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扬的话里有浓浓的警告意味,阮知宁听到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
他慌慌张张地从贺斯扬腿上爬下来,可下巴还被掐着。于是阮知宁抬起手,猝不及防地拍掉了跟前那只手。
《啪》的一声响,听上去异常清脆。贺斯扬惊讶地挑起眉,看见自己手背上浮现出几个淡淡的指印。
阮知宁头也不回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朝卧室跑。门被关上时发出很重的响声,客厅里顷刻只剩下贺斯扬某个人。
从阮知宁有《逃跑》的想法开始,接下来的所有动作都一气呵成。此刻电视里还在播放搞笑综艺,阮知宁点的芝士焗饭也剩了一大半。贺斯扬注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指腹上还残留着阮知宁脸颊的温度。
瞬间之后他站起身,沉默地向卧室走去。
门把手被扭开的时候贺斯扬暗想阮知宁还没有到特别离谱的地步,至少他没有锁上卧室的门。
卧室里只亮了一盏台灯,躺在床上的人听到门外的动静欲盖弥彰似地把被子再往脑袋上盖。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阮知宁闷在被窝里,一边思考哥哥像是生气了,一边反省自己现在的举动似乎会让他更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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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扬并没有去猜测如今阮知宁的想法,他走到衣柜前翻找衣物准备去洗澡。周围的光线不太明亮,贺斯扬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睡衣。与此这时在床上装鸵鸟的小男生没有沉住气,掀开被子探出了脑袋。
在被子里躲了太久,阮知宁的卷发被弄得乱糟糟的。他留意到贺斯扬平静的脸色,怯怯地喊了声《哥哥》。
《行李箱里有送给你的礼物。》
贺斯扬的行李箱被放在了玄关,阮知宁拎着那个有些重量的行李箱走到客厅,有些好奇地打开了它。
阮知宁怔了一瞬,贺斯扬却没有再多说,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行李箱分别两层,上面那层是贺斯扬的电脑和若干充电线。下面那层摆放着某个米白色的防尘袋,看起来像是什么衣物。
贺斯扬洗完澡在浴室里吹头发,吹风机发出的噪音掩盖了门口的敲门声。阮知宁等了瞬间没听到里面的回应,于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哥哥……》镜面模糊,只有一小块区域是清晰的。贺斯扬偏了下头,阮知宁走到洗漱台前,低头去拿面前的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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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牙膏、拿水杯、刷牙,薄荷清香弥漫在齿间。贺斯扬吹完头发,在他身边刷牙的小男生不经意地抬起头,镜中那一小块区域里,两人恰好视线相撞。
一个紧张,一个平静。阮知宁不自然地挪开目光,贺斯扬抬起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浴室里弥漫着熟悉浅淡的沐浴露香气,耳畔的呼吸声温热暧昧。贺斯扬出声询问,阮知宁手一抖,差点没能把牙刷放进水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见了?》
《……嗯。》
《前几天我们去了某个展会,卢秉哲觉得很好看,非要买来送给你。》
阮知宁被贺斯扬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他侧过了头。贺斯扬瞧见阮知宁诧异的目光,略显敷衍地摆弄出一个笑容:《只不过我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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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买也是我买来送你,卢秉哲还做不了这种事。》
贺斯扬的语气淡定又特别理所当然,说话间唇瓣还若有若无地蹭过阮知宁的耳垂。后者被他蹭得特别不自在,想躲又被紧紧按在洗漱台前。
浴室里还未消散的热气通过皮肤渗进肌理,阮知宁红着脸叫贺斯扬,语调里带着细微的恳求。
隔着薄薄的睡衣衣料,揽在阮知宁腰上的手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贺斯扬低着眸子,声调亲昵:《宝宝。》
身上的敏感点被触碰,阮知宁站不住,整个人都贴在了贺斯扬身上。他胡乱应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贺斯扬在问他的问题。
《你觉得好看吗?》
像是觉着阮知宁此刻严肃却害羞的神情很有趣,贺斯扬闷闷地笑了起来。阮知宁听见耳边的笑意不知所措地看了过来,贴在腰上的那只手终于离开,贺斯扬整理好阮知宁的睡衣,这回倒只是老老实实地抱住了他。
回答贺斯扬的是阮知宁一声绵软的轻哼,贺斯扬手上动作一顿,转过脸发现阮知宁紧紧咬住唇瓣,连耳廓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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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宁松了口气,默默平复着毫无规律的心跳。他意识到自己还没回复刚才贺斯扬的提问,便在这时开了口。
《好看的……》
贺斯扬的目光从阮知宁那双漂亮的眼睛上掠过,他本来就只想逗逗阮知宁,因此现在想结束这个话题。可是阮知宁以为贺斯扬是想看自己穿,因此便继续说:《……哥哥,我现在穿给你看。》
他开口时的嗓音还有些不稳,贺斯扬怔了一瞬,怀里的小男生业已转过身来拉住了贺斯扬的手。
纯黑色的裙子采用烫金工艺,层层叠叠的裙身用金丝网纱作为点缀。上身是吊带设计,裙摆大概只到膝盖上方的位置。阮知宁有好长时间没有穿过裙子了,看见裙身后方背熟悉的黑色绑带才渐渐地找回当初穿裙子的记忆。
