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茗茗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以至于回家的路途中她琢磨个不停。
秋高气爽是以后的事,此时秋老虎来临,温度和六七月份有得一拼。
宁渝出门前给乔茗茗戴个一个宽檐草帽,她原本还嫌弃呢, 没曾想是她肤浅了, 这玩意儿真的好用。
快至午时的阳光即将直射, 宽大的帽檐能覆盖住她的两边肩头,将她脖子以上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
程芸芸在对面看了贼羡慕,出门时她觉得丑就没带, 而是带了把雨伞。
可她忘啦,这时候遮阳伞的概念可并不普遍, 她要是敢撑着伞遮太阳, 明儿村里的十条谈资里有八条得是她。
乔茗茗一路搂着已经睡过去的儿子,晃晃悠悠地到达上阳村。
程芸芸知晓自己还是个把旁人话看得很重的,因此这伞干脆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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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边, 宁渝还在山上勤勤恳恳地开垦土地。
与之不同的是, 山上绿荫葱葱清风徐徐,很是凉爽。
宁渝在送走妻儿后便带着锄头往山上来, 同行的还有周三叔以及对他们种山葵行为颇为感兴趣的周队长。
到龙虎窟的山路走了两回,越走越顺,今日还不到半个小时他们三人便已到达龙虎窟。
龙虎窟位于山里偏低洼的地方,地势较为平整, 渣土少,土层也很厚。
几日间, 龙虎窟溪流附近的杂草灌木已被清理完毕, 拼拼凑凑凑出近半亩的地。
几年积累下来的腐叶腐草分解成了最佳肥料,滋润着这片土地,土地又把养分反哺给了树木野草,一年复一年,形成最佳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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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分成三个区域, 共同点就是地里有不少大约拳头大小的石块多,且地肥,很肥。
周队长慨然:《要是咱们山下的土地有这么肥就好。》
宁渝真是对周队长心生敬佩,他无论何时何地,不管是看到土还是看到水,都能把话题扯到山下那些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志才嘴快:《队长你想得可真美,又要这山上的土,还要那如尿的水,更要老天爷听你的嘴,娘嘞,世间哪有这么十全十美的事儿,就是东北那旮瘩的黑土你都瞧不起眼了都,也不怕烧了苗。》
《我去你爷爷的!》
周队长气得满脸涨红,脱下鞋子往他那儿扔,恨不得把他那张破嘴给堵住。
周志才《嘿》一声弯腰躲开,撅着嘴道:《你这话说的,我爷和你爷是嫡亲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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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队长哽住,狠狠运了几口气,村里就是这点不好,骂人不能骂祖宗!
宁渝并不参与到两人的骂战间,他找了一块角落的地开始开垦,直至快到十一点才停。
周队长村里还有事,早在半个小时前便下山离开。周志才倒是才走,没办法,他得回去等着苹果她们回来。
今儿媒人带着苹果和媳妇儿去相看,下午的时候还会来家里一趟,也不晓得会不会提早赶了回来,总得先去准备着。
鸟儿喳喳叫,龙虎窟只剩宁渝一人勤勤恳恳地翻地。他在农活方面颇为熟练,没多久就翻好这几分地。
山中幽静,使得人心也平静下来。
这儿是个好地方,嗯,除了蚊子。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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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蜜蜂?
蜜蜂!
宁渝挥挥身侧的蜜蜂,眼睛亮了,直起腰抬着头渐渐地走着往树上看。
别说,十分钟后还真让他找到了蜜蜂的蜂巢。只只不过不在树上,而在石缝之中。
宁渝即刻收拾东西回去,打算下午再来采蜂蜜。
乔茗茗正巧拎着儿子的后颈处衣服到达家门口,见他兴致匆匆归来,好奇:《肥料送来啦这么高兴?》
山葵种子来了,但化肥还未到,队长日日找宁渝,有阵子把宁渝烦的比大队长还更希望化肥到。
宁渝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和乔茗茗并行,走进门后悄悄道:《我发现了个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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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衡下车时被乔茗茗强硬摇醒,这会儿迷迷糊糊要醒未醒,见到他爹下意识过去伸手要抱:《爸爸。》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乔茗茗眨眨眼:《大不?》
《不明白,在石头缝里。》
《哇塞,蜂巢还能在石头缝里?》乔茗茗没见过世面的惊讶了。
《能啊,甚至还能在土里。》
宁渝把儿子放回,开始翻杂物箱,去捣鼓他的抓蜂手套。
乔茗茗对此没啥兴趣,把台面上用竹子编的菜罩打开,里头有早上做的几碗菜,这些菜拿去热热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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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农村里绝大部分家庭的习惯早晨做好三顿饭,也就是一天的饭菜。
农民早上要吃的饱,半晌午晚上都没时间去做饭。说句不好听的,在农忙时节,女人当成男人用,男人当成牲口用。
这话绝对不是侮辱的意思,而是代表着他们的工作任务十分繁重,远超正常水平。
这种情况下,回家当然就休息啦,女人也累了一天了,难不成还得从洗菜开始做饭?
