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寒江见柳思思迟迟不来,心里有些发慌,自己又怕柳无厌,也不敢去柳思思家里找她。最后想了一个办法,写了一张字条,塞到小白的铃铛之中,吩咐小白去找柳思思。但是他也不想想,事先未通过气,藏到如此隐蔽的地方,发现的几率是得有多低。
不过幸好柳思思平日里和小白极为熟悉,在和它嬉闹之时,发现平日里清脆响亮的铃铛声有些不对劲,于是便查看起了铃铛,总算是发现了藏在其中的纸条。
《思思,你怎么这几天都不过来玩呀?》柳思思轻声念着字条,略微哼了一声。撅起了小嘴,有些气恼道:《都不敢光明正大过来找我,真是个胆小鬼!》她将字条揉成一团,正欲丢掉,只是想起雪寒江那张笑脸,将字条重新展开,小心折了起来,放入袖中,带着小白去了房间。
柳思思回了房,从书架上取下了一张白纸,研了墨,用毛笔在白纸上写了几行小字,小心将写着字的白纸撕下,折好放到小白的铃铛之中,拍了拍小白的大脑袋,说道:《帮我带你的那臭主人吧!》小白听到柳思思嘱咐,蹭了蹭柳思思的衣服,欢快的跑了出去。
没多久,小白便带着字条回到了竹林小院。雪寒江急忙从小白脖子上的铃铛里取出了柳思思写的那张字条。
《胆小鬼,那你怎么不来找我?每次都是我来找的你,现在当轮到你来找我了!》雪寒江看着字条,面庞上露出苦笑,他怎样敢去,以前他也去过几次,只是每次都是被柳无厌冷冰冰的打发了回来。他只好回到屋内,在一张撕好的白纸上,用毛笔又写了一张字条,他也是将字条小心折好,放到小白的铃铛里,拍打小白,小白会意,一下子窜出屋外,很快就跑没影了。
此时在屋内看书的柳无厌轻轻皱起了眉头,小声道:《雪寒江那小子的望天犼怎么此日跑来跑去的?》
《小白它灵智未开,是顽皮了些,不过它还是很乖的,即使也会惹点小麻烦,你就随它去吧。》花怜香在一旁绣着衣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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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厌闻言点头示意,不在理会又跑赶了回来的小白,继续看起书来。
柳思思此时不时望着院子,脸上浮现出一丝急切之色,小声道:《臭小白,和你主人一个德行,跑的那么慢!》但是当那一抹带着火红鬃毛的白色身影跑进院子里的时候,她面庞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思思,我也很想去找你!只是你也知道柳师伯不太待见我,就算我过来也进不了门的,徒惹柳师伯厌恶。若不是如此,我早就在你房间边上的院子里了。》
柳思思看着字条,心里也生出无奈之色,他爹柳无厌的确太针对雪寒江了。只是她也没什么办法,在这方面连娘都没能说服爹,自己说了也没用。她提起笔,又写了一张字条。
《胆小鬼,我爹这样你就不敢来了,要是哪天我出了危险,你还不躲的远远的。》
雪寒江望见字条,都能想象得到此时柳思思那嘟着小嘴的表情,无法的笑了笑,继续写下了字条,让小白送了过去。
《思思,你要是有危险,就算不要命我也会去救你的。柳师伯不一样,他可是你爹,我怕他更加不待见我,说不定见都不让我见你了。》
两人一来一回不断传着字条,好在小白是一只妖兽,要是普通的宠物估计早就累趴下了。两人因为是传字条,所以说了许多平常面对面不太说的出口的一些事情,让二人觉着两人之间关系更加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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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思看到字条,面庞上露出了笑容,嘴上却是说道:《说的倒是好听,谁明白呢!》
《这雪寒江的望天犼来来去去都十多趟了,总觉得有问题。》柳无厌皱着眉头,身形一动,便出现在了正准备跑出去的小白面前。
花怜香见丈夫如此模样,也是掩嘴轻笑起来,说:《小寒江,花婶婶可帮不了你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白见到柳无厌,立马停了下来,身子低伏,吐着舌头,一副乖巧可爱模样。柳无厌神念在小白身上仔细扫过,这股庞大的神念气息顿时吓得小白趴在地板上发出呜呜的叫声。
柳无厌并没有发现小白身上有啥异样,用心端详了一下说道:《雪寒江这小子还真是运气不错,你这小家伙若是有机缘,怕是能变成传说中能斗龙斗蛟的龙犼了。》
《走吧,走吧。》柳无厌摆了摆手,小白连忙起身,往大门外跑去。
柳无厌一听铃铛声,顿时明白过来,手指点出将小白定在原地。小白此时神色惊恐万分,它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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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厌走到小白的身侧,也不去看它滴溜溜直转的双眸,手握住了它脖颈处的那铃铛。
《难怪没能发现,原来是藏到这里了!》柳无厌脸上露出冷笑,从铃铛中取出了那张字条。
