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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胳膊肘往外拐哟

不学鸳鸯老 · 白鹭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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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出来的水从木桶边缘淌下去,落在铜箍上,晕成一条深色的痕迹,盛放在玉碟里的澡豆散发着清香,勾着热腾的雾气吹上房梁,曼丽缱绻。
花月就愣在了这片缱绻里,一时没回过神。
李景允的眉目生得极为硬朗,与李将军很是相似,可不同的是,李将军的眼神永远只是威严和肃穆,而他这一双眸子时而冷冽清寒、时而柔情万千,墨色涌动之间,仿佛藏了个大千世界。
他有很多的秘密和故事,先前不肯让她窥见分毫,可眼下不知怎的,竟让她问。
沉默了瞬间,她如他所愿地开口:《公子的银子从哪儿来的?》
话问出去,就做好了压根不会被认真回答的准备。
结果,李景允当真答了。
《爷十二岁那年离家出走,被罚了三个月的月钱。》他偏着脑袋笑起来,慢悠悠地给她讲自己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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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的小少爷在没有月钱花的时候,终于心领神会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总靠家里,所以他决定偷摸出府,混迹梁京。
一开始是跟人打架,打着打着没人能打得过他了,便开始有人跟着他。十二岁的小孩儿,最爱吃的还是糖葫芦,就这么叼着糖葫芦带着人从街头打到巷尾。没人明白他是谁家的野孩子,自然也就没人去将军府告状。
李景允拿到的第一笔银子,是京兆尹衙门的赏金,那时候梁京在缉拿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逃犯,李景允咬着糖葫芦蹲在巷子口跟人划拳的时候,恰巧就撞见了。
于是穷凶极恶地把逃犯打了个半死。
好像就是从那一回起,梁京的地痞流氓再也没人敢跟他唱对台戏,几条街的铺子酒楼,都给他上贡。
十五岁的时候,三爷业已是梁京有名的地头蛇了,前一刻能在皇帝老儿的膝盖上背赞颂帝王的诗,下一瞬就能在巷尾堵着人一通好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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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大梁攻魏,迁都京华,李景允用自己攒了三年的银子,开了一座栖凤楼。
《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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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人神色如常,平静地重复:《嗯,栖凤楼。》
花月听得呛咳出声,震惊不已地问,《栖凤楼?》
京华第一大的勾栏场子,出入都是达官贵人的春风销金窟,每日不知道有多少黄金倒上花台,也不明白有多少秘密捂在了佳人的鸳鸯被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守天甚至曾经上书弹劾过,说京华儿郎纵情声色,恐误家国,栖凤楼之流,还是多加约束为妙。
那是自然了,这个弹劾最后在朝臣的一致反对之下不了了之。
有这么一遭,谁都明白栖凤楼背后定是有人撑腰。
可谁又敢往将军府的公子身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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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心跳得很快,屏息看着面前这人,大气也不敢出。
怪不得他不把那两个红封放在眼里,怪不得宝来阁的掌柜说不敢得罪他,这么个肆意妄为的人,若不是生在门风周正的将军府,那怕是早晚将天捅出某个窟窿来。
她的神态或许是太过呆傻了,以至于面前这人轻笑开来,还压低嗓门吓唬她:《整个京华知道此物秘密的就五个人,你是第六个,若是泄露出去了,那爷就去立两个新坟,一个埋你。》
花月回神,下意识问:《那另某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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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某个也埋你。》他道,《被腰斩的人,该有两个坟。》
花月:《……》
她觉得有点冤枉:《公子,是您让奴婢问的,奴婢本也不是非要明白这个秘密。》
《嗯。》李景允坦荡地道,《是爷非要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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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豆的香气在水里化开,他搓着自个儿的胳膊,眼皮抬了抬:《如此一来,爷若是生了害你的心思,那爷自个儿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心口上的弦微微一动,花月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何意?