因此说几乎所有人都是早晨把饭用蒸锅蒸好,菜给炒好。早晨吃完半晌午吃,晚上热一热,若不够再炒一样菜就成。
乔茗茗先前没有这样,倒不是她讲究,而是前段时间天气还算炎热,谁晓得放一天会不会坏对吧?
还不如辛苦点,顿顿吃就顿顿做。
而如今呢,天气渐渐转凉,外头秋老虎的太阳再晒人,屋子里的温度也会比七八月份低上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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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热好饭菜,宁渝还在那儿蹲着制作他的手套。
他们这儿那是自然是没橡胶手套和乳胶手套的啦,得益于她上辈子考公时彻夜刷题,乔茗茗依稀记忆中橡胶手套得七十年代中后期才会在市场中广泛出现。
而乳胶手套呢,得等桂林乳胶厂八十年代开始生产时他们日常生活里才能用上呢。
所以宁渝怎么抓?
乔茗茗一贯觉着他是个狠人!
是熬夜看书望见凌晨三点,一口藿香正气水喝下去毫不眨眼……先前能闭眼缝针,现在竟然还敢戴个劳保手套就去抓蜂巢的狠人!
《你不要命啦?》乔茗茗震惊。
劳保手套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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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的孩子们估计不大晓得,其实去工地看看就知道,和工人们手上戴的差不多。
宁渝手上这个劳保手套是尼龙材质,说它耐用吧,倒真的耐用。可它终究不严实啊,蜜蜂保准能透过它蛰到里头的皮肤。
《没事,我套两层,每根手指和手心手背还会用布包着。》
他这会儿心念念的都是蜂蜜,恨不得这会儿就山上摘了赶了回来。
乔茗茗:《……》
成吧,你自己觉着没事就没事。
野生蜂蜜啊,她也期待呢。
吃过午饭,宁渝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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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傻子,不会真的把自己送上门给蜜蜂蛰。
到了龙虎窟,他先将帷帽戴好,全身包裹得露不出一块皮肤,手及手臂部位更是用好几层布缠绕绑着,随后谨慎蹲到洞口边,把手伸进石缝中去。
蜜蜂嗡嗡嗡,他也不需要点烟驱赶,直接就从里头掰了块蜂巢出来。
金灿灿的蜂蜜滴答滴答流几滴在地板上,立刻吸引了好些本围在他身侧的蜂蜜。
宁渝一鼓作气,几乎掰了有八斤才停下。总得给人家蜜蜂剩些,凡事得可持续发展。
烈日炎炎,林中凉爽。
他下山回家路途中出了一身汗,回家时赶紧拧把帕子擦擦脸。
乔茗茗正好睡醒,整个人脑袋轻飘飘,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说:《咋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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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渝站在水缸旁,指了指放在旁边的袋子,《都在里头呢,得想想啥东西装。》
乔茗茗惊喜回身:《有罐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拿了个圆滚滚的大肚罐子出来,用干净的纱布包好蜂巢,用力把蜂蜜往罐子里挤。
蜂蜡也不能丢,这玩意儿有很好的抗菌消毒作用,万一被蜂蜜给蛰了,还能解决蜂毒和止疼。
没一会儿,蜂蜜挤完,两个罐子都装满了,只剩下蜂蜡和好几只幼虫。
最最关键的是,蜂蜡可以制作唇膏啊!行说现在这个蜂蜡要比蜂蜜来得吸引她,毕竟她行搞到糖,却很难买到唇膏。
巧手宁渝再度上线,茗茗这么简单的心愿他那是自然愿意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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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没做过。
但他行研究。
《唇膏外壳不好做出来。》宁渝思考一会儿说道。
说到这事儿乔茗茗就扼腕叹息。
她捂着胸口心痛:《哎,我的口红,我那两支花了我半个月工资的口红!》
自己穿越到这里,做过最奢靡的事情就是买了两只口红,虽然买完就想退货,但终究还是她唯一的化妆品呀!
