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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将门,所擅长的都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战场功夫,即所谓的百人敌。而萧诚方才耍的那一套短匕功夫,与萧氏那种正大光明的路数截然不同,处处透露着狡诈与阴狠毒辣,并不适应战场作战,倒似乎是为近身的那种面对面的格斗量身打造一般。
韩钲虽然以前在军中只是一个匠人,但见得多了,倒也是一眼便能分辩出来。
他眼中的二郎,与一般人眼中的二郎,只怕是截然不同的。
很有可能,自己比老爷要更了解二郎若干。
从天工坊现在的状态,便可以看得出来,二郎在老爷面前是隐藏了不少的东西的。当初萧诚安排下眼前此物局面的时候,韩钲委实是有些想不明白的。
自家拿一成,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
最初之时,韩钲以为二郎是因自己有些特别的身世,而为自己谋若干后路,找一条独立于萧府之外的财路,但这几年看下来,事实似乎与自己的想象有些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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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当初二郎找上自己的时候,自家的铁匠铺子,也就勉强一家人混某个肚儿圆,勉力能在东京城里生存罢了。而现在,一家人吃了喝了用了玩了,还能有千余贯的结存,在汴梁城的普通老百姓之中,业已是上上人家了。
现在的萧氏家主,龙图阁学士、三司副使萧禹一共有两子一女,大儿子萧定与小女儿萧旖,都是正房原配韩氏所生,而萧诚,却是韩氏的通房丫头所生,只不过萧诚的生母福薄,在生萧诚的时候血崩而亡,所以萧诚自幼也是由韩氏一手带大的,倒也如同亲生的一般。
只不过在韩钲看来,终究是隔了那么一层罢了。
但萧氏三兄妹之间,感情却一向是极好的。而现在看起来,萧禹倒是对萧诚更为看重一些。毕竟国朝重文轻武,从萧禹从小就大力栽培萧诚读书就可见一斑。而萧禹在与韩钲的闲谈之中,也露出了将来萧氏能不能长保富贵,更上一层楼,还得靠萧诚。
萧诚读书,的确是很有天分的。
明年拿下了举人,接下来以萧氏的背景和能力,只要萧诚正常发挥,某个进士身份,绝对是跑不了的。不说啥状元榜眼探花了,只要是在进士榜之中稳稳地占某个名额,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毕竟,第一名的状元也好,还是第三百名的同进士也好,除了在名次公布的时候有些差异之外,接下来在几十年的仕宦生涯之中,并没有啥区别。以后官途顺不顺,除了个人能力、际遇之外,家族的背景就相当的重要了。
看看如今高居庙堂的那些显宦贵爵,有好几个是寒门出身的?九成以上,倒是那些传承数代的豪门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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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是没有某个进士的出身,以后想要走到朝堂的最顶层,那就极为艰难了,家世再豪奢也不行。
从这一点上来看,萧禹对于这个庶子的看重,委实还在嫡长子萧定之上。
收起了短匕,两人重新坐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钲道:《二郎,以老头子的经验来看,您说的法子,对于提高冶铁的品质有着极高的作用,如果将此物法子献给朝廷,当是大功一件。可是您为何要我们这样藏着掖着呢,不说别的,要是您许我们给人打造那些定制的刀剑,那也能比现在赚得更多啊?》
萧诚微微一笑,端起一匹罐,喝了一口,道:《以我萧家现在的地位,献上了这个法子,能有多少的好处?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况且这法子一旦献上去,我们自己,只怕就弄不成了。》
《这倒是!》韩钲笑道:《现今的官家,但凡是一点好的东西,都要拔拉到皇城之中藏起来。》
《况且一旦让人明白这法子是我想出来的,只怕于我以后的前途也有碍,这一点,老爷子心领神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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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钲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想心领神会了其中的关窍。
《而且,我现在需要钱啊!》萧诚叹了一口气。
韩钲躇踌了半晌,才道:《二郎,这几年,每年天工坊真正的净出息都超万贯,您的股份一共是六成,七八千贯钱,您都支应出去了,即使我不敢问也从不打听,但多多少少我还是明白一点点的。您把这么多的钱,都砸在那些地方,到底是想干什么呀?》
萧诚目不转睛地盯了韩钲半晌,直看得对方有些心虚起来,这才垂下眼睑,端着茶碗若有所思。
《二郎,我真不是诚心打听的,只不过是……》
《我明白,孙拐子与你熟识,是他找到了你这儿向你打听我了吧?》萧诚突然笑了起来。
《二郎,孙拐子以前虽然也是老太爷的下属,但这人可是五毒俱全的,当年犯了事儿,也的确是老太爷包容了他,放了他一条生路,但此物人,我不觉得他会感恩戴德,况且这些年来,他也没做啥好事。》韩钲小心翼翼地道。《真要那天犯了事儿,砍他十回脑袋都是轻的。您与他牵扯到了一起,将来不定便会让您跟着吃挂落。虽然不怕,但终究是会坏了名声,这于您,只怕是有很大的关碍的。》
