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冉姐的建议,张嫌四人直奔灵堂,此时的灵堂不知正在准备谁家的葬礼,灵堂外哀乐幽鸣,悲声四起,丧亲之痛溢于言表。
张嫌虽然不明白逝者为谁,却依然对逝者饱含敬畏之心,没有太过靠近即将举办的哀悼仪式,只是在灵堂侧面踱着步子,开启了阴阳眼来四处探查着,很轻易的就在灵堂四周找到了几只亡魂。
刚逝去没多久的亡者会产生初魂,初魂与人生前的样貌极为相似,它们不具备攻击性,只是在世间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如浮尘一样随风飘动,它们看着业已阴阳相隔的现世,虽有轻微的不舍和羁绊,却也能释然着离开。
四人分开行动,张嫌锁定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只初魂,是一只老奶奶模样的灵魂,张嫌与其进行了简短的灵魂对话,把自己的魂师职责告知给了这位老奶奶灵魂,老奶奶灵魂向张嫌诉说着自己的留恋和心愿,张嫌寂静的倾听,没有打断这位老奶奶的各种憧憬,当老奶奶诉说完毕,了却了最后一丝尘念,张嫌便将老奶奶的灵魂引入到了冥石盅里面封存了起来,第一只初魂捕获成功了。
初魂捕获完毕,根据任务要求还需要捕获一只低级恶魂才能够完成个人任务,恶魂魂力等级一般在高级魂师到高级大魂师之间,低级恶魂的等级相当于高级魂师,张嫌实际魂力已经到达了高级大魂师了,所以捕获低级恶魂的任务对张嫌来说不算什么。
张嫌开启了阴阳眼巡视着灵堂四周。
齐城的人口基数很大,官方的殡仪馆又不多,谁家办理个出殡业务都需要提前预约的,葬礼也就络绎不绝了,工作人员此时正灵堂内布置下一场,在灵堂外面等待的家属足有三四十人,应该都是和逝者沾亲带故的,亦或者是其家属的亲友同事,人们清一色穿着深颜色的外衣,站在灵堂外面等候追悼仪式的开启。
等候期间,有人哭嚎震天,有人啜泣连连,有人肃立默哀,也有人在低头刷着移动电话,或站在队尾相互攀谈,言语间还不时地迸发出几声隐晦的笑声,看着各型各色的哀悼者,张嫌差不多能猜测出这些人与逝者的关系以及他们来此悼念的目的,心中不免有些五味杂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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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啊!》
骤然,一阵空灵的嗓音从灵堂的悼念厅里传来,声音里充满了凄惨和苦痛,是嘶声力竭的呼救声。
张嫌距离悼念厅最近,第一时间听到了呼救的嗓音,这显然不是人类的嗓音,更像是某只灵魂在不停地呼号,张嫌身形一动,想要冲进殡仪馆的灵堂,但是又觉着这么做好像不太合适,乱闯灵堂是对逝者的亵渎,肯定会招来逝者家属的不满,因此张嫌下定决心把躯体留在了灵堂之外,灵魂出窍,穿过了殡仪馆的墙壁,进到了灵堂里面。
《谭姐,死人的衣服而已,您怎样整理的那么用心呀?》
《小玲,你好好的干你的活,把那花的朝向摆整齐了,别马虎。》
《我可看了,这家人也就是口子多,不过家里都是些上班、打工的,没啥权势,人家根本就不讲究这些,反而在外面抱怨你慢呢。》
《记住,给活人干活你势力点没事,给死人干活就别来那一套了,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哼,死人都死了,你做什么他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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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的时间还短,经历的事情也不多,不过听姐一句劝,干我们这行求的是心里踏实。》
《哼,我就不信死人还能诈尸了不成,迷信!》
说话的是正在布置灵堂的两个女人,应该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年纪稍大一些的女人此时正给躺在灵柩上的逝者整理丧服,年轻的则在漫不经心的摆置灵柩左右的花裙,张嫌的灵魂一进入灵堂,便听见这两人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嫌的目的不是来偷听这两个女人说话的,因为先前那声来自灵魂的求救声音是从灵堂里面传出来的,张嫌循声定位,看到了灵堂中间的灵柩上正站着一只面目狰狞的恶魂,身宽体胖的像只大个头的猩猩,只不过它的脸却和猩猩完全不同,披头散发,发丝无风自扬,底下的牙口占了半边脸,齿窖里,上生鬼牙,下长獠牙,参差不齐,像是在嘴里长出了一片荆棘丛,丑陋的面向着实有些吓人。
就在张嫌用目光锁定到了那只丑陋的恶魂的时候,它的手里还拿着一只半截的灵魂,那灵魂被拦腰咬断,断痕处还留着恶魂参差不齐的牙印,魂力不断地从断面向外挥发着,已经丧失了生机。