可没了,乔茗茗哼哼嘀咕:《也不知道被扔到哪个旮旯角去了。》
宁渝嘴角含笑:《没事儿,以后我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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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眼睛亮晶晶:《行吧,那你做好后把唇膏装到小铁盒里就行。》
条件有限,她行用手抠着抹。
嘤嘤嘤~生活不易,茗茗叹气!
一天后。
这日清晨,天空下着毛毛细雨。
昨儿夜里谢善文发来电报,说化肥明天就到会绵山。周队长大喜,据说某个晚上没睡,连夜起身去县城,再从县城坐火车到市里运化肥。
周队长走归走,可人家还是布置下任务的。不过活不多,加上今日又下雨,因此宁渝早早就下工回家。
他下工时才早晨十点,乔茗茗待在家里喂那三头蠢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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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头驴才刚吃饱呢,他就回来了。
宁渝一赶了回来就往屋内中钻,他这人就是这样,研究事时总是会全身心投入,恨不得把一切精力全扑在上面。
以前是工作,现在是做唇膏。
哦,唇膏做好了,他甚至无师自通的开始给乔茗茗做护手霜,又举一反三的提出要给护手霜行加些药材。
那到底行加不?
那是自然行!
他兴冲冲地在杨大夫那儿拿到一份方子,又坚持用几块自己蒸出来的鸡蛋糕,是的,蒸锅蒸出来的鸡蛋糕,换了已经处理好的药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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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宁渝便聚精会神的做着。
乔茗茗和衡衡母子俩都好奇的站在他的两侧,边吃着鸡蛋糕边看,时不时还揪下一小块鸡蛋糕塞到宁渝嘴里。
宁渝:《……》
其实大可不必,他要吃自己会吃。
茗茗喂他他愿意,衡衡也凑热闹喂……被口水搞得湿漉漉的鸡蛋糕,吃得他这当爹的也受不了。
心梗,但他是位好爹,被儿子湿答答的眼睛凝视着,不能嫌弃。
……太难了。
乔茗茗半点看不出宁渝的窘迫,好奇问:《这都是些啥药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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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渝懂,一一指道:《荆芥、防风、白芷、川芎、佩兰、高良姜、石菖蒲、肉桂、柑橘皮,这些三克,红花和桂花两克,花椒一克。[1]》
乔茗茗敲敲脑袋:《没记住。》
宁渝笑笑,侧头微仰:《没关系,往后我都做给你用。》
乔茗茗脸红,转移话题:《除了这些就没啦?》
《有呢,山茶油,还有咱们的蜂蜡,还得加点蜂蜜和蒸馏水。》
《山茶油,这是什么,咱家有山茶油?》
《舅爷有,我找舅爷借的。》宁渝拿起一个小玻璃瓶晃呀晃,《山茶油就是茶籽油,你没吃过吗,炒菜不难吃,只是有股味儿,喜欢的人很喜欢,爸爸就是。》
这里的爸爸指宁渝亲爸,乔茗茗认真思索一会儿,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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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辈子好像吃过,应该听说过,听着耳熟,估计是从啥化妆品广告听来的。
这辈子原主更没见过,小时候吃的都是花生油和猪油。
在原主很小很小的时候,家里小孩多,爷奶岁数又大,爹妈负担很重。
冬日里,每个星期割一块猪油来,在炒菜前就放到锅里抹一抹,抹得锅壁上泛层油光便行炒菜。
这日子不由得想到都苦,乔茗茗不由自主又有些思念在首都的乔家人了。
宁渝看出她的低落,就介绍说:《你晓不晓得,山茶油其实不是茶做出来的,而是油茶树的果子制作而成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乔茗茗:《油茶……不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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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渝哭笑不得:《那是自然,你可曾听说过什么茶叫油茶吗?》
衡衡都笑了,迫不及待插话:《妈妈,妈妈衡衡明白,让衡衡说!》
他热血沸腾得捂住他爹的嘴巴,《油茶树和茶叶树都是山茶科山茶属的,只是不同种呢!一个是油茶,某个是茶树啦。》
乔茗茗:《……》
靠,好气!
