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路途劈头就问:《这几天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就差给你报失踪人口了。》不光是她,连乔靳笙都连人影都找不到,要不是没人反对他们在一起,他都怀疑他们俩人私奔了!
时夏默了默。
那天走的太骤然,她谁也没说。
又不想被人问忽然出国做啥,她连朋友圈都没发,这几天虽然连上了无线网,只是微信一直没发表状态。
路途没听到她回话,气焰顿时矮了下来:《你没事吧?》
时夏说:《没事,我在国外。》
路途惊讶的半天才回话:《……你,出国了?》
时夏《嗯》了声,接着说:《我今天回去,两个小时后的飞机,到国内估计后半夜了。你找我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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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目光落在面前文件上。
片刻思索后,他说:《几点到机场,我去接你,见面说吧。》
时夏:《好。》认识这些年,她了解路途,如果不是有要紧的事儿,他不会这么着急着要见她。
乔靳笙从车上取下行李,见她蹙眉,问:《家里有事?》
时夏摇头:《路途,好像挺急的。》
乔靳笙没问她原因,只淡淡的安慰说:《再过十来个小时就能见了。》
时夏点点头。
阮越从车前边绕过来,对着乔靳笙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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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靳笙把手递过来。
他握住乔靳笙的手,一个用力将他拉近,另一只手拳头握紧,在他背上用力撞了两下,嗓音低沉:《一路平安。》
乔靳笙也用同样的方式拍他:《保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人的情谊,往往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平淡疏远。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时夏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们之间友谊,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淡浅。
乔靳笙性情寡漠,普通关系他连握手都懒得握,更别说这么亲密的道别了。
可见他和阮越的关系非同一般。
两人道完别,阮越一侧身,到了时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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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讶异。
心说他不会也要跟她拥抱道别吧?
却见阮越一笑,变魔术般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某个红包,两手递给时夏:《弟妹,恭喜。》
时夏一怔。
突如其来的贺礼,不知道该收下,还是该婉言谢绝。
三秒后,她刚想说《不要》,就听到乔靳笙清越低醇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他一番心意,收下吧。》
时夏反而不好拒绝了。
微微一笑接过,态度极为真诚:《承蒙,你啥时候回国?我跟靳笙做东,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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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越反说:《只请吃饭可不够。》
时夏很看事,迅速补上:《衣食住行全包,全程陪同服务。》
阮越被她逗乐了,笑得十分开怀:《放心吧,等我回去不用麻烦你们招呼,别忘了,我也是中国人。》
退后两步,左拳在胸口撞了撞:《MadeinChina。》
听他这么说,时夏也乐了。
三人在机场入口道别,阮越驾车离开,乔靳笙带着时夏进了登机服务大厅。
十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海城国际机场。
离开了航空楼,时夏一眼看到路途和乔一一起等在人群中。快走几步迎过去,她有点儿过意不去:《这么晚了,你还专程跑到海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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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路途旁边的乔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也是专程来的!
心中暗自感叹同样跑了几百里夜路,得到的问候却不一样。
明显受到优待的路途说:《我有话跟你说。》
抬头转头看向以保护姿势,跟在时夏身后的乔靳笙,十分不客气地说:《不好意思乔总,你女朋友我先接走了。》
乔靳笙纠正:《现在是我老婆。》
路途先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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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个箭步冲到乔靳笙面前,拽住他的衣领,目光死死的盯着他,语气不善:《你说啥?》
激烈的动作,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乔一本能的上前钳住他的手臂,低沉的嗓音带着警告:《放开!》
乔靳笙面色凛然。
时夏也是一惊。
她也没想到路途的反应会这么强烈,就在乔一冲上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人群中好几个穿西装的身影蹿动,当是暗中保护乔靳笙的人。
只是他们没直接冲过来。
忧心引发恶劣事件,她用力想要拉开乔一和路途,《你们干什么,都给我把手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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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乔一:《松手。》
乔一怔了三秒,好像是在犹豫,乔靳笙脸一沉:《松开。》
乔一不满的松开了路途。
时夏用力拍了路途的手一巴掌:《你放开我老公。》
路途:《……》
还真是帮亲不帮理,现在就叫上老公了。
气呼呼的松了手,语气里布满警告:《乔靳笙我告诉你,就算夏夏现在身份不如以前了,你也不能这么委屈她。》
带着她随便出国几天,就算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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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哪档子结婚?
