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可怕了……
圣山不是只顾着跑到贝膜里面,坐等世界崩溃,随后进入混沌之海去找仙洲人吗?
对了这个推论是陶特说的,陶特说的真能全信?
《只是一种可能,我只不过是根据那伙自律意志的运动轨迹做的推断。》
高德直接质问陶特,伟大漂流者的回应有些闪烁其词:《那帮家伙太渺小了,根本不值得我关心,我不过是随便感应了下。》
行吧,高德觉着除了自己代入陶特视角亲眼看到的东西之外,其他任何事情再相信这家伙就是自己脑瘫了。
因此圣山压根不是完全跑路,而是躲进贝膜继续操纵棋局。原本只有塔林之主的魔人之路,那是圣山早就清楚的套路,在棋局里待得好好的行不必理会。但现在多出了自己的魂火之路,连带不仅魔人之路有了支撑,甚至只靠凡人之力的凡人之路也开始显露端倪。
三条道路支楞起来,显然阻碍了圣山认为是天经地义的混沌循环,打破了它们得心应手操纵了十万年的棋局,它们必然会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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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来看,小丽和姚婆婆就是圣山在现世的触手,圣山要用她们执行某项计划,首先对付的就是自己。
还好小丽和姚婆婆对圣山并不是言听计从,先是姚婆婆认出自己指引着到了小丽这,而后小丽……女皇版小丽又提示他隔墙有耳不要直说。
高德既欣慰又甜蜜,小丽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至于圣山的监听,破解起来就太简单了吧。
《臣自然是忠于陛下,此生不渝的。》
高德板着脸说:《既然臣的到来让陛下如此烦躁,臣还是暂时告退吧。对了小丽不知在何处,陛下不愿直述烦忧,臣就找她问问。》
之前高德认真思考过,小丽为何同时又能是女皇。
那是自然他也被双魂一体这种可能惊吓过,但用心思索二者在性格上其实并没有太大偏差,尤其是跟自己相处,特别是私下相处时,女皇很多时候的表现简直就是直球般的嚷嚷《我就是小丽》,可惜那时候他全部没有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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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婆婆说她怀上小丽后,发现还有另一股气力与小丽的血脉种子相斥,所以原本是小丽一个,结果分裂成了小丽和朱莫离。
而后回想,姚婆婆其实没有撒谎,也不需要撒谎。她只是稍微模糊了若干描述,结合现实里小丽和女皇是两个人的假象,就会让自己下意识的脑补出《小丽跟女皇是孪生姐妹》。
真相是,只有某个小丽,小丽和女皇都是小丽,所谓的血脉种子分裂,并没有把她分裂成两个人,仅仅只是让她拥有了两个力量之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难怪小丽带着泰阿之剑去北冥山,准备牺牲自己把大丽带到不周山的时候会那么淡定从容。难怪北冥山被自己的魂火浸染,她会就此失去冰雪之力,也完全不着急。
她还有女皇此物身份,而女皇又拥有解离之力。
高德向女皇提到小丽,就是不由得想到了小丽现在失去了冰雪之力,而女皇的解离之力还未失去。这意味着圣山很有可能是通过解离之力来监视她甚至挟制她。要明白冰雪之心在被一切浸染之前,依旧跟圣山有关联。而解离之力的气力之源就在圣山,从未降到现世。
女皇必然是受监控,小丽可能也受监控但冰雪之心都没了,监控肯定弱了许多。只要到自己怀里,说点其他人完全窥探不到的话,有啥办法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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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你都懒得掩饰了。》
呼的一下,女皇掠到他身前。双手依然背负,袍服都没动一下,一切是滑过来的。可长发微漾,带起淡淡清香,将高德整个人罩住。
《就算不念君臣之分,我也是丽的同胎姐妹,是你的小姨子。》
女皇即使仰着头,却像是在俯视他。
她肯定是在努力阻止嘴角上翘:《有啥话只能问丽,不能问我啊?》
那可多了去了,比如说……什么时候给我生孩子什么的。
高德也努力阻止心中的泡泡乱飞,把她这话理解成与正事有关的暗示。
《可陛下不是此时正烦恼吗?既然不方便,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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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女皇摆手打断说:《跪下来。》
高德以为她要用什么手段躲开圣山监视跟自己说话,赶紧屈膝跪下。
下一刻,女皇忽然抱住他的头,低下自己的头。
黑发覆下将两人的相融遮住,高德被灼热、绵软和郁香冲击着,脑子顿时大乱。
这、这怎么行!?
他很想推开她这么说来着,问题是他完全舍不得。
既有属于小丽的熟悉,因力道、动作、灵压的细微不同,以及身份服饰的明显不同,又有不属于小丽的陌生。
而且这不是小丽换了身装扮那么简单,女皇不是从属于小丽的,是完完全全拥有独立的形象、威严和实际影响的存在。去年女皇登基后在丽水门处置叛党的那一幕幕景象,高德至今记忆犹新。如果不是小丽抢先把他侵占为私人用具,他还真会把满腔忠诚一切献给女皇,不分公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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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竟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问题是不推开真的好吗?