宁渝眼神瞬间柔得跟水一样,异常欣慰,摸摸儿子软软的头发:《等你长到小虎那么高,爸爸就带你上山去玩。》
小虎是舅爷最小的孙子,生得随了妈,才六岁就和旁的小孩八岁一样。
乔茗茗心里默默吐槽:每个人擅长的东西可都不一样,你们父子画画不就不如我,嘴皮子还没我利索,我讨价还价贼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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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况且,那时候估计都回首都去了。
经过父子俩的各种解释,乔茗茗到底还是懂得了山茶油是啥。
不就是山柚油吗?
她老家就叫它山柚油!
山柚油是啥?说起来很多农村的小伙伴都晓得,就是那么能结出鱼丸大小、圆滚滚的种子的一种树。
听着很绕对不对,其实这玩意儿成熟了若没适时摘下来,砸到人还有点儿疼。
《种子外边有层外壳,里头是有几瓣?一瓣两瓣三瓣四瓣种子?哎反正不定,那个种子才行榨油是吧。从树上摘下来后壳还没裂开,得放在通风一点儿的地方晾,晒也行,最后外壳就会裂开,种子也就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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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得意说道,还睨了父子俩一眼,分外骄傲地挺起胸脯。
谁说她不晓得,你们晓得专业这方面,而我乔茗茗却知道生活这方面!
《啪啪啪》
宁渝鼓掌:《的确如此,很棒,说得一点儿都没有错!》
乔茗茗嘴角上翘,伸直腰板,轻咳两声,略带矜持问:《因此咱们这儿也有这种树?》
《有,我在山上就瞧见不少。》
《都是咱们村里的?》
《是啊,我问过周队长了,他说隔壁前头还有一片。村民们快到冬日里经常背着大大的竹筐,去山上捡油茶的壳拿来当柴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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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怪疑惑的:《既然这么多油茶,咱们这儿怎么会不吃山茶油呢?》
宁渝:《因为咱们这里还算富裕,还种了不少黄豆。》
他说着站起身,指了指对面的小丘陵:《那里明年还会开垦来种黄豆,原本种着梨树,梨树也不需要砍了,行套种。加上村北即将和棉花套种的黄豆,以及原本在村头和玉米套种的黄豆,到时候咱们村缺啥都不缺豆。》
乔茗茗瞪大双眸,口微张。
哇偶,都是套种,科学种植贯彻得很彻底。
难怪了,有黄豆,大家吃大豆油就成,还要啥山柚油。
可是……
乔茗茗记得,这玩意儿上辈子每斤近百块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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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斤,每斤!
