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魂师?》张嫌惊讶的问道。
《对呀,哥哥那么强大不就是因为是魂师吗?》曲芷茹点了点头。
《话虽的确如此,只是魂师可不是轻易就能成为的,而且成为魂师有什么好,反而会比普通人遇到更多的危险。》张嫌摇了摇头回答着。
《张嫌哥哥就很厉害呀,被那大汽车撞倒之后居然一点事也没有,这么厉害怎样会有危险呢?》曲芷茹不相信的问。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厉害的魂师自然也有厉害的恶鬼,好几个月前,我最好的朋友就死在了恶鬼的手上,从那以后我就业已不想再当魂师了。》张嫌忽然垂头丧气的解释着。
《被恶鬼杀害了吗?》曲芷茹眨着水汪汪的大双眸问道。
《嗯,魂飞魄散。》张嫌低头回应着。
《那只恶鬼怎么样了?》曲芷茹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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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张嫌轻声回答着。
《那张嫌哥哥怎样会不去找那只恶鬼报仇呢?》曲芷茹歪着脑袋问道。
《报仇?呵,我要是知道它在哪,我要是能打得过它,我早就报仇去了,可惜我太弱了。》张嫌一想起鬼宴上的翻车鬼和众小鬼猫戏老鼠的样子,既愤恨又恐惧、无法。
《那很好办呀,不明白在哪就去找嘛,我丢了东西的时候就会很认真的去寻找线索,虽然会花费不小的时间,只是总能找到;打只不过的话就去学功夫嘛,我被同学欺负之后就去学了跆拳道,现在业已没有敢欺负我的同学了。》曲芷茹笑嘻嘻的回答着,像是并不认为张嫌提出来的两条问题有多大。
《去找?去学?》张嫌重复着曲芷茹的话,默默的思考着。
《对呀,倘若丢了的东西不去找的话,可能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打只不过别人就只会跑的话,下次就还会被那些恃强凌弱的人围追堵截,因此我觉着只有认认真真的好好活着,认认真真的变得强大,才是解决问题的真正途径,一味地逃避只会让问题不断积累,总有一天人会被曾经逃避过的问题击垮的。》曲芷茹分析道。
张嫌仔细琢磨着曲芷茹的话,总觉得曲芷茹说的有些道理,好像每一句话都在触动着自己的灵魂,自从卢森出事之后,他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他即使想为卢森报仇,只是又想到了自己的弱小无力,想到自己凝视着卢森被恶鬼分吃却无所作为,他心虚了、畏惧了,再也不敢直面那些可能遇见的恶鬼,便他选择了退缩,他想要摆脱魂师的身份回归到曾经平淡安稳的生活中,他此时正做的真的只是逃避。
张嫌盯着曲芷茹精致的小脸凝视着,曲芷茹这时也在看着他,张嫌总觉着眼前的此物小姑娘像是要把自己看透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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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嫌哥,你别这样凝视着我嘛,怪害羞的,是不是芷茹又说错啥话了?》曲芷茹见张嫌一贯盯着自己看,害羞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着芷茹妹妹懂的道理挺多的嘛。》张嫌回过神来笑着说道。
听到了张嫌的夸赞,曲芷茹害羞的低下了头,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摇晃着双腿,重新恢复到了某个小女孩该有的模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芷茹,我现在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讲完之后你再下定决心要不要成为魂师,况且成为魂师也不一时半会儿的事情,至少也要等到你成年以后再说。》张嫌继续说着话。
《什么故事呀?》曲芷茹坐在椅子上仰面凝视着张嫌,追问道。
《某个鬼故事。》张嫌回答道。
《行啊,我就喜欢听鬼故事,张嫌哥哥你快讲吧。》曲芷茹兴奋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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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张嫌润了润嗓子回答道。
张嫌讲的内容并不复杂,他讲得就是他和卢森那晚误闯鬼宴的故事,只不过把里面的自己和卢森的名字幻化成了小张和大卢,其它内容基本上和那夜里发生的事情一样,包括翻车鬼和众小鬼的恐怖模样被张嫌描述的极为吓人,实际上张嫌并没有添油加醋,而是那群鬼的长相果真如此。
在张嫌讲故事的过程中,曲芷茹一会儿紧张兮兮攥紧了拳头,一会儿又为大卢舍身取义的行为感动的痛哭流涕,活像一个善于倾听的小观众。