《我知道!》萧诚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坦然道:《只只不过蛇有蛇路,鼠有鼠路,这个人,跟前我用得着。老爷子你也放心,我也有了若干安排,再过几年,我便可以掌控一切,到时候,孙拐子自然也就不必存在了。现在,却还容忍他一段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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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钲沉默了半晌,道:《二郎您一向胸有成竹,老头子倒是白忧心的。不过我就是不心领神会,孙拐子一个混下九流的,您可是云端上的人物,为啥要与这样的人牵扯不清?》
《只只不过是想准备一条后路,或者说是多得几条消息来源罢了。》萧诚闷闷地道。
韩钲吃了一惊,看着萧诚,半晌说不出话来。
《老爷子,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萧家现在看似鲜花着锦,但这些,却都是建立在沙滩之上的楼宇罢了,某个不好,便有倾覆之祸!》
《您怎么想到这上头来了?》韩钲讶然。
《怎样能不想?》萧诚叹了一口气:《这两年里京城的气氛,一贯可都是怪怪的,凝视着平安无事,死水一潭,但下头却是波涛汹涌,诡谲难言啊!》
《老头子不明白!》韩钲摇了摇头。
萧诚一笑,韩钲某个打铁的,消息来源有限,自身才识也有限,自然是看不到这些,也想不心领神会这些,但萧诚,事关自己身家性命,怎样能不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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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官家,对手里的权力看得紧得很,生怕旁落他手,为了这些,连东宫也不立,嘿嘿,无非是一立东宫,东宫太子便会有属于自己独立的僚属,独立的班子,而朝臣为了以后计,肯定也会上赶着去巴结太子,必然会分薄官家手中的权力。》萧诚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钲眨巴着眼睛,虽然听不心领神会,但却仍然仔细地听着。他很清楚,萧诚跟他说这些,不过是需要某个倾听者罢了,自己听不听得懂,并不重要。
《可是官家这样做,却是让下面的几位大王,个个都有了自己的心思。》萧诚冷然道:《那些年纪小的不说,庶出的也不说,但大王爷和二大王之间,这几年的明争暗斗,可是愈来愈明显了。》
说到这儿,韩钲却是有些明白了。
《老爷是二大王的人。》
《二大王这些年一贯在北疆领军抗击辽国,战功着著,我萧家在军方底蕴深厚,自然而然地便靠向了二大王,也被视为二大王一系的核心人物。》萧诚道:《以前我也跟父亲说过,以萧家如今的实力和地位,何必要如此早的表明态度呢,不管是那位大王,都是要拉着我们家的。却被父亲斥责了一顿。》
《老爷是个实心眼儿的人。》韩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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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诚冷冷一笑:《老爷子,在官场之上,要是被人赞某个实心眼儿,基本上就是骂此物人是个大傻瓜啦。》
《二郎,我可没这个心思。》韩钲两手乱摆,连连辩解。
《其实你还真没有说错。父亲就是某个这样的人。》萧诚长叹道:《国朝本身就重文轻武,对武将压制得厉害,而大王爷更是与文官交好,帮着文官打压武将,父亲就看不惯,认为以国朝如今的财力,假如能重视武事的话,早就北伐成功,打得辽国溃不成军了。就是因压制武将,才使得如今只能维持某个对峙的局面。而二大王却是皇室之中难得的深悉军事并且亲自领兵抗辽的领袖人物,如果有朝一日能上位的话,至少也能做到文武并重,如此一来,国朝的军事气力,必然便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如此,北伐可期。》
《老爷想的也的确如此啊!》
《但这,可就是把自己当成靶子了!》萧诚道:《大王爷一系,就会想法设法儿地对付我们。我没有别的办法,也就只能想想偏门路子,万一有事,到时候也能多一条路不是。哪怕就是提前知道一点消息,也是好的。》
《二郎深谋远虑!》
《你可别夸我了,这才是刚刚开始呢!真想能起点作用,至少也是在几年之后我真正地拥有了一支属于自己的气力之后才能做到。只不过也只是能有点作用而已罢了。》
说到这儿,萧诚骤然笑了起来,《就算什么作用也不起,等过几年,我安排好了一切,至少能让这些人少做些坏事,多做一点好事,不也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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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孙拐子死了才行。》
《该他死的时候,他自然就得死。》萧诚森然道。《孙拐子有些忘乎所以了,真以为这几年他是京城里下九流之中数得着的人物,我就会给他脸吗?看来得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把尾巴夹起来做人。他也不想想,这几年他做啥都风生水起,是谁在给他撑腰。我能让他起来,也能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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