她眼睛倏然亮起。
从宁渝的角度看,茗茗的眼里暴涌出了和上个月提起山葵时的同样眼神。
那是财富的金光。
下午,雨水未消。
乔茗茗去了趟猪圈,把猪饭做好和卫生搞好后便回家,此时才将将三点半。
她如今快慢越来越快,工作又自由,待在家里的时间便长了些。
宁渝还在干活,雨虽没消只是却小了,得给地里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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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衡在舅爷家里玩,她也没去喊,这孩子如今彻底和舅爷家的娃娃们打成一片,玩得特别好。
乔茗茗还未走到家,就见自家门外站着某个人,是程芸芸。
《哎,下着雨呢,快进去快进去。》乔茗茗赶紧加快步伐,走近问,《有啥事儿吗?》
程芸芸点头,担忧说:《我瞧见和苹果相看的那个男人来她家了,也不明白谈得咋样。》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乔茗茗给她倒杯温水:《你先别急,等那人走后我们先去找苹果问问情况。》
程芸芸:《那万一今天就定下来了呢?》
乔茗茗讶然:《咋可能,周三叔这么稀罕苹果,怎么也得让人家相处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矛盾,能不能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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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性子也傲,再怎么样也不会刚见面就定下,周三叔也不敢逼急了她。
程芸芸听她这么说就放心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乔茗茗有股神奇的魔力。
程芸芸也贼爱跟她待在一起说话,因就觉着自己和她有共同语言,啥都能谈很舒心。
仿佛,她说的话都很可信,她这个人也很可靠。
乔茗茗此时也没啥事要干,干脆起身来说:《要不咱们去苹果家附近等等,我记忆中她家后面有个亭子,就去那边。》
程芸芸同意:《行。》
说完,两个人撑着伞动身离开。
路上,乔茗茗有意无意地问了她关于她从前种菌菇,搞稻田养鱼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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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些事太出名了,直到如今程芸芸村里人看来业已《改邪归正》,她那些事的谈论度才没那么高。
说到这些,程芸芸就心虚。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哪里能不心虚,因这些方法都是人家丈夫提出来的,她觉得自己怎么也算半个嫖窃,还属于剽窃都剽窃不好的。
《没啥,我就是看了些书,挺想试试的。》程芸芸局促说,《还有,不瞒你说,我想挣钱,往后盖个三层楼给我爹娘哥嫂住。》
她家如今住的还是黄泥房,地上连水泥都没有抹,她重生后适应到现在还是觉着不习惯。
特别是厕所!
两个姑娘忽然就心有灵犀的不由得想到了厕所,纷纷感慨:《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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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茗茗:《你哎啥?》
程芸芸:《你又哎啥?》
《我哎咱们这儿没有厕所,不是指旱厕,城里人家自带的卫生间。》
程芸芸大惊,热血沸腾道:《我也是!》
她就说她俩很有缘分,对吧?她们想东西经常能想到一块,太令人震惊了。
程芸芸赶忙道:《是真的受不了厕所了,先前我也建了个,不知道哪里没弄好,反正滂臭滂臭的,时不时熏死人。来有好多人专门来我家上厕所,一下子又变成了公共厕所,我干脆直接把门挂上铁将军,免得还得打扫卫生。》
乔茗茗点点头:《就该这样,家里的厕所是很私人的,如果人人都能用就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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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程芸芸的性子不像他外表看上去的那么软,该硬气也硬气,该果断也果断,真的很不错。
乔茗茗发现她还挺和自己合拍的,都是若我愿意我能给你占三分便宜,但你不能蹬鼻子上脸来占我五分的性格。
便,俩人就着厕所的事聊了起来,都到亭子里了还在聊。
乔茗茗:《不管如何,肯定不能有味儿。在这基础上,如果有热水器就太好了,嗯,没有也没啥,自己拎水进去,条件就放个浴桶,冬天泡泡澡简直不要太舒服!》
光是说着,乔茗茗幸福地眯了眼。
程芸芸又郁闷了:《是了,我们这儿冬天是会下雪的,可冷可冷了,你记得千万准备好过冬的被子,能垫两层褥子就不要垫一层。最好还要有热水壶,县城供销社就有得买,晚上睡觉前灌热水放在被窝里,起码能热上两三个小时。》
乔茗茗下意识打哆嗦:《那这么冷为啥不盘炕呢?》
程芸芸明白炕,道:《许是我们很冷也够不着北边那么冷,再说我们这里没人会盘,也嫌用的火柴多。不过我们这儿的有的人会烧煤,若是烧煤的话,夜里就得很注意,一不小心是会中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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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就有人中毒,后来送到县里才给救了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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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周队长便年年宣传能不烧炭就不烧炭,实在要烧也得注意通风。
当是够用的,当初她特意费大功夫买回来的,加上宁渝院里分发的福利,加起来足足得有近二十斤呢。
乔茗茗被她说的有点怕,心里不禁计算起自己空间中的棉花够不够用。
所以说他们在冬天来临之前肯定是要打出一床被子的。
可仔细一想,他们家如今睡的被子虽然宽大,却是个薄被子,最多盖到十月底。况且还没有垫被褥,垫的是稻草垫和草席。
不,一床或许不够,她之前计划打的上下铺已经被宁渝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完成,做得特别精致,乔茗茗看了都想睡。上下铺昨天夜里刷好桐油,如今还在晾干散气,待到大后天便可以擦擦晒晒投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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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乔茗茗粗粗算一下,她和宁渝至少要睡一床八斤的宽被,还得要垫个五斤的厚褥子。
而衡衡睡的上铺呢,大约怎样也得要两斤的褥子和五斤的被子吧。
更别说下铺了,下铺是留给小婴儿睡的,即使不必这么着急,但若行的话总得先做出来,免得往后手忙脚乱。
我滴个娘,这么一算,她那引以为傲的二十斤棉花或许还不够用!
