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涌,贺斯扬沉默下来重新把脑袋搁到了阮知宁的肩头上。阮知宁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酒味,不久前有某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来跟阮知宁碰酒,被卢秉哲挡开了。
当时贺斯扬就坐在阮知宁身边,那戴眼镜的男生长得斯斯文文的,眼神却赤裸裸。黏在阮知宁面庞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在打啥算盘。
贺斯扬一下子被汪颂凯灌了太多酒,也不像平日里表现得那样对什么都是随随便便的态度。卡座上的朋友们也都喝了不少,汪颂凯还保持着清醒,一眼就瞧见了贺斯扬冷漠厌恶的目光。
这一下让汪颂凯一个激灵,赶紧给卢秉哲递话:《宁宁,你酒量不好少喝一点啊——不然你喝多了闯祸了怎么办——》
原本卢秉哲还在跟他同学聊天,听到汪颂凯话里的内容愣了一下。他转头向后看,贺斯扬业已接过了那杯横在阮知宁面前的酒。
他并没有替阮知宁喝,而是随手放在了台面上,贺斯扬低着头阮知宁也没有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与此同时卢秉哲挤开人群走了进来,他一把拉住那个眼镜男,笑容灿烂:《你怎样还站在这里!快去隔壁桌玩游戏了!他们都在喊你呢!》
朋友们都清楚贺斯扬对阮知宁的偏爱,夜里玩游戏那么针对阮知宁也是因为贺斯扬在一旁帮他兜着,本质上还是朋友们在跟贺斯扬玩。这些人跟阮知宁打打招呼也就算了,再跟阮知宁来套近乎喝酒就有点得寸进尺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今晚的局又是卢秉哲组的,卢秉哲一想到贺少冷冰冰的那张脸就觉得好害怕。他左手拉着一个右手拉着一个,把站在卡座边上骚扰阮知宁的人统统拽走了。
阮知宁作为当事人倒是没多想,他以为贺斯扬拿开那杯酒是不想让自己喝酒的意思。阮知宁伸长手去够不远处的果盘,把果盘拖到自己面前又扭头去看贺斯扬。
贺斯扬一贯注视着阮知宁的动作,见阮知宁转过头来看他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怎样了?》
《哥哥你想不想吃水果?》贺斯扬的语气有点冷,阮知宁听出来了,以为是贺斯扬嫌自己太笨让他喝了那么多酒。因此阮知宁愧疚地凑过去,贴在贺斯扬身侧懊恼地说道:《……我不玩了!哥哥你也不要让我继续玩了!》
贺斯扬没搭腔,顺势揽住阮知宁的腰把人抱住了。汪颂凯瞧着两人搂搂抱抱的样子一脸麻木,以前在land贺斯扬也总是跟阮知宁这么腻在一块儿。
阮知宁拿小叉子吃水果,又给贺斯扬戳了几块水果喂给他。水果的香甜冲淡口腔里酒精的涩,贺斯扬垂下双眸,附在阮知宁耳畔低声问他:《宁宁刚才在看谁?》
《……什么?》阮知宁被问得一怔,满脸困惑地回视贺斯扬,《我没有在看谁呀……》
贺斯扬看过来的目光意味不明,他应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好像是运气不好,代驾师傅开到每某个路口都遇上了红灯。结合贺斯扬刚才那个态度,阮知宁很快就能得到一个推论。
阮知宁委实没有不由得想到贺斯扬会因此物生气,但转念一想贺斯扬生气似乎也是情有可原。靠在肩膀上的脑袋有点沉,阮知宁出神地望着前方的车座椅,开始思考该怎样让贺斯扬消气。
黑色跑车停进车库,阮知宁是和贺斯扬一起下车的。等代驾离开后阮知宁立马去牵贺斯扬的手,故意抬高音量:《哥哥!我们上楼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才在车上两人的手也始终紧紧牵着,阮知宁的手心甚至渗出了汗。不等贺斯扬有所回应阮知宁便拽着他往楼道里走,电梯到达一楼,阮知宁牵着贺斯扬走了进去。
夜深时分的楼道甚是安静,阮知宁按好楼层,随后抬起头去看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贺斯扬。
《哥哥……》大概是想试探贺斯扬的态度,阮知宁问的时候有些惴惴不安,《你生气了吗?》
贺斯扬侧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阮知宁:《没有。》
请继续往下阅读
《哦。》随即阮知宁扬起某个笑脸,拉着贺斯扬的胳膊小声说,《那我晚上跟哥哥一起睡觉,哥哥不要赶我走。》
睡觉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贺斯扬也不可能会赶阮知宁走。阮知宁洗完澡穿上了贺斯扬的t恤,t恤长到腿根。阮知宁也懒得再穿那条过于长的睡裤,干脆只穿了一条内裤钻进了被窝。