那恶魂也望见了穿墙而入的张嫌的灵魂,张开了大嘴,把手里剩下的一半残魂囫囵吞枣的整个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活生生的吞了下去,随后一下跳出了灵柩,站在地板上和张嫌对峙着,贪婪的看着张嫌,嘴里隐约发出低沉的吼声。
《来晚了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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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嫌凝视着恶魂吞下了手中的残魂,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自言自语道。
《真香,只不过初魂的魂力还是太少了,连果腹都做不到,我看见过像很有味道的样子,老老实实地过来让我把你吞掉,你就不会像刚才那个灵魂一样痛苦哀嚎了。》
恶魂打了个饱嗝,面露狰狞地凝视着张嫌,参差不齐的牙齿来回开合,竟然说出了让张嫌也能听得到的人话。
《你刚才吃的是躺在灵柩里面之人的亡魂?》
张嫌看了一眼灵柩里面,是某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虽然人已经逝去,但是其躯体居然眉头紧皱,露出些许痛苦的表情,显然是走得不够安详,便向恶魂问道。
《桀桀,你是说此物老家伙吗,委实和我吞吃的灵魂一模一样,新鲜的灵魂啊,只是这美味太过短暂了。》恶魂回头打量了一下躺在灵柩里面的人,咂了咂嘴道。
《看来刚才那声空灵魂音委实是这老人的灵魂发出来的,果然是晚了一步,既然没能救人一魂,那这七级浮屠估计是要在这恶魂身上造了。》张嫌叹了口气,轻声道。
《小子,你在那嘀咕啥呢?我看你年纪略微就变成了孤魂野鬼,生前肯定是意外惨死的,你只要乖乖听话成为我的给养,死后的灵魂就不会再凄惨的游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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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魂见张嫌唉声叹气的,以为眼前的这个朝气人已经打算束手就擒了,一边靠近着张嫌,同时像哄小孩一样哄骗着。
张嫌释放出魂力,对着猩猩身形的恶魂进行探查,这只恶魂魂力并不是很强,相当于高级魂师的水准,属于低级恶魂,这种等级的魂力对他构不成威胁,只是张嫌依旧谨慎的面对着这只恶魂,毕竟是第一次同恶魂作战,张嫌并不清楚恶魂会使用何种手段,在这种情况下,任何骄躁情绪都是影响战斗的不利因素。
《白磷箭!》
在恶魂继续靠近自身的时候,张嫌骤然将魂力开启到了高级魂师的等级,用魂力在自己身前凝聚出六枚白磷箭矢,每一枚白磷箭的箭头都朝向不断靠近自己的恶魂,随着张嫌魂手一挥,白磷箭拉出六条长长的光晕向着恶魂一同射了过去,白色的箭头刺破了周遭的魂尘,直冲向恶魂的脑袋。
恶魂在向张嫌靠近的时候也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恶魂当也知道鬼计多端此物道理,知道只有小心翼翼才不会成为别人口中的食粮,显然这只恶魂能存活至今,也是因为有这种高度警觉。
因此,当张嫌骤然出手的时候,猩猩恶魂第一时间向后遁去,和张嫌快速拉开距离,支起了粗壮的手臂挡到了头前,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当六枚白磷箭一起冲击到恶魂手臂上的时候,恶魂用那犹如钢铁一般的手臂生生的把白磷箭抵在了身前,白磷箭仅仅依靠冲击力把恶魂向后击退了半步,却没能对恶魂造成更大的伤害,尖锐箭头也没能刺穿恶魂的手臂,这让张嫌颇为诧异。
见白磷箭和恶魂的粗大手臂对峙占不到便宜,张嫌便把白磷箭收归到了自己的身前,重新和恶魂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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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技?看你年纪略微的,没不由得想到竟然也是只恶魂。》恶魂心生忌惮的看着张嫌,心有余悸的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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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嫌从六把白磷箭中挑出了一枚箭矢,仔用心细地检查了一番,发现箭尖处的白光居然暗淡了不少,随着白光暗淡的影响,箭尖居然失去了原有的锋利,像是被磨钝了一样,尖头变成了圆头,穿透性也大打折扣。