《我好喜欢大卢呀,他居然冒着被亡魂恶鬼吞吃的危险救下了小张,最后连灵魂都魂灭在了恶鬼的手上,真是个了不起的魂师。》张嫌故事讲完,曲芷茹回答。
《嗯,不过这不是重点,这就说明成为魂师并不是一件好事,这种工作存在着极大的危险性,所以我并不希望你选择魂师这条路。》张嫌表达着故事想要说明的意思。
《小张应该就是张嫌哥哥吧,虽说张嫌哥哥没能救下大卢,只是张嫌哥哥救下了我啊,不然我已经被妈妈变成亡魂了,这就说明成为魂师至少还有抗争命运、选择生死的余地,只不过是能力大小决定了抗争的结果,因为张嫌哥哥比妈妈的灵魂能力强才能救下我,却又比翻车鬼的能力弱才没能救下那朋友,这时候不是更当让自己变得更强吗?》曲芷茹如是理解。
《变得更强吗?》张嫌小声嘀咕着。
张嫌回想起凤城林谷的遭遇,思考着自己的未来,总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他觉着自己像是被某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给教育了一通,却又句句在理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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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嫌思考着的时候,骤然,曲芷茹家的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嗓音,随着《啪嗒》一声锁芯齿轮被拧动退开的声音响起,曲芷茹家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某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脱下了披在身上的风衣,把风衣挂在了玄廊的衣钩上,接着又脱下了漆黑的皮鞋,换上了玄关处的一个淡黄色塑料拖鞋,大步走向了餐厅,边走边喊:《芷茹?》
张嫌听到了嗓音,顿时反应了过来,进来的应该就是这家的男主人,准确说是曲芷茹的父亲,自己现在在别人家里,穿着男主人的衣服,对面就坐着男主人的女儿,现在男主人回来了,张嫌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在张嫌还没考虑好该怎样解释的时候,男主人已经走到了餐厅,望见了坐在餐厅椅子上的张嫌和曲芷茹,仔细端详几眼张嫌的侧脸,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芷茹,他是谁呀?》男人率先开口了,冲着曲芷茹追问道。
《爸回来了呀,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也是我的新哥哥了。》曲芷茹没有隐瞒,如实的回答着。
《救命恩人?》曲芷茹的父亲紧盯着张嫌,不解的追问道。
《对呀,刚才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差点被车撞了,是张嫌哥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我,我才能活着见到爸爸,张嫌哥哥身上的衣服都磨破了,我就把张嫌哥哥带到家里换上了爸爸的衣服。》曲芷茹没有提被母亲的亡魂附体的事情,只是简明扼要的把出事情况当成了交通事故来解释。
《真的吗?这位张嫌朋友你被大车撞到了居然一点事也没有吗?》曲芷茹的父亲看着眼前的张嫌,同时问着话一边流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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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嫌早就明白曲芷茹的如实回答会带来这种结果,谁会相信某个人被车撞到之后还能表现出生龙活虎的样子,如果他不是魂师的话,他也不会相信这种故事,只是因没能及时阻止曲芷茹,张嫌也只能加速思考着合适的说辞。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也不能说一点事都没有吧,肩头和后背都擦破了点皮。》张嫌正脸看向了曲芷茹的父亲,挠了挠头回答道。
曲芷茹的父亲看起来年龄不算大,个头也不算太高,身材比例匀称,长相上有一种大叔般的帅气,一举一动又显得比较干练,浑身透露出一股职场精英的做派,给张嫌一种做事很认真的感觉。
张嫌在把曲芷茹和她的父亲的相貌做了比较之后才发现,曲芷茹的漂亮大部分源自于先天基因优势,高鼻梁、粉嫩的小嘴是遗传了业已亡故的母亲,圆脸和大双眸估计就是从这位父亲身上遗传下来的,因为五官比例比较协调,曲芷茹的面孔简直就是一个美人模子,只要等待岁月的浇灌开花就行了。
《被大车撞了只是擦破了点皮?》曲芷茹的父亲疑惑的追问道,他见张嫌虽然体格上还算健硕,只是从体型上来看,张嫌的身材并不能归到强壮的类型,至少不如大力士或者格斗选手,这样某个人能接下汽车的冲撞,显然有点匪夷所思。