这铃铛是当年虞不器送给小白的,有掩盖妖气、屏蔽神念之能。柳无厌若不是听出了铃铛嗓音有蹊跷,还真的发现不了。
《寒江,我们这次的历练,可能要好久的,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分到一起历练呢。若是和微剑尘师兄一起,那可真得闷死了。》
柳无厌看着字条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起来,冷哼一声,手中字条顿时化作灰烬。他手一挥,人就消失不见了,而小白到底还是行动了,此时的它真是被柳无厌吓得不轻,化作一道白影便往竹林小院窜去。
雪寒江见到小白时,只觉着小白神色不安,也不知是何缘由,再查看铃铛,却并未发现有字条在内,心中只觉一阵古怪,暗暗道:《莫非思思觉得写字条太麻烦了?》
雪寒江又写了一张字条折好,放进铃铛,让小白再去柳思思那边。但是小白此时却是摇起了头,有些委屈的呜咽叫唤起来,怎样也不肯离去了。
雪寒江见它如此模样,明白不好,心道:《莫非是被柳师伯发现了?》他好不容才哄了思思开心,正聊得起劲,居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只觉着也有些心烦意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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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传字条业已行不通了,接下来怎么办呢?思思会不会觉着是我不肯回话,不想和她聊天呢?》雪寒江想到此处更加忧心,恨不得旋即去找柳思思解释清楚。
可是一不由得想到柳无厌,心中仿佛被泼了一盆冰水,一下子萎靡了下来。
《唉!小白,你说我该怎么办呢?》雪寒江抱着小白,苦恼道。
雪寒江想了一会儿,咬了咬牙,对小白说:《走小白,一起去找思思,大不了再被柳师伯赶走!》
小白此时对刚才之事心有余悸,哪里还肯再去,连忙跑回了自己的小窝。雪寒江一连哭笑不得,也不好太责怪它,只得说了一句:没义气。便御起飞剑,前往柳思思的家。
没多久,雪寒江便在柳思思家门外落下了。他不安的望了望门内,之前几次他便是在门口被柳无厌用不同理由打发走的。
雪寒江看了一会儿,也不见柳无厌出来,心里有些奇怪,只是他还是把心一横,走了进去。
《寒江,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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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寒江刚一听到嗓音吓了一大跳,但没多久就放回心来。他转过身望着一旁的花怜香,拍了拍胸口,苦涩道:《花婶婶,差点被你吓死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花怜香见他如此模样,只觉好笑,打趣道:《寒江,你倒是踩着点来的呀。你柳师伯前脚刚走没多久,你后脚就来了。》
《柳师伯不在?》雪寒江闻言,神情顿时为之一震,面庞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意,回答:《花婶婶,当是碰巧吧,我又不是数部的哪里算的出来。》
花怜香见他神情变化,面庞上满是一种过来人的味道,《思思,在屋内,你自己去找她吧。》
《花婶婶,那我就去找思思了。》雪寒江连忙告辞,有些迫不及待的往柳思思住的屋内走去。
《你柳师伯今天怕是赶了回来的会比较晚,你们可以放心的约会。》
雪寒江此时走了一段路,便听到花怜香的这句话,顿时面上发烫,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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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雪寒江来到柳思思所在屋内的院外之时,只见柳思思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一边撕着花瓣,同时嘀咕道:《臭寒江,传了字条到现在都没回我,肯定是觉得我烦了!》
《怎样会呢,我怎样可能觉着你烦呢!》雪寒江听到柳思思自言自语的话,连忙辩解道。
柳思思听到声音连忙转过身,但见雪寒江一脸认真的望着自己,她面庞上顿时露出惊喜神色,只是她突然想起娘说的,女孩子要矜持点,连忙压抑住自己心情,面色如常的追问道:《那你怎么不回我字条?》
《我人都到了,还传字条干嘛。》雪寒江笑道。
柳思思见他居然不惧其父,赶到此处,心中也是颇为触动,此时见其温和的笑容,终于还是忘记了娘亲的嘱咐,面庞上笑容再也压制不住,打趣道:《怎么不怕我爹啦?》
雪寒江老实将柳无厌可能发现了二人传字条和柳无厌有事出去的事情和柳思思都一一说了。
柳思思神色有些无奈,望着雪寒江,尴尬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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