,却是空手而返。昔日的那些兄弟某个个面有难色,说话支支吾吾,他立时便明白了过来,这是有人发了话,成了心地要把他往死里整呢。
浑家望见推门而入两手空空如也的辛渐,脸上的愁容更加地浓厚了若干。
一角里,两个娃娃瘪着小脸儿缩在哪里,看起来刚刚哭过。早晨浑家刮空了米缸,也不过是熬了一锅稀粥,给了老太太一碗,两个孩子一人一碗,此物时候,只怕是早就饿得受不住了。
辛渐只觉着眼眶和鼻子都酸酸的,猛地冲进了室内,打开某个长形匣子,从内里掏出一支裹着厚厚绒布的东西,大步便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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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浑家惊叫起来:《你去哪里?》
《我去卖了这铁锏,总能换来若干米粮!》辛渐咬牙道。
《这,这是祖传的!》
《家里也就只有此物还能值些钱了,总得让人活下来。》辛渐抱着铁锏,咬着牙道。《不能让娃儿挨饿。》
妇人看了一眼两个孩子,不再说话。
一把推开房门,辛渐眼瞳微缩,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外头,站了两个军卒,看其打扮穿着,竟然是御前班直。
《辛押司?》其中一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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