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之内,众人皆是各怀心思地看着修远手腕处的月牙形伤口,寂静在各种心思间穿插流逝。
宋南柯见魔君神色凝重,心中不由自主咯噔了一下,两手在不知不觉中就握紧了,生怕魔君一口说出某个没办法。
《老板,大侠的伤,可是很重?》宋南柯强自镇定地小声问道。
魔君一愣,终是反应过来,眼中多了一抹无法掩饰的喜悦,笑道:
《宋小姐不必担心,小事一桩罢了!》
说着,手掌一划,但见一缕蓝光自伤口处缓缓而出,而伤口亦渐渐地地愈合了。只是,那缕蓝光,被魔君极其无意地收于衣袖之中。
只是,这一举动并没有逃过南柯的双眸,看着那缕熟悉的戾气,南柯心如擂鼓,七夕,可是你……
《为何宋施主没有肉体,却仍可现身?》莫羡不解地皱紧眉头。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哈哈,你这小娃娃倒是个厉害的。》魔君低头凝视着莫羡,心中咯噔一下,不想这小娃娃身上竟然有着如此醇厚的佛光相持。
《年纪这般小,便与佛家这般有缘,孩子,若是见过好闭关修炼,定成不俗。》
听着魔君问非所答,莫羡眉头不禁蹙起,口一撇,如耍小脾气一般,扭头看向专注于修远身上的宋南柯。
《小娃娃,年纪不大,这脾气倒是大得很啊!》魔君无奈地摆了摆手,继续道:《跟前的宋小姐乃本君利用院中灵力所聚起的神识。》
宋南柯上下查看修远手中的伤口,翻来覆去,见仍是一片白皙无暇的肌肤,方舒了一口气。不想,一抬眸,与那片充溢着笑意的幽深撞个正着。
面上一红,睫毛一颤,眸子便往四处飘,慌乱之际,慌不择言道:《那,那起初你为何不直接利用灵力将南柯的灵识聚集起来呢?》
《南柯与你自是不一样。》魔君扭头转头看向有些呆愣的南柯,轻抿着唇,默默皱起眉头,有些感慨地说道:
《南柯在五百年前已是身死魂灭,本君逆天而行,强行留住了她的一缕残识。残识与神识自是不可相提并论,神识若是离体,只要生命尚未走近,就可利用灵力强行聚集。只是残识已超脱三界之外,寻常法子自是无法聚识成形。》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既然我非南柯的后世,为何我亦唤做南柯,这时那稀奇古怪之事,又为何纠缠着我?》
方才修远所言,她自是十分相信,她抬眸直直地凝视着魔君,只见其视线间的闪躲之意,宋南柯心中微微一沉,生出一种荒唐的想法。
《这个……》魔君有些心虚地瞄了一眼咬牙切齿的宋南柯,下意识一颤,小声说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与夫人于各个时空中穿梭旅行乃是本君的一大爱好……》
《说重点!》宋南柯一声断喝。
《本君一贯都在为南柯寻一合适的寄主,机缘巧合之际,本君在医院见到了一名出生便夭折的婴孩……》
《那孩子,是我?》魔君的话犹如一道惊雷一般,震的宋南柯的脑袋有些发蒙。
请继续往下阅读
《没错……》魔君敛起脸上的笑意。《当时,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南柯的残识有了反应,我便知你,便是南柯的寄主。》
《怎样可能!》宋南柯惊惧之下忙摇头否认。《若是真如你这般,我又怎会死而复生……》
《死而复生有悖天理,世间因果循环,自是不可逆。只是这逆天之行,本君又非初次所为,多做一次又如何!》
《若是我出生便夭折,我爸妈岂有不知之理。》宋南柯嘴角抽动了一下,一声哽咽差点便随之而出。
《他们自然知道。他们不仅知道,而且为了你的复活,他们还应允了本君两个条件。》
宋南柯上下齿间死力地咬合着,仿佛只要这样,她才能维持自己的面部表情,同时,她觉得心底的寒意层层弥漫。
突然,收紧的拳头被一只大手紧紧的包裹住,冰冷的皮肤触到那一片的温暖,心底的颤抖方有几分减少,她求救似看向那双幽深的眸子。
只是,这般情景落入了一片悠远孤寂中,增添了几分暗淡。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宋小姐芳龄二十四,是吧?》魔君好像出声追问道。
宋南柯僵硬地点头示意,茫然地看着魔君。
《可知你能够活到正值繁花烂漫的年龄,可是你的父母将他们的阳寿各匀了二十五年出来。》
魔君回想当初那对因孩儿夭折而痛不欲生的夫妻,听闻此消息后,恨不得将两人的阳寿尽数给予这孩子,心中便是一阵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当初若非忧心所匀的阳寿过多,怕你一人在世间孤苦,你的父母本欲将一切阳寿尽数给你。》
《第二个条件是啥……》