张嫌猜测着,这白磷箭箭尖被磨圆的原因和恶魂的粗壮手臂有关,那手臂从外表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却异常宽大坚硬,挡在身前就像是一块坚硬的盾牌一样,而且比盾牌还要灵活许多,即使张嫌只把魂力开启到了高级魂师的程度,只是算上白磷箭这个七阶魂技的加成,其威力就算是初级大魂师也不敢直接抵挡,可见恶魂的粗壮手臂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
《竟然能挡住我的白磷箭,有意思。》张嫌笑嘻嘻的感长叹道。
《都是恶魂,我那是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能力,看你像是狡诈型的恶魂,只不过一次没得手的话你之后的攻击就不会再有用了,你的魂力和我相差无几,又暴露了自己唯一的出击手段,你是没有胜算的,桀桀。》
恶魂并没有被张嫌的出击吓到,反而感应着张嫌的魂力,并且对张嫌做着判断,像是业已看透了张嫌一样,重新对着张嫌露出贪婪的笑容。
《狡诈型?恶魂还有这样的分类吗?我对你的能力挺感兴趣的,能在死前告诉我那是啥能力吗?》张嫌平静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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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想套出我的话就免了,我不会告诉你,只不过我行告知给你我魂技的名字。》恶魂呵笑道。
《叫什么?》张嫌问道。
《我给它取名叫:生精魄!》恶魂自豪的回答。
《生精魄?倘若我没猜错的话,当是一种可以选择性强化灵魂某一部位的技能吧,使用某种方式把全身魂力调运起来,随后选择性的强化灵魂的某一部位,以此来实现灵魂部位超出现有等级的能力,刚才你只不过是临时把魂力凝集在了自己那个粗壮的手臂上,手臂部位临时越过了你现有的魂力等级,因此才能毫不费力的挡住我的白磷箭吧。》张嫌分析道。
《哼,狡猾的小子,即使你看明白了又能怎样,你那六枚小箭头已经对我够不成威胁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恶魂见自己的能力特点被拆穿了,略有些愠怒,但是依旧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高傲姿态。
张嫌没有理会恶魂的威胁,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墙壁,墙壁外面,某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倚在一辆面包车旁,那人正是张嫌这组的导师冉姐,她正在用魂力感知着张嫌四人的动向和状态,张嫌不想被她探查到自己的真实魂力,因为张嫌不想在新人战前暴露自己的真实能力。
《有那导师跟着,魂力释放太多难免不会引起怀疑,还是把白磷箭的大成形态展现出来更好一点。》张嫌轻声嘀咕着。
《怎么着啊小子,你这是打算逃跑了吗?》恶魂见张嫌转头看着身后,以为他是想逃跑了,笑嘻嘻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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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嫌回过头来重新看着恶魂,一脸不屑的追问道:《就算我要逃跑你又能拿我怎样?》
《我能临时强化的可不是只有这条手臂,只要我强化了腿脚,你觉着你还能跑过我吗?》恶魂回答着,摆出一副困兽之斗的姿势。
《拖得时间也不短了,现在把你解决掉当不会再被怀疑了吧。》张嫌凝视着跟前的恶魂,摸了摸下巴说。
《解决我?你在开玩笑吗?小子你是不是吓傻了啊?》恶魂眼皮跳了跳,嘴里不屑的问。
《白磷箭!》
张嫌没再废话,重新凝聚出崭新的六枚白磷箭,手指一挥,白磷箭重新朝向不极远处地恶魂射了过去,威力即使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在速度上却是快了不少。
《都说了没用了,凭借六枚小破箭还想挣扎?》
恶魂冷哼道,再次举起了强化后的粗壮手臂顶在了身前,同时抵挡着白磷箭的突刺,一边朝着张嫌猛冲了过去,打算冲破白磷箭的出击直接解决张嫌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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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枚?我啥时候说过我只有六枚了?》