花月有些始料不及,眼睫颤了颤,手下意识地背去身后方,嘴唇紧抿。
面前这人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泛着浅淡的光,像是业已给出去一串糖葫芦的小孩儿,在殷切地等着对面小孩儿的回应。
先前她也想过,若是他肯对她坦白,她也不妨与他交心。可那时候他没应,只随口糊弄着她。眼下倒是不糊弄了,但……
谁知道他是不是又一时兴起。
别开眼,花月拿起旁边的帕子,绕到他身后道:《水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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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允沉默了,后脑勺对着她,脖颈僵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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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横霸道的公子爷,好不容易主动给人一个台阶下,却碰上她这么不识好歹的,花月都替他生自个儿的气,暗想要是他等会再发火,那她不还嘴就是了。
然而,片刻之后,李景允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略微失望地道:《爷真是白疼你了。》
身子僵了僵,花月莫名有点无措。
手里的帕子被他抽了去,李景允摆了摆手:《去歇着,爷自己来。》
《是。》
折腾这么一圈,最后也没让她搓背,花月离开主屋站去走廊上吹了会儿风,眼里满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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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允想明白啥呢?
又或者,他业已明白了些什么呢?
翻卷的水汽从窗台飘出去,朦朦胧胧地绕上了庭里的石榴花枝,业已是五月的天气,石榴花苞在夜风里打了个颤儿,半开不开。
第二日。
花月一大早就开始收拾东院,从库房里拿了不少摆件出来擦拭摆放。她一忙,便只有八斗能去叫公子起床。
于是八斗不负众望地被砸得额头上隆起某个包。
《殷姨娘。》八斗很委屈,《公子怎么会老砸咱们不砸您呢?》
花月正擦着手里的白玉观音,闻言头也不抬地道:《他谁都砸,但我躲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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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公子哪儿都好,就这起床气实在吓人,花月拿了两块酥饼安抚了八斗,然后放下观音走去主屋。
这位爷昨儿晚上没睡好,眼下坐在床边,满脸都是怨气,旁边的奴仆瑟瑟发抖,放回水盆就跑,他兀自耷拉着眉眼,一动不动地撑着床沿。
微微一笑,花月拧了帕子,过去给他擦脸。
《烦人。》他眉头直皱。
仔细将他的脸擦干净,花月温软地道:《业已是要用午膳的时辰了。》
浑身戾气不散,李景允冷声道:《少吃一顿午膳又不会死人。》
《可是今日——》她扭头打量了一下外面,轻笑,《今日五皇子要过府,指不定待会儿就来人传话了,公子总不好这副模样见客。》
混沌的脑海里陡然插进来极为刺耳的三个字,李景允瞳孔有了焦距。他转头转头看向身边这人,嗓子沙哑低沉:《他来,你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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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喜悦的,堂堂五皇子,往东院这么一放,那就是个活的观音菩萨,能吓退不少妖魔鬼怪,保住一方平安。
想起自个儿方才擦的那个白胖的观音,又想起周和珉鼓起腮帮子时的模样,花月莞尔,眼眸都弯成了月牙。
喜悦得真是太明显了。
李景允转头就要倒回去继续睡。
《哎。》花月连忙拉住他,《公子,午膳有您爱吃的粉蒸肉。》
恹恹地斜眼,他道:《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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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奴婢亲自炖的鸽子汤呢。》她低下头来,跟哄小孩似的软声道,《没放山药,用枸杞炖的,汤熬得雪白,您当爱喝。》
《……》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他白她一眼,闷声道,《替爷把衣裳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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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连忙捧了准备好的银丝兽首锦袍来。
《不是这个。》李景允摆手,《先前那套,蓝鲤雪锦袍。》
之前还不爱穿的,眼下倒是要指着穿了?花月很意外,只不过还是依言把这套袍子找出来,用心给他换上。
《这衣裳颜色浅,料子也好。》李景允低头看了看,不经意地道,《就是这靴子穿着不太衬。》
白底黑面的官靴,配这衣裳是有些不合适,花月回身去找了找,翻出一双浅青色的锦靴递过来:《此物呢?》
面前这人满脸嫌弃,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只是别无选择,他还是接过去换上,闷闷不乐地坐下用膳。
花月觉着好笑,往常这位爷可不是个会在意打扮的人,今儿倒是格外小气,一身的娇贵毛病都冒了出来,看啥都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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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一桌子菜,他嫌鱼难挑刺、嫌狮子头里面没味儿、嫌青菜太咸,最后只把鸽子汤喝了个干干净净。
随后就冷眉冷眼地睨着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花月倒也没在意他这古怪的态度,只时不时看一眼外头的时辰,掐算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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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那个人。》他突然开口,《人也算挺好,但阴晴不定。》
嗯?她疑惑地回头看他:《为何会阴晴不定?》
她见着的时候,那小孩儿不是一贯挺乐呵的么。
深吸一口气,李景允语重心长地看着她道:《皇室里长大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五皇子少时就离了母妃,在宫里也没啥亲近的人,性子难免就古怪。你要是识相,就离他远点,免得惹出麻烦来,还得爷去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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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放心。》花月心领神会他的顾虑,很是体贴地道,《奴婢不会惹出麻烦。》
这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吗?李景允咬牙,他前面说那么长一句,她当耳边风呢?
