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茹走过来,说道:《我爸最近总做恶梦,害得都不敢睡觉了,另外长期发烧,精神恍惚,医院检查了很多项目,也是没啥头绪,我一早就怀疑是不是撞邪了,本来我爸不信,只是前一天晚上……》
《还是我自己说吧,》周明打断她,有气无力的说道,《昨晚我睡到半夜,突然……梦魇了,醒来之后,我看到床前站着一个浑身全白的人,像个狗一样蹲在地板上,没有五官,没有头发,只是我能感觉到它在看着我,那种感觉……浑身发冷,很恐怖。》
周明眼中掠过一丝恐惧,《后来我能动了,我想开灯,可是怕它袭击我,僵持了好长时间,后来有护士查房,进来开灯,那东西一下不见了。》说完,目光烁烁的望着叶少阳,《叶先生,请问,我是不是真遇到啥脏东西了?倘若你能解决,我定会重谢。》
叶少阳心头一喜,周明是大财主,随便出手,肯定也有不少金钱,正要答应下来,周静茹骤然嗔道:《老爸你说啥呢,少阳哥是我朋友,不是来跟你做生意的,谈啥钱。》
周明一拍脑门,《瞧我,生意场上呆惯了,实在抱歉,叶先生是高人,不能以金钱相处,再说你也跟小茹是好朋友,那就更不能谈钱了,只请叶先生出手帮忙。》
《好说,好说。》叶少阳心中别提有多郁闷了,背着双手,沿着墙角慢慢的走起来,骤然在一面墙前面站住,抬起头,朝墙面望去。
墙面光滑,什么都没有,但叶少阳仿佛望见了什么东西,暗暗一笑,本能的往腰间摸了一把,没摸到腰带,才想起来丢在家里了,郁闷的皱起眉头,一低头看到茶几上摆着一沓宣纸,旁边摆着笔架,挂着两根毛笔,最上面一张宣纸上,有一幅写好的字。
叶少阳跟前一亮,计上心头,走过去看了一眼,道:《这是周董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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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刚进医院的时候,气色还不错,无聊就写写字,我喜欢这一口。》周明勉强一笑,《不要叫我周董,叫我周叔叔吧。》
《嗯,周叔叔的字还不错。》叶少阳道:《周叔叔喜欢写字,一定见过很多种纸,但有一种纸你肯定没见过。》
周明微微一怔,不知他怎样突然说起这个话题,说:《什么纸?》
《活的纸。》
叶少阳说完,端起茶水,倒了一点在砚台里,然后划破中指,滴了几滴血在里面,捏住墨块,磨了两下,抓起一只毛笔,蘸了一下,来到之前凝神看过的那面墙下,用毛笔在墙上飞快的写了一个《敕》字,在上面画了一个圈,扔掉毛笔,捏了某个法诀,对着墨圈中间拍去。
那里本来啥也没有,但当叶少阳手掌落下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白点,细看过去,是某个白色的小人,挣扎着在墨圈里走来走去,始终无法逃出去。
《别挣扎了。》叶少阳念了一遍拘魂咒,手一台,将它生生拉了出来,身体越来越大,变成成年人大小,四肢骤然拧在一起,朝着叶少阳撞去。
《不自量力。》叶少阳右手探出,结结实实拍在白小人身上,手指一张一带,抓住它的脖颈,提了起来。白小人四肢还在空中乱蹬,想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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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吓坏了周家父女,周明恐惧的向床脚退去,大声叫起来:《就是它,我前一天晚上望见的就是它!》
叶少阳一手抓着《白人》,说道:《放心,它伤不了你,看看它是啥做的?》
周明听了这话,多少冷静了一点,朝着白小人仔细端详起来:这个东西个子很高,没有五官和头发,也没有手脚,全身上下一片白,四肢的线条极为生硬,像章鱼的触须一样在空中舞动,给人的感觉极为怪异。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不是之前在梦里见过,知道它是怪异之物,周明定会把它当成某个魔术师手中的道具。
《天哪,这是个纸人!》周静茹叫起来。
叶少阳点点头,道:《是浸泡过尸油的纸符小人,开了一点灵智,能隐身遁形,乱人心智,周董你最近遭遇的一切,都是受它蛊惑。》
《它……有危险吗?要怎样对付它?》周明一听他这么说,顿时吓得面色苍白,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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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任由它祸害下去,时间一长,会有生命危险。还好发现的及时。》叶少阳右手抓着纸人,左手又本能的朝腰间摸去,苦笑着摇了摇头,从台面上抽出一张宣纸,用蘸过自己血水的毛笔在上面画了一道地火符,贴在纸人面门上。
宣纸即使没有符纸好用,但也讲究了,以他的法力,对付某个初级邪灵,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当下念了一遍咒文。
一股蓝色火焰,《嗡》的一声从纸人身上烧起来,不到半分钟,纸人被烧成了一堆纸灰,一团好像鬼火一样的银白色的光原地升起,朝窗外飘去。
《这就结束了?》周明讷讷的看着叶少阳。
叶少阳不回答,闭上双眸,右手五指不停掐算,周家父女屏气凝神的凝视着他,不敢打断。约莫过了一分钟,叶少阳突然睁眼,深吸了一口气,飞快说:《东南方向五十八里,那用纸人作法害你的人,就在此物地方。》
周明一怔,想了想说道:《对方,也是个法师吗?》
《雕虫小技而已,只要有你的生辰八字,一般的法师都可以做到,》叶少阳道,《我只能查到这个做法的人在东南方五十八里的地方,其余的你要自己去查了。》
《此物……还真不好查。》周明冥思苦想了一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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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我有办法!》周静茹打开床头的计算机,进入卫星地图,以星城大厦所在位置为中心,开启测距功能,拉出五十八里,在东南方向上下摆动。
周明顿时明白了女儿的意思,凑到跟前,目光也随着箭头上下搜寻,突然间跟前一亮,伸手指着地图上某个地名道:《辉元公司,一定是这了!》
右手攥成拳头,在床上轻轻砸了一下,恨恨地道:《这家企业的老板叫王成,跟我一起参与过几次竞标,都被我打败了,我早知道他对我怀恨在心,只是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对付我,这就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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