张嫌见恶魂向自己冲了过来,没有丝毫慌张的样子,把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伸出了食指,对着冲撞过来的恶魂轻轻一点,在恶魂冲击的路径上,又有六枚白磷箭从地面下悄无声息地向上钻了出来,从恶魂下方的视野盲区攻向恶魂,有四枚白磷箭分别刺向了恶魂的四肢,一枚白磷箭刺向了恶魂的胸口,最后一枚白磷箭直接瞄准了恶魂的那颗长着半面大口的脑袋,从下颌处开始向上刺入,直接贯穿了恶魂的整个脑袋。
《你!》
恶魂被突如其来的六枚白磷箭刺穿了灵魂,某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趴在地板上不断地挣扎着,怒目而视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张嫌,嘴里发出难以抑制的怒吼,显然还想从地上再度跪爬起来,只不过其身上的魂力不断从伤口处向外急速流失,已经不再有足够的魂力支撑它做更多的反抗了。
《临时强化某一部位都等于放弃了其它部位的抵御,即使从外形上没有特别的变化,只是灵识强大的人却是行轻易的感知到的,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是恶魂,我是魂师。》
张嫌走到了恶魂的身前,俯下了身子,对着恶魂耳边耳语着,然后把手伸向了恶魂,用碑魂拓把恶魂的生精魄魂技拓印了下来,随后张嫌一把拎起了业已没有反抗能力的恶魂,向着灵堂外走去。
《谭姐,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一股凉丝丝的阴风在这个灵堂内游动啊?》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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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姐,你快来看,灵柩里的这人刚才不是紧皱着眉头的样子吗?我怎样感觉他的眉头舒展开了呀,神态里也发生了变化。》
《是你的错觉吧,小玲,可能是我刚才的话吓到你了,别总是神神叨叨的,抓紧时间干活。》
《好吧,谭姐。》
张嫌走回到面包车前,向导师冉姐汇报自己了的情况:《初魂、恶魂均捕获完毕。》
伴随着灵堂内两人的对话,张嫌拖着被自己解决了的恶魂穿墙出了灵堂,来到了自己的躯体身侧,张嫌灵魂归体,从口袋里拿出了用来储存亡魂的冥石盅,把魂力已经散失到捕获极限以下的恶魂装了进去,重新盖上了冥石盅的盖子,恶魂就算是捕获完毕了,也就是说猎魂战个人任务业已完成了。
《嗯,我明白了,你白磷箭使用的不错。》冉姐面无喜怒的点了点头,称赞了张嫌一句。
《谢谢,他们怎么样了?》张嫌回应着,随后追问道。
《蒲梓潼捕获完毕,现在去找附加任务里的那只高级恶魂去了,其余两人还处于和低级恶魂的战斗中,现在略占上风。》冉姐简短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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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找高级恶魂,那可是相当于高级大魂师级别的亡魂呀,找死吗!》张嫌听说蒲梓潼一个人去找高级恶魂,不禁诧异的叫了出来,引来周围人一阵侧目。
《嘘,小声点,这左右还有不少来悼念的普通人呢。》冉姐轻声呵斥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张嫌赶紧捂住了嘴,悻悻地爬回到了车里,放出魂力感知着四周,探查着其余三人的情况,不一会儿,人就慢慢到齐了。
《那恶魂还真是不简单啊,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它给降服了。》张玄亭同时侧头说着话,同时朝着停车处走来。
《可不是嘛,感情这恶魂比人还狡猾难缠,我的手还收了点轻伤,估计小说要断更几天了。》井岗在张玄亭旁边应和着,露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也朝着停车位置走来了。
《哎呀,你们怎样才完事啊,要是刚才有人能帮我一下,那高级恶魂我就给抓到了,没不由得想到一个不留神居然让它给跑了,气死我了。》
在张玄亭和井岗的身后方,蒲梓潼也气冲冲的跟了过来,冲着前方的张玄亭、井岗以及早已在车里张嫌大声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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