《侥幸而已。》张嫌只能苦笑着回答。
曲芷茹的父亲继续靠近着张嫌,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盯着张嫌,来历不明的张嫌让他充满了警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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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爸爸,这是真的,张嫌哥哥的衣服我洗完之后晾在了阳台上,您去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没错了,我打算留张嫌哥哥在咱家吃饭,正好爸爸您也回来了,我这就给你们做饭去,等会儿咱们一起吃饭。》曲芷茹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断靠近着张嫌,先是眨了眨古灵精怪的大眼睛,然后对着父亲道。
《嗯,好吧,我这去阳台看看去。》曲芷茹的父亲回应着。
《那,你们吃吧,我就先回去了,我家里……》张嫌不太喜欢现在尴尬的气氛,埋怨的看了曲芷茹一眼,随后想要借口动身离开。
《不行,吃完饭再走!》就在张嫌话还没撂地的时候,曲芷茹的父亲用坚决的语气打断道。
张嫌抓耳挠腮的苦笑着,他明白,懂事的曲芷茹如此解释着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有啥特别的打算,只是这种解释委实让曲芷茹的父亲把自己当成了坏人,或者说是准嫌疑犯,某个二十多岁的陌生男人出现在了自己家,和自己幼小的女儿独处一室,说是救了自己女儿的恩人,况且被车撞到后还毫发无损,每一条没一点都显得那么怪诞。
《那好吧。》张嫌只能悻悻的答应了下来。
见张嫌同意了,曲芷茹一转眼便钻进了厨房,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煤气灶的开关声,油水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刺啦》声,各种声音混合在了一起,此起彼伏着,像是在演奏着某种旋律,从嗓音上就能判断出曲芷茹有着不俗的厨艺造诣。
曲芷茹的父亲也没闲着,他先是回到了门前用钥匙把门多上了几道锁,然后把外衣也换了下来,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睡衣,衣服换完之后,曲芷茹的父亲便遵照曲芷茹的提示走到了阳台上,果真见到了一件从没见过的深绿色长袖衬衫,衬衫上几道被划开的细长口子格外引人注目,因那切口不像是被剪刀一类的利刃所划,更像是石子或者钝器造成的不规则剐蹭,曲芷茹的父亲分析着,慢慢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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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芷茹做菜很快,除去早先做好的青椒肉丝以外餐桌上又多出了三碟小菜,一碟是大葱炒鸡蛋,一碟是香菇油菜,还有一碟是芦笋炒肉,每一盘菜都行用香气四溢来评价,从做菜的快慢和质量上来说,曲芷茹业已不比真正的厨师差了。
同一时间,张嫌才是最为苦恼的那个人,他本来是打算警告一下曲芷茹关于灵魂的事情之后就选择动身离开的,结果没想到曲芷茹的父亲刚巧赶了回来,自己现在已经被曲芷茹的父亲疑罪从有的软禁在了他们家里,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餐桌前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的质问,具体结果如何还得看曲芷茹会做出怎样的解释。
四盘菜摆齐,曲芷茹又把一大盆红枣莲子粥端了出来,凝视着粥碗上冒着滚烫的热气,张嫌赶紧起身走到了曲芷茹身前,从曲芷茹手上接过了粥碗,稳稳地把粥碗放到了餐台面上。
曲芷茹则再次回到了厨房,用小碗在电饭煲里盛出了三碗业已蒸好米饭,等到把米饭端上了桌子,一桌子的饭菜也就齐了。
就在曲芷茹刚把饭菜做好的时候,曲芷茹的父亲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他先把张嫌让到了座子的一头,然后和张嫌对面而坐,等到曲芷茹在每人面前摆上筷子、盘子等餐具之后,曲芷茹被父亲安排在了餐桌一侧,张嫌知道,审问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姓曲,叫做曲莫,你是叫张嫌对吧,实话实说吧,你接触我女儿到底有什么目的?》曲芷茹的父亲先自报上了家门,随后冲着张嫌质追问道。
《我哪有啥目的呀?》张嫌挠了挠头回答道,他来曲芷茹家就是为了给曲芷茹提醒灵魂的事情不可乱说,根本就没有其它目的。