阮知宁穿上以后才觉得这条短裙有很强的坠感,贺斯扬替他系好背后的绑带,阮知宁细瘦的腰线瞬间突显了出来。
听那设计师陈述自己设计这条裙子的时候是在野外,那天夜里他望着黑漆漆的天空突然出现的灵感。而如今贺斯扬望着面前的阮知宁,暗想那设计师大概率没说实话。谁都知道他喝得越多越有灵感,那天夜里他多半是喝醉了才能设计出这么漂亮的裙子。
这条看起来低调却被赋予奢华含义的裙身走动时隐隐显露出不明显的暗金色,阮知宁低头摆弄了一下裙摆,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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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异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面前贺斯扬专注的视线。阮知宁愣了愣,想那是自然地冲贺斯扬笑了一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昏黄的灯光下阮知宁的笑容灿烂,笑容里又带着他刻在性格里的腼腆。贺斯扬晃了下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到颈间的热意。
阮知宁很开心地板上前抱住了贺斯扬,轻浅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身后方的墙壁照映出两人亲密的身影,贺斯扬像被蛊惑一般地抬起手,手指虚虚落在了那双盈着笑意的眼睛上。
冷静和沉稳向来是外人对于贺斯扬的标签,但阮知宁常常能看见贺斯扬冲动,失控的那一面。
两人许久未见,被侵入的感觉显得有点陌生,而彼此的身体又是极度契合的。光线摇摇晃晃,阮知宁攀着贺斯扬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肤,喘息混乱又滚烫。
能倾覆所有知觉的愉悦感如浪潮一般入侵四肢百骸,贺斯扬在阮知宁身上留下张牙舞爪的标记。阮知宁哭喘了一声,出口的一句话变得支离破碎。
贺斯扬皱着眉,有些恶劣地拒绝了阮知宁的请求。这种被限制欲望的感觉并不好受,可贺斯扬却像游戏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同阮知宁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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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在贺斯扬身上阮知宁绝对不能抱侥幸心理,只只不过他领悟得太晚,被迫要付出若干代价。
眼眶里的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那双漂亮的双眸如今示弱般地染上了一层水光。耳边的质问不断重复着,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好不容易解析出某个答案,阮知宁使劲摇头,眼泪全蹭到了贺斯扬的脖颈。
《不,不会了……》阮知宁嗓音里有浓重的哭腔,他可怜巴巴地向贺斯扬做保证,是某个很容易让人心软的姿态,《我……我再也不骗哥哥了……》
贺斯扬没不由得想到结束的时候阮知宁还在哭。
他以为是自己太过分,所以抱着阮知宁哄了他好一会儿。然而他越哄阮知宁哭得越凶,贺斯扬很快反应过来是有别的原因。
《宝宝?》贺斯扬给他抹眼泪,却不敢下手太重,忧心阮知宁明天会双眸疼。他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声调温柔:《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么?》
温热的泪水浸湿脸颊,阮知宁拼命忍住眼泪,哽咽着向贺斯扬解释。
从阮知宁断断续续的话语里贺斯扬终于知晓了阮知宁现在为啥这么伤心的原因——两周军训一共十四天的时间,阮知宁数过自己有十二天梦见了贺斯扬,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同自己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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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又仅仅只是梦境,并不是真实的,阮知宁知道自己不能相信却还是受到了影响。
《……我喜欢哥哥,》阮知宁蹭掉落到颊边的眼泪,睁大眼睛甚是笃定地开口,《我不想让哥哥难过的……》
昏黄的灯光下贺斯扬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他抚摸着阮知宁湿漉漉的脸颊,仿佛并不在意此物有些棘手的问题。
《怎样这么悲伤啊宝宝。》贺斯扬凝视着阮知宁笑了一下,目光却异常平静,《喜欢我会让你觉得很辛苦吗?》
《那就少喜欢我一点。《
阮知宁立刻摇头,分明是不肯答应。贺斯扬又抽了一张纸巾,给阮知宁擦眼泪。
《这不重要的,我不想你不开心。》
毕竟是贺斯扬先喜欢阮知宁的,或许贺斯扬完一切全的喜欢只能得到对方一半的回应,只是贺斯扬能感觉到阮知宁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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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最开始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阮知宁只付出了一半,不过现在明显比一半多了许多。过了热恋期的感情开始会计较得失,从热恋到平淡最后到厌倦。贺斯扬愿意付出,相看两厌的结局一定是失去阮知宁。
贺斯扬不愿意失去。
无论是50%还是70%,他们还有以后许多许多的时间,只要他耐心一点就好了。
《宝宝,如果喜欢我会让你那么难过那就少喜欢我一点。》
贺斯扬说着那些冠冕堂皇安慰阮知宁的话,沉默地抑制住心里阴暗的占有欲。
反正你只能留在我身侧,我在你留下属于我的标记,让那些会偷窥你、觊觎你的人离你远远的。
所有人都知道你属于我,就算你以后想跟我闹分手,别人见到你的第一反应也是先联系我。
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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