这是阮知宁第二次在贺斯扬家里留宿,天花板中央的吊灯甚是刺眼。阮知宁睁眼又眯起眼,睁眼又眯起眼,仿佛是在跟那盏吊灯较劲。
贺斯扬掀开被子躺进来的时候阮知宁喊了他一声:《哥哥。》
卧室里的灯被一盏一盏关上,阮知宁翻身滚进贺斯扬的怀里。朝气的金主抱住他,身上还沾着朦胧的水汽。
黑暗里亲近的身体接触令贺斯扬一不小心摸到了阮知宁温热的腿根,阮知宁痒得躲了一下,又想到贺斯扬还在生气,立刻又翻回去伸手去抱贺斯扬。
《不是给你睡裤了吗?怎样没穿?》贺斯扬把手放在阮知宁的腰上,嗓音很低。
阮知宁搂住贺斯扬的脖颈,两人头抵着头,阮知宁话里的笑意变得很明显:《……太长了!不想穿,总感觉会踩到裤脚……》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贺斯扬闭着眼睛没吭声,阮知宁没等到贺斯扬的回应也沉默了下来。过了瞬间身旁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贺斯扬睁开眼,摸着怀里的脑袋语气有点无奈:《怎么还不睡觉?》
《哥哥……》阮知宁折腾半天终于能把脑袋搁在贺斯扬的手臂上,他窝在贺斯扬颈侧,很小声地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
《什么事?》
阮知宁直入主题,只不过声音温温吞吞的,仿佛每一句话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我以为那些人也是哥哥的朋友,所以才会跟他们说话的……》
《我没有想过动身离开哥哥,除非哥哥厌倦我了。》
《我一直都很喜欢哥哥,一直没有想过其他人的……》
即便阮知宁努力思考,能不由得想到的也只不过是那么几句话。好在他足够真诚,足够真诚就能得到许多许多信任。
漆黑的环境里贺斯扬安静地听阮知宁表白,其实贺斯扬也很好哄,一般阮知宁说几句话他就信几句话。先不论之后回过味来会不会怀疑,反正现在阮知宁用这种软绵绵的腔调跟他讲话,贺斯扬肯定是会信的。
下文更加精彩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阮知宁的声音业已小到轻不可闻了,他内心忐忑,很小心地询问:《……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真的……》阮知宁同时重复一边强调,《只喜欢哥哥某个人。》
今晚的酒精阻碍了贺斯扬平日里的思考,但也说不定,说不准贺斯扬不喝酒照样又会跳阮知宁的陷阱。
《嗯。》贺斯扬抬手去摸阮知宁的头发,又摸了摸他热热的脸颊,低声回答阮知宁,《不生气了。》
阮知宁又一次成功安抚了贺斯扬,时间很快来到周一。上午九点,文悦书店重新迎来了一位店员。
高悦雯见到阮知宁夸他又变可爱了,阮知宁步入书店看着里面熟悉的环境,看上去也很喜悦。
文悦书店一共是两层楼,上面那一层摆放旧书下面这一层摆放新书。两人将近两个月没见,高悦雯一贯拉着阮知宁聊天。
继续阅读下文
《你不是说去找新工作了吗!》高悦雯好奇地八卦,《新工作也不满意吗?》
《也……不算是吧?》阮知宁不明白该怎样跟高悦雯解释自己比较特殊的情况,《就望见小高姐姐在朋友圈发招聘消息,我就来找你了。》
其实店里并不是没有来过应聘的店员,只是高悦雯面试完一直没有找到某个合眼缘的。两人聊了半天高悦雯又带阮知宁重新熟悉工作环境,阮知宁粗粗看了看,书本的分类方式大致还是相同的。
高悦雯双手一拍,做了某个祈祷的手势:《我明白了!你就是看我太可怜所以来拯救我的!天明白你辞职以后我每天要在书店里待多少个小时,再招不到人我真的要发疯了。》
阮知宁突然想到了啥,后知后觉地问道:《对了小高姐姐,你的婚礼是不是办好啦?我都忘记祝你新婚快乐!》
高悦雯摆摆手,一脸晦气的模样:《别提了,早就掰了。》
阮知宁满脸诧异,凝视着高悦雯不太想讲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追问。而高悦雯反过来去捏阮知宁的脸颊,笑着开口:《宁宁,你是不是交了新朋友?总觉得你比几个月前胖了一点。》
《有。》阮知宁点点头,很诚实地把贺斯扬描述了出来,《认识了某个长得很帅,又有金钱,特别温柔,而且脾气很好的人……》
接下来更精彩
阮知宁想到几天前贺斯扬喝完酒生气的场景,把最后某个形容词修改了一下:《……不对,脾气是不太容易生气。》
高悦雯快要笑死了,明显是不相信阮知宁:《是不是梦里认识的呀?宁宁不会是想和这样的人谈恋爱吧?》
《那是自然不是!》阮知宁想也不想地反驳,不假思索地开口,《怎么可能谈恋爱!他那么优秀而我只是某个普通人,我们一听就不合适呀!》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