不推开的话,是不是等她变回小丽,就要声讨自己的罪行了?
高德一面享受着这异常的温香软玉,一面脑子里警报大作。
毕竟抛开事实,从客观展现来看,自己跟女皇如此亲热,不就是在背叛小丽?
高德异常煎熬,所以显得有些僵硬,只是被动的迎合着女皇。
女皇有些不满,自喉咙里发出母狮般的呼噜呢喃:《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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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粗暴的叩关而入,索求更紧密的接触。
高德什么也不管了,胳膊一张,把人抱了个满怀,完全沉浸进去。
《你听好了……》
在微醺如醉的享受之际,微弱的清冷抚着高德的心灵屏障,发出简洁而急促的信息。
《的确只有小丽才能跟你说清楚,但小丽因特殊原因,就算可以见你,时间也很短。因此你得尽量先侧面了解清楚情况,把问题压缩到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程度,才能完全弄明白现在发生了啥事情。》
女皇终究还是受着监视的,没办法直接跟他说明情况,只不过此物提示业已很清晰了。
唔唔唔……
高德的回应很模糊,他正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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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被猛然推开,再被一巴掌抽在脑门上。
女皇转身说:《我……朕可不是那个意思,姐夫你自重点!》
喂刚才不是你让我张的吗?
高德怅然若失,下意识的叫道:《那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尝尝而已。》
女皇哼了声,竟然真有说辞:《尝尝小丽尝过的滋味,怎样不行吗?我们是同胎姐妹,她尝过的我也很好奇啊。》
她可是理直气壮得很:《朕是女皇,这天下是朕的,臣民也是朕的,朕亲个臣子又怎么了?你可不要乱想,这不是女人对男人,只是皇帝对臣子。》
《是是,微臣想差了,陛下恕罪。》高德终于忍不住反击了,同时也是试探:《只不过刚才陛下挺……熟练的,竟然让微臣生出错觉,以为陛下是小丽假扮的。要明白我们之间的……呃,习惯,那自然只有我们彼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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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身躯僵了僵,呵呵干笑了几声,明显心虚的道:《别忘了我跟丽是同胞姐妹,是有些心灵相通的。她是啥感受,我也能感受到,这有啥奇怪的。》
《陛下恕罪!》高德装出吓坏了的样子,五体投地:《微臣与小丽那个……呃,敦伦的时候,是不是让陛下很受……困扰?》
《高德——!》
女皇小丽终于接不住招了,狼狈的呵斥:《不要过界了啊!现在滚蛋!旋即滚蛋!赶紧去做你该做事情,准备好了再见你的小丽!》
还想着糊弄我呢。
高德暗暗哼着,行,咱们就继续玩下去。
等高德老老实实退下,女皇摸着唇角,目光迷离起来,直到姚婆婆咳嗽了几声才回过神。
《我看他多半是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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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婆婆出现,绕着女皇转圈,摇着头说:《我是说你这身份的事情。》
《就算察觉到了,我看他也没有胆子揭破。》女皇笑着说:《只要没揭破,那就总有那么一丝丝可能,让他无法确认,那他就不敢真把我当做小丽。》
笑意渐渐收敛,她又叹道:《只是现在此物样子,圣山……》
《圣山倒没直接说要针对他做什么,》姚婆婆说:《连我也不清楚接下来会有什么布置,只能干巴巴的等着。如果不在这几天解决掉,拖到回了中京,我看会更麻烦,难说不会把不周山牵扯上。》
《娘……》
女皇随口叫着,语气低沉显得很担忧:《到时候高德跟小丽见面,我倒是没啥,你却……》
姚婆婆呵呵笑了:《我是在担忧啊,担忧那小子还有你,到时候会顾忌太多,反而出事。因此你得下定决心,不要有啥顾虑。》
女皇蹙眉低呼:《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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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婆婆注视着她,摇头说:《没啥可是,真到了那一刻,千万别犹豫。不然我们满盘皆输,我也好不了。》
高德晕乎乎的动身离开地下这一层,回到上面的第五组工作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丽小姐说了啥?》
《是交代什么特别的任务吗?》
谢胜和张定两个赶紧凑上来问东问西,看他们吃惊的样子,多半是觉得高德不太可能回来了。
《是什么机密吧,咱们当没资格明白。》
《是你,你问啥呢?知道老王不可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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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德还在回味,两人自找借口。
只不过看高德这副样子,他们终于生起了疑心。
《老王你说话啊,你这样子,别告诉我你竟然牵了丽小姐的手!》
《拍了肩膀肯定是有的吧?那得靠多近啊,啧啧,换成我不当场就死了……我的意思是,就当自己死了,这条命献给丽小姐了。》
这俩家伙照着自己想法越说越乱,高德咳嗽了声魂归现实。
《没啥没什么,只是问我以前盯梢的情况。》
记起女皇版小丽刚才的叮嘱,他下定决心现在就开工,先从这两人身上入手。
《对了,说到圣山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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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嗓音问:《你们觉得,那高德,真的有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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