乔靳笙是啥身份,他什么时候被人揪过衣领,指着鼻子说过话?可是此日路途这么做了,他竟然一点儿也没生气。
非但没生气,还隐隐有种欣慰。
路途能说出这些话,说明他老婆还是有点儿人缘的,至少还有两个真心维护她的朋友。唇角扬了扬,似笑非笑:《路警官放心,我自己的老婆,自然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路途声音冷硬:《你最好记住此日说的话。》
不由分说的拽起时夏,大步往出机场的方向走去:《跟我走,我有重要的东西给你看。》
时夏:《……》
被路途硬生生拽着离开,她不安的扭头看乔靳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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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朝她挥挥手:《等你电话。》
时夏说:《好。》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乔靳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理了理被路途揪乱的衣领,也往出口走。
边走边问:《这边都还顺利吗?》
乔一推着行李车跟在他身边:《咱们这边都在按计划进行,只不过,路警官那边有变动。》
乔一点头:《你和时小姐去法国的第二天,我们的人望见有个快递员进了路途家中。之后没多久,路途就从家里慌慌张张冲出来,像是要去见什么人。后来他进了一家洗浴中心,咱们的人怕跟紧了被发现,就没跟进去。具体见了啥人不明白,只不过接下来的几天他一直在盯着时家的案子。》
乔靳笙眸光微顿:《这是他今天过来的原因?》
乔靳笙眉头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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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选择此物时间点去登记结婚,一来上次时夏主动说领证,他动了心思,但是法国那边的手续,还有时夏的签证都耽搁了若干时间。二来,他也想让时夏离开几天,也好放开手脚做事。
这也是他没有帮时夏开手机漫游的原因。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眸中涌过几重浓重的晦涩,他又问:《我们走的那天,在机场广播打时夏的人,查清楚是谁了吗?》
乔一说了个名字。
乔靳笙眉头拧了起来。
两人往前走着,乔一想到路途拽走时夏,忽然问了句:《笙哥,时小姐就这么被人带走,你不生气?》
这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乔靳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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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靳笙眸光凉凉的回看他。
乔一立马觉得自己多此一问,他不是不生气,只只不过在自己老婆面前,不想表现的特别暴躁。
这世上竟然有个人,能压制住乔靳笙了。
乔靳笙扫了他一眼,眼神凉,嗓音更凉:《以后改口喊嫂子!》
——
时夏被路途一路拽出航天楼,手腕子都被捏红了,火辣辣的疼。她边揉手腕边不满的问路途:《你有话不能好好说?》
路途火大。
指着出口里面:《他叫你结婚你就跟着去结婚,跟阿姨商量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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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也知道他是关心担心自己,压下火气,努力做到了和声悦色:《走之前跟我妈说了,她同意。》
路途:《……》
忽然觉着徐文菁也有点儿糊涂,虽说乔靳笙到现在也挑不出来毛病,他总觉得像乔靳笙那样的人,背景又不怎样干净,要欺负起时夏来,她连哭的地儿都没有。以前时正元在的时候还行,如今时正元在里面,她真被欺负了,也没个人能帮她撑腰。
时夏看出他的忧心,语重心长的说:《他没你想的那么不好。》
路途深深叹息。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低,时夏和江甜甜就是突出代表,一谈起恋爱来,脑子明显不够用。最近他看江甜甜跟邵景瑞走得近,就有点儿替江甜甜担心。
可这俩人倒好,个人主意正的很!