宋南柯仿佛没有了呼吸一般,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魔君认真的神色,忽地便不受控制一般问道。
《起名为南柯,将南柯剑置于身侧,直至你有了独立意识为止,便将南柯剑送还与本君。在你二十四岁之时,放手让你来到异世……》
下文更加精彩
宋南柯的头脑中,忽的变得茫茫然地一片空白,仅有与妈妈通话时的记忆。来异世前某个星期,她将无故落泪这事告诉妈妈后,妈妈的语气有些奇怪,唧唧呜呜了许久才告诉她某个地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她准备挂电话时,还莫名其妙地提醒她记得回家。她不明所以,只是妈妈也不肯细说,她只好拿着这玄剑去找那咖啡厅,方有了这般经历。
《我,我爸妈,的,阳寿所剩,多少……》宋南柯似乎竭尽全力一般才将心中的疑问说出。
凝视着惴惴不安的宋南柯,魔君淡淡说道:《当初你的父母不愿明白,只因他们想要将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希望每天待你最好。你,可是仍要知晓……》
宋南柯垂下眼睫,但只是微微一闪,再度抬头,已是目不斜视。她朝着魔君甚是郑重地摆了摆手,只是杏眼中已是蒙上了一片水雾。
《你与南柯虽非前世今生之缘,但是一如双生姐妹。若是当初没有南柯的残识进入你的体内,便是我有着通天的本领,亦无法将你救活。》
《老板的言下之意可是让我把肉身送给南柯……》宋南柯毫不留情地一口说破。
继续阅读下文
《是的!》
《不可!》
魔君煞是威严地看了一眼坚定的南柯,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只是,对于魔君的眼神,南柯似乎没有望见一般,她的视线好像极其无意地扫过那对相握的手,淡淡说:
《夺人之物这事我自是做不出来,如今,我尚有一事不明。若是此事摆弄清楚了,我定将肉身完璧归赵,姑娘不必忧心!》
《你这痴物!》魔君重重地将衣袖一甩,心中既气恼又无法。
《魔君,南柯明白你所做之事,一切皆是为了南柯。但是我们魔界儿女又岂是觊觎他人之物之的卑鄙小人!》
魔君话头一窒,他心知南柯是因煜月之事,了了回到这三界之内的念头。只是,他转眸看了一眼视线几乎没有从宋南柯身上移开的修远,心中更是无奈。此番纠缠,此番缘由,他该是如何解释……
接下来更精彩
《既然你们皆是这般执着,好自为之吧!》说着,魔君已是不见踪影,仅剩一句似怒非怒的嗓音在院中回想着。
见状,南柯神色一凛,一把松开了拉着明月的手,正欲跟上之时,倏地扭过头来,悠远孤寂的眸子中甚是认真。
《明月,事缓则圆,切忌用急,所有的事,皆待我归来之事,再做打算。》
说着,南柯余光间瞥了一眼修远与宋南柯所在,张了张嘴唇,却没有说出任何话,便随着魔君而去……
往事如烟,于脑海中穿插而过。忽的响起,她是锦瑟,他是冯云天之时。她愧疚难过之事。
一只手便会挽过锦瑟的肩,她便进入了一个怀抱,怀抱中充满了熟悉的灵压,是她最依恋的灵压。
她会将脸贴在冯云天的胸口上,听着胸腔里心脏的跳动,感受着背部那只大手的抚摸,眼中的湿意已无,
在这个怀中,她想象过放声大哭,将心中的种种倾泻而出。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只是,如今,她却哭不出来,她只想默默地待在此物怀中,前尘往事皆与她无关,她亦不想追究为何他醒着。
其实,冯云天从锦瑟醒来的那刻就清醒了,只是他发现锦瑟娇嫩的指腹在他脸上轻轻地摩挲,他极为享受此刻的温馨,不想打破。
只是,突然,师傅的声音传进耳中,《莫要出声!》
他心中虽是极为疑惑,只是想必师傅自有其道理,便仍在不动声色地装睡。手中的柔荑在悄悄抽回,被褥的动静说明床上之人在下床。
只是,他未曾不由得想到,接下来的一番谈话竟是如此使他震惊。听着锦瑟对他的表白时,他心中喜悦甜蜜得很。只是,这甜蜜没多久便被锦瑟哽咽的嗓音冲散,锦瑟嗓音里的愧疚、痛苦、孤寂,听得他心脏直发疼。
月光下,一身单衣的锦瑟,低着头凝视着鞋尖,如黑色锦缎般的秀发顺势遮住了她的表情,在万籁俱寂的夜晚,冯云天仿佛听到了锦瑟眼泪滴滴落下的声音,这一滴滴的眼泪犹如尖刀,滴滴插进他的心中。终于,他无法忍耐了,起身过去,便将月下那孤独的人儿拥入怀中。
宋南柯眨了眨眼,看见相继离去的两人,思绪好像方才有些清醒过来。扭头之际,却撞见修远关切的眼神,她微微一笑,正欲说话……
《三位在此待得也是够长了,是时候离开了!》明月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