花月倒不是没听见,只是五皇子年纪小,对她也算友善,她没道理去挑人家的毛病。再者说,皇室里长大的人不正常,那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瞧着面前这位爷脸色不太好,花月以为他与五皇子有私怨,连忙开解道:《殿下也就来一回府上,耽误不了多少工夫,公子长他几岁,也该耐心些才是。》
总不至于人都来府上了,他今日还出府吧?
这琥珀色眸子里浓浓的担忧,给李景允看笑了。周和珉何德何能啊,就见了一面,便得她如此挂念偏重,沈知落都没这个待遇。
下回遇见沈知落,该好生挤兑挤兑他,什么六岁写的字十岁写的话,都不如人家唇红齿白少年郎的某个回眸。
嗤之以鼻,他冷着脸继续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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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五皇子带着谢礼过府。
华贵精巧的金缕玉鞍,被红色的绸缎裹上来一呈,半间屋子都亮了亮。周和珉与李景允见了礼,便坐在客座上瞧着花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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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允漠然地站过来,挡在他跟前问:《殿下今日过府,可还有别的事要做?》
这才刚入座呢,话里就有逐客的意味了,花月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随后伸出脑袋来体贴地道:《五皇子昨日就说有机会一定要同公子讨教穿杨之术。》
周和珉:《……》
他凝视着她,欲言又止,花月却在李景允背后,两手合十朝他作揖。
来都来了,总不能旋即就走。
看清她的意图,周和珉唏嘘,眼里泛上些笑意:《是,我想讨教如何百步穿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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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允诚恳地回答:《有手就行。》
话落音,手臂就被人从后头掐了一把。
花月这叫某个气啊,对旁人都和善得很,怎么专跟五皇子过不去?
他轻吸一口气,回过头来瞪她,花月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腮帮子直鼓。
李景允怔愣了一瞬,觉得她这顶撞的模样真是久违了,可是一不由得想到她在为什么顶撞他,又觉着喜悦不起来。
养不熟的白眼狼,胳膊肘还往外拐,周和珉毛还没长齐呢,到底哪儿入了她的眼了?
闷哼一声,他垂眼道:《院子里有平时瞄着玩的靶子,殿下可要去试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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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周和珉极为配合地起身,随他一起出门。
八斗拿了他常用的弓箭来,李景允接过,极为轻松地拉开,稳稳射中靶心。他翻手将弓递给旁边的人,笑道:《殿下。》
有一瞬间,周和珉从他眼里看见了挑衅的意味。
李景允的城府深不可测,从前见他,他都是站在太子哥哥身边,圆滑又妥帖,而眼下,他持弓凝视着他,浑身竟然充满了抵触的灵压。
像一颗上好的夜明珠,骤然间生了刺。
周和珉挑眉,看一眼他,又看一眼旁边站着的殷花月,似懂非懂地晃了晃眼珠子。
然后他就接过弓来,愁眉苦脸地道:《这也太沉了。》
《殿下年岁尚小,只试试便好,拉不开也无妨。》花月轻声道,《公子爷的弓都是练兵场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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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一笑,周和珉站直身子,用尽全力去拉,结果刚拉到一半,他手腕一颤,弓弦《刷》地弹了回去。
李景允嗤了一声,刚想说男子汉大丈夫,连个弓都拉不开算什么?可,不等他说出口,身边这人就飞快地上前去接住了他的长弓,满怀担忧地问:《殿下没事吧?》
周和珉捂着手腕,表情不太轻松。
花月连忙道:《让大夫来看看?》
《不必。》他龇牙咧嘴地抬头,哀怨地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弓。
花月立马就把弓塞去了八斗手里,然后转头看向李景允:《公子,五皇子身子弱,咱们还是去屋子里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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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允额角跳了跳。
心里没由来地生出一股子火气,他强自压下,皮笑肉不笑地道:《五皇子贵人事忙,你何必耽误他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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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周和珉朝他笑了笑,《今日我没别的事,就是专程来跟三公子讨教的。太子哥哥常夸三公子文武双全,我总该学着点才是。》