乔茗茗静默了。
程芸芸压根不明白自己一句话,直接让乔茗茗想得这么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两人坐在亭子里,忽然,从苹果家传来周三叔的哈哈笑声,把两人震了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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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谈的这么欢快吗?
程芸芸有些急:《小乔,我觉着这个男的不靠谱。》
乔茗茗挠脑袋:《别急,我明白,你容我想想,肯定能想到办法的。》
啥办法呢?
要想简单点把这事解决,其实还得从程芸芸口中再套若干话。
乔茗茗就问了:《其实咱们有的时候真得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我先说说我为啥不看好那人,随后你再说成不?》
程芸芸点头:《行。》
乔茗茗就看看四处,挡着嘴巴,凑近蹙眉悄悄道:《我从前看了本看相的书,我就觉得那男人的面相不行,好似很招桃花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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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露出个嫌弃的表情。
程芸芸瞪眼:《啥书!》
竟然这么准,她也要看!
乔茗茗迅速胡诌一本:《《冰鉴》,反正怎么说的我忘了,也许也不是这本。》
有部分男人嘛,总是会在底下的二两肉上犯错,仿佛当个正常点的人能死一样。
他出事最大的概率不就是男女关系这方面吗,乔茗茗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得到。
程芸芸不懂得乔茗茗是这样想的,只觉着她神了,这都能猜到!
于是她再度点头:《的确如此,我也这么想,余水县离咱们这儿远,万一人家那头有个姘头呢对吧?还是那句话,又不是知根知底,咋能这么轻易就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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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嘛,原来那男人有个姘头,大概率是结婚前有的,结婚后才被发现了。
既然这样,事情就变得简单。
雨渐渐停歇,那男人和媒人前后脚动身离开了周家。
乔茗茗即刻去小声喊:《苹果,周苹果。》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周苹果正塌着肩头坐在椅子上呢,那男人和媒人一走,她就像是被抽了一股气般,立刻变得无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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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才皱眉,心说人家男娃挺好的,虽说长得没那么标致,也不大会讲话,但人家媒人也说了,他是太老实!
老实才好呢,小姑娘年纪略微就想找那种脸白性子活泛的。等到成家了,才晓得老实人能够过日子。
他不乐意看闺女这样,正要说话,他的嗓音就被打断。
乔茗茗的叫声真及时,再夜里那么几秒,门里父女两人恐怕又要吵起来。
周苹果一激灵,脸上笑容旋即扬起,脆生生应道:《哎,我旋即出来!》
说着,就跑出去,经过她爹旁边时还顺带白了她爹一眼。
周志才:《……》
他是上辈子杀猪,这辈子被闺女这么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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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周苹果出门后长呼一口气,笑容堆满脸,对乔茗茗两人说:《幸好你们叫我,要不我又得听我爹啰嗦。》
又走回亭子,乔茗茗问她:《你不满意?》
周苹果面庞上复又苦恼:《我说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就是……》
《没感觉?甚至看他就跟陌生人一样,觉得自己累了,就这样吧,无所谓了?》
乔茗茗试探道。
《对!》周苹果泪目,《你懂我,我就好像是要因结婚而结婚,而那人就像是是哪里都能抓出来的人。他话少,我爹就说他老实。他穿得衣服有些旧,我爹说他会过日子,我不满意,但我说不出来我哪里不满意。》
周苹果气馁了,重新泄劲儿。
乔茗茗不懂这种感觉,她两辈子都没被逼婚过。上辈子家人陆续没了,这辈子是她自己主动看上宁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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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芸芸却感同身受啊!