何况时夏都结婚了,除了祝福,他还能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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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见他半天不开口,以为他生气自己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他提前打声招呼,解释说:《我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本来想一回国就跟你们负荆请罪,谁不由得想到我还没到,你就先打来电话了。》
路途把火气忍了下去。
他发火更大的原因,其实不是因时夏结婚没提前跟他们说。他就算再关心时夏的幸福,他也知道,这最终是时夏的选择,他没有立场干涉。
他生气,是因收到的方季礼的那快递。
指了指前面的车:《上车吧,我们找个寂静的地方说话。》
时夏明白他的意思。
上车离开,出了机场路,路途直接把车开上了高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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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摇头:《没事,你下飞机前我在机场睡了一会儿。》
时夏说:《这么晚了,小心疲劳驾驶,要不我们还是在海城住一晚,明日再回去吧?》
时夏脸色这才放松了几分,依然有遗憾,《我驾证要早点拿出来就好好,路上还能替你开会。》
路途:《拿到驾证不足一年的新手不能开车上高速。》
时夏说:《交通法规定的是新手不能某个人开车上高速,但是身侧有老司机陪同的情况下,是可以上的。》
路途没反驳。
或者说没想在这件事上,再耽误时间来反驳她。
伸手打开时夏前面的储物箱,拿了一份文件出来递给时夏,不无遗憾的说:《抱歉,我现在才找到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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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路途露出这副表情的——
时夏猛然不由得想到,开始的时候,她托付路途帮忙打听爸爸的案子进展来着。但是那时候各个部门口风都很严,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甚至边爸爸关押在哪里,也是临到判案前,才透露出来的。
这种情况下,路途打听不到,也是情有可愿。
时夏说:《我知道当时的情况,你业已尽力了。》何况,他当时已经找了法院的人,只是去的路上出了车祸,他还险些搭进去一条腿,她别说当时有多自责内疚了。
路途声音晦涩:《是我太大意了。》
方季荣死之前,被困在车里一贯在跟他重复着一句话。开始,他以为方季荣说的是《救我》,后来受江甜甜影响,他以为方季荣说的是《走……》等他找到了方季荣存放证据的地方时,他才心领神会,方季荣的口型,说的存在证据的地方。
倘若不是快递小哥良心发现,在找到这个快递时,给他送了过来,或许方季荣就真的白白牺牲了。
时夏没把路途最后一句话听到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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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证据其实很少,只有两条汇款信息。
第一条转帐金额是二十万,收款人的账号她看上去很熟悉。前世,她曾经不止一次的给这个账号转过金钱,是姜敏的,后面标注的账户信息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而另一个账号,也就是付款方叫赵义昌。
她并不认识。
赵义昌一共给姜敏转了两笔金钱,第一笔二十万,第二笔三十万。两次加起来五十万,或许此物数字对于乔靳笙、邵景瑞那些从小家境优渥的富二代们来说,可能连一顿饭的钱都不够,可对于普通群众来说,已经算是不小的数字了。
是很多人辛苦多年赚不到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赵义昌怎样会要给姜敏这么多钱,赵义昌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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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上面没有写,时夏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不安的看向路途:《这个赵义昌,跟我爸爸有关系吗?》
路途摇头:《跟叔叔没关系。》
时夏:《那他是?》
路途解释:《此物赵义昌,名义上在海城一家跨国企业的财务总监,算得上是半个事业有成的人。我在查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份其实没表现上那么简单,他其实是闫家的外戚。》
闫家的外戚……
时夏更为不解:《闫家人,为啥要给姜敏钱?》这句话问完,她忽然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可能。
爸爸被抓,闫永明才水到渠成的升职,取代了爸爸的位置。
而当初检举爸爸的那封信,正是姜敏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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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种可怕念头在时夏脑海中涌动,她之前就曾经怀疑过,在姜敏背后,还有一股气力操控着事情的发展。因以姜敏一个人的能力,还不足以把爸爸拉下马。就算她举报爸爸贪污,上面最多是派调查组来核查,不可能直接就把人带走。
除非,有人里应外合。
在调查组来的时候,做好了局,坐实了姜敏举报信里面的内容。这一样来,调查组就会认定举报信事实成立,会进一步深入调查。
心里一阵阵泛起冷意。
进而也明白路途刚才怎样会会道歉,说现在才找到这些东西了。
仅仅凭两个转款记录,他们没办法对当事人进行调查,尤其是在其中一方业已死了的情况下。就算是他们找到赵义昌,问他这两笔金钱的用途,他也行说是生意往来,或者是随便编一个理由。
毕竟姜敏死了,没有人会站出来反驳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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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放弃,她又不甘心,问:《有办法见一见这个赵义昌吗?》
路途说:《我来海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他。》
时夏意外:《你们见过了?》