《谋财还是害命?》曲莫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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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家里很有金钱吗?还是您的命格很重?》张嫌反问道。
《那就是求色?我女儿长相貌美,但是也才刚满十二岁,你难道是想对我女儿下手?》曲莫略微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追问道。
《我又没有奇怪的癖好,你女儿不是也说了嘛,我只是救了她一命而已,来您家里也是她邀请的。》张嫌解释着,他可不想被别人在人格上进行猜忌和诬陷。
《那请你描述一下你对我女儿的看法。》曲莫继续审问着张嫌。
《懂事、坚强、聪明、可爱,差不多这些吧。》张嫌回答着。
《懂事?坚强?看来你对芷茹了解还真不少了呀。》曲莫眯着眼看着张嫌,像是在想些啥。
张嫌能明显感觉到,在自己用了《坚强》、《懂事》来形容曲芷茹之后,曲莫身上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减弱了不少,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思索。
《芷茹,你确定吗?》就在张嫌不知道还要怎么才能向曲莫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曲莫骤然转向了曲芷茹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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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芷茹像是在打哑谜一样没有说话,只是开心的看了一眼张嫌之后冲着自己的父亲凶狠地点了两下头。
《那好,既然芷茹决定了,那我就正式向张嫌朋友发出邀请,我诚挚的邀请张嫌朋友来我家里生活,我看的出芷茹很喜欢你,我希望张嫌朋友能来我家和芷茹做个伴。》曲莫一改之前审问的语气,和善的向着张嫌邀请道。
《啊?》张嫌满脑子都在想着怎样解释自己不是坏人,结果想出了一大堆足以证明自己的话语还没说出口,曲莫的话锋却突然急转,这让张嫌颇感意外。
《是这样的,我家芷茹一直都不会对我撒谎,这点我是明白的,况且因家庭原因,芷茹对人对事的辨别能力不比我差多少,所以我也不忧心她会被骗,但是作为父亲,还是要对自己女儿的朋友进行严格审核的,刚才我在阳台上看到了你的那件破衣服,经过我的分析,那确实像是被地面上的石子摩擦造成的,因此我也打算相信你。》曲莫笑着解释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百口莫辩了呢,不过您说让我来您家里生活是什么意思?》张嫌先是缓了口气,随后不解的问道。
《我知道芷茹很懂事,同样也明白芷茹很孤独,她一直都想有个伴,想有个人能陪她说话,她母亲意外过世,我一年到头在家里待的时间也超不过半个月,我希望找个人能替代我,从芷茹的眼神里我能看出来她信任你,甚至还有些喜欢和依赖,芷茹或许不好张口,因此我以这家的主人身份邀请你,希望你能来我家。》曲莫用充满父爱的眼神看了一眼曲芷茹,然后对着张嫌拜托道。
《这事闹的,怎么母亲求完父亲求啊,救完人结果我自己变成人家的保姆了。》张嫌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着。
见张嫌不停的挠着脑袋,曲莫像是看出了啥,紧接着道:《我在外面拼命挣钱就是为了让芷茹过上好日子,因此倘若是报酬的问题您尽管开口就是了,我每个月给您三万的酬劳,只要求您能陪芷茹健康快乐的长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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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保安?》张嫌像是明白了曲莫的意思了,显然曲莫是想花金钱给女儿雇个特别的《保姆》,以此来弥补自己的缺憾。
《张嫌小兄弟别这样说,因芷茹对你比较信任我才做这种决断的,对别人的话我不会发出这种邀请。》曲莫说明着。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金钱我不要,也不会住在您的家里,芷茹仍是我的干妹妹,我会照顾她,但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当她的全职保姆,如果只是当某个负责任哥哥我还是能做到的。》张嫌直接拒绝了曲莫的建议。
《嫌三万的酬劳太少吗?您还行再往上加。》曲莫皱着眉头道。
《我拿这三万一个月买您三天的时间可以吗?》张嫌问曲莫。
《怎样会?》曲莫不解的凝视着张嫌。
《就是想每月换您三天时间留下来陪陪芷茹。》张嫌盯着曲莫,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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