她立刻同情道:《是不是觉得和这人真结婚了,未来的日子就能一眼望到头,好似过不过都那样,想起来就抵触,更没什么期待。》
周苹果都要哭了,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就是这样啊,你们怎么都懂我,就我爹妈不懂呀!呜呜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真受不了了,呜咽哭出声。
雨后傍晚,上空如被水洗刷过后的碧玉,天际处有火红的晚霞。
两人也没让周苹果别哭,这段时间情绪压抑得太厉害,是得好好哭上一场。
哭完,理智回炉,该说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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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坐直,一本正经道:《我有个不算主意的主意。》
程芸芸:《快说快说,咱们一定能办到。》
周苹果也顿时期待的看着她。
乔茗茗叹气:《其实很简单,事情根本在哪里,在周三叔身上对不对?因此要解决的只有周三叔,让周三叔认为那人不可靠就好。》
两人都算通透,苹果还很机灵,咳咳……没有说芸芸不够聪明的意思,这姑娘总是慢半拍。两人没不由得想到,是只缘身在此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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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苹果苦笑:《我爹现在一心觉得那人好,恨不得马上叫儿子呢。》
乔茗茗摆摆手:《没事,周三叔现在多期望,以后就有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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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到什么,粲然一笑,眨眨眼小声说:《你这几天多多勾他,让他和你争,你要是不怕他骂你,就最好让他骂几顿,骂到他志得意满,骂到他只觉着自己才慧眼识珠。》
周苹果懂了:《制造落差!》
《对的,这样往后你就抓住话柄,反攻回去。他再敢无视你的意愿,你就戳一次他心。》乔茗茗挑眉。
周苹果听着就兴奋:《那、那,该咋办。》
乔茗茗两手朝上:《要用钱呢。》
周苹果即刻掏:《我给,多少?》
乔茗茗想想:《多少要看你们,你们俩谁跟唐际秋熟啊。》
唐际秋?为啥提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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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心想:你们都明白他经常在两个镇子之间《倒卖》羊了,怎么就没再继续用心用心观察,人家业务已经有了支线,甚至扩展开来了呢?
她提醒说:《你们还记得前一天的集会上他在卖什么吗?》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羊呗。》
《还有,还有一个。》乔茗茗也不故作悬念了,直接说,《还有代做家具呀姐妹们。》
他那本子就放在旁边,上头写着余水县杨师傅出品,可代接。
乔茗茗当时瞄了一眼,不少人填呢,都在说这个杨师傅是附近几个县城顶有名的木匠,谁家结婚或者盖新房,打家具都想找他。
昨儿宁渝那桐油,可就找他买的。这人脑瓜子太活泛了,既然因路途原因不由得想到代做家具,那么就说明他和杨师傅接触过,大概率还从杨师傅那边买了自己做的桐油。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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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师傅的桐油在附近也和他手艺一样有名,按照唐际秋《贼不走空》的原则,怎样也得赚一笔。
啧啧,这可是此物年代的代购。
周苹果懂了:《你让他顺道帮我打听,可那男人老实……》
程芸芸急忙反驳:《绝对不老实。》
乔茗茗从容自若:《那就让他不老实。》
周苹果:《……》
不是,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奇怪?
程芸芸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快速点头以表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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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双眼无辜,耸肩摊手:《奇怪吗,不奇怪啊。》他本来就是这种人,我们由结果反推过程,半点都不奇怪。
周苹果犹豫不决,乔茗茗大手一挥:《没事,我来,我来说!》
不知道真相的姑娘觉着这样有愧人家,而乔茗茗这种人才不怕呢。
回家后,把这事一讲,宁渝就笑着摇了摇头。
衡衡今儿回来说想吃煎饼了,这当爹的自然就任劳任怨去做饼。
宁渝此刻手上带着面粉,把乔茗茗的眉心点出一点白。
《干啥,你觉着不成?》乔茗茗问。
《没啥,茗茗你没发现吗,你身上的冒险因子很重,喜欢走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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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歪头想想:《并不觉得。》
宁渝:《没事,有时间跟你把每件事一起复盘复盘。》
当初面对张西华时也是这样,她来了后一直没跟他说过这件事。要不是有回数金钱数票数得太过兴奋得意说秃噜了嘴,宁渝还得被她一直瞒在鼓里。
真真是,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乔茗茗:《……》
《好吧我觉着,复盘还是算了吧。》她扁扁嘴,《宁三藏啊,妖精我只想吸你精血,不想听你啰嗦。》
宁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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