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在雪地板上发出《吱吱》的闷响,素风倚靠在穆歌的怀中,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马车压在雪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他们去的方向是皇宫,事情其实是这样子的,在沈连止帮素风包扎好伤口,拂笛和青渊便也来了。
素风当时是太过疲劳,又失了些血,便昏沉沉的睡着了,醒来便发现被穆歌抱在怀中了,中间的一些事情,他也不大清楚,但是猜想也明白,穆歌是想带他回宫养伤。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穆歌忙圈着他道:《你身上有伤,别乱动。》
听着他温柔的语调,素风便没有再动了,重新闭上了眼睛养精神,他道:《我们去哪?》
穆歌理了理他鬓角的发,温声道:《皇宫。》
素风闻言,只是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接着便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看着素风略显苍白的脸颊,穆歌幽深的眸中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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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见过素风受伤虚弱的样子,他一直以为素风是永远不可能又如此虚弱的一天的,可是此时看着安静的倚在他怀中的人,才发现,原来他也有需要被人保护的时候。
瞬间,马车就到了皇宫,穆歌下车抱着素风进了他的寝宫,略微的把他放到床上,生怕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他的伤口,他轻柔的如同呵护最珍爱的宝贝。
素风其实在马车停下时便业已醒了,只是一直闭着双眸,心安的享受着穆歌的温柔。
他的伤其实没什么,说白点,就是被刀尖刺破了皮,伤口处被沈连止夸