面容稚气未脱的小孩儿,说起话来一板一眼的,自然又真诚。可是,李景允莫名觉着不舒坦,目光与他一对上,心头的火气就又高了两寸。
《行。》他拂了一把袖口,咬着牙道,《下棋也好。》
花月殷勤地给他们搬来了棋盘,沏上两盏好茶。
李景允扫一眼茶盏,淡声道:《爷不喝此物,换一盏碧螺春。》
《是。》花月已经习惯了这人的挑剔,二话不说就要撤下他的茶。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等等。》周和珉拦住她,温柔地笑着说,《见过不容易沏好的,倒了多可惜,放在我这儿吧,我两盏都喝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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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有些迟疑,他却兀自伸手来将茶接了,撇开茶沫抿了一口,然后赞赏地道:《这沏茶的手艺,比宫里也不差。》
听听,这说的才是人话啊,花月欣慰不已,连带着笑容都灿烂了两分:《殿下先喝着,奴婢去给公子重沏。》
大概是许久没被人夸过了,她转身退下的步子里都带着雀跃,裙摆一扬,跟只蝴蝶似的飞出了门口。
周和珉笑眯眯地瞧着,随后捏了黑子落下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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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子对自己的侧室,多有苛待啊。》
李景允眼神恹恹,白子落下去,《啪》地一声响:《何以见得?》
《寻常人家,侧室都自称‘妾’。公子府上这位,却称的是奴婢。》周和珉摆了摆手,《界限也太过分明。》
《……》一语点醒,李景允朝空荡荡的门口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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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就说哪里不对劲,这人好端端的,什么时候又开始自称奴婢了?
心里有计较,他面上却不肯示弱,收回目光落下白子,漠然地道:《她原本就是奴婢,一时半会儿拧不过来也是寻常。》
周和珉仔细地摆弄着棋子,好像不在意他这狡辩。
李景允脸色更加难看。
花月没一会儿就回来了,重新将茶放在他的手边。他看了她一眼,端茶喝了,没再吱声。
棋盘上风云变幻,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花月站在旁边捧场地鼓掌,随后好奇地问:《殿下,您这一棋为何要自断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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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和珉摆正黑子,仰头笑道:《我这么走不就赢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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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哪儿了?花月和李景允齐齐皱眉,不解地看着棋面。
捏住宽大的袖口,周和珉优雅地伸着双指指向连在一起的五颗黑子:《五子连珠,自然是我赢了。》
李景允:《……》
《公子息怒。》花月连忙倾身过来,讨好地冲他笑了笑,低低道,《殿下年岁尚小。》
他友善地道:《你慌什么?》
《奴婢怕爷生气。》她弯着眉梢看着他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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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允好笑地问她:《你哪只双眸看爷生气了?》
《不生气就好。》使着吃奶的劲儿压住棋桌,花月扁了扁嘴,《那您要不将手松了,对面坐的是龙子,您这桌子掀了砸过去不合适,要惹麻烦的。》
手背上青筋暴起,李景允掀着桌底,那叫一个气愤难平。他怀疑周和珉今日就是来气他的,更可气的是,面前这小狗子胳膊肘都拐成两圈了,愣是要护着人家。
眼底有些委屈之意,他看着她轻声道:《分明是爷赢了。》
《好好好,公子赢了。》花月给他作揖,《奴婢凝视着呢,公子棋艺无双。》
李景允忿忿地松了手。
花月连忙把点心给这两位端上来。
《公子。》八斗从外头跑赶了回来,拱手禀告,《有个柳府的下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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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李景允扫了周和珉一眼,起身去偏房接见。花月柔声请五皇子用点心,随后也跟着过去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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