路途点头:《他们最近有个项目,我混在他们竞标队伍里混进去,见了他一面。老油条,基本可以用滴水不漏来形容。》
时夏听到《滴水不漏》四个字,心底一沉。
想想也是,用混到这种地步的人,当然也不可能一无是处。
路途看她脸色难看得紧,开口安慰:《你先别太沮丧了,怎么说也算是找到某个精进口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就不信他们做过的事,会一点马脚都露不出来。只要他们有蛛丝马迹,我就一定能想办法让他们就范。》
时夏用力点点头:《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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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用心看了几遍资料上面的账号,恨不能把这上面的字某个个拆开来,好看用心里面的内容,生怕遗漏了啥重要的线索和信息。
车往前开了一会儿,时夏电话响了。
乔靳笙打来的。
时夏刚想接,路途扫见屏幕上面备注的名字,踌躇后还是提醒了一句:《这事儿不算小,你还是先别跟乔靳笙说了。民不与官斗,他是生意人,还是别让他牵扯进来了。》
其实路途想说,倘若乔靳笙也牵扯进来了,时夏就连最后的退路都没有了。
现在哪怕救不出时爸爸,至少还有乔靳笙行把她照顾的很好。
时夏不明白路途的心思,只以为路途担心明白的人越多,他们遇到的麻烦和险阻就会越多,遂点了点头:《我有分寸。》
路途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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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接了电话:《喂。》
乔靳笙淡淡的,带着一丝慵懒味道的嗓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老婆,去哪儿了?》
时夏说:《高速上。》
乔靳笙蹙眉:《你回江城了?》
时夏《嗯》了声,接着听到那边乔靳笙对另一个人说话《回江城》,她问:《你还在海城?》
乔靳笙:《以为你没走。》
他其实是以为她还在海城,因此才一贯等在机场没有走,打算等时夏打电话,带着她一道回江城,或者是直接在海城住下,明日天亮了再回去。
谁知道,此物小没良心的,竟然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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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没良心了,只是也不能全部怪她,路途根本没给她选择和考虑的时间,直接就奔高速来了。
乔靳笙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们走到哪儿了?》
时夏抬头转头看向外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高速两侧没有路灯,黑漆漆一片,只远远的望见一处牌子上,写着距离江城还有不到300公里。
时夏报给乔靳笙。
那边男人幽幽叹了口气:《老婆,你就这么把我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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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
她当时真的没顾上想那么多。
沉吟片刻,试图用承诺的方式来粉饰太平,弥补自己在无意中忽略了男人的事实:《下不为例。》
乔靳笙:《我能信你吗?》
时夏就差把手举起来发誓了:《绝对可以。》
乔靳笙:《那就信你一次,下次再自己跑了,我会让你付出点儿代价。》至便哪一方面的代价,就看她怎样表现了。
时夏干笑两声,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笑容重新从面庞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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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许久,她问:《倘若正常手段不能让他开口,我们是不是还能想点儿别的办法?》
路途视线盯着前方路面:《你想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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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说:《当时开车撞我的那人,不是换了个身份出来了吗?上次他去勒索乔靳笙的姑姑,被乔靳笙发现抓走了,也许我们行从他身上做做文章。》
路途诧异。
还有点儿震怒:《乔靳笙抓了他?》
时夏点头。
路途整个眉头都拧了起来:《他这是犯罪,就算那人在牢里演金蝉脱壳,也有法律制裁,轮得到他一个生意人来抓人吗?再说了,他擅自限制别人人身自由,万一被告了,倒霉的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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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捕捉到重点,《我可以默认成你其实是担心乔靳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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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事实如此,他还是不愿意承认。
他一个公职人员,听说有人被限制自由,第某个念头不是把限制别人自由的人给绳之于法,而是忧心再有暗地里使绊子,再把乔靳笙给坑了。
不明白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默默的把乔靳笙当成自己人了。
时夏唇角扬了扬。
路途和乔靳笙立场不同,处事方法也不一样,但她行确定,两个从前互不看好的人,其实对彼此有了善意。
回到江城,路途送时夏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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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怕吵醒徐文菁,轻手轻脚的进屋,摸着黑往里走,忽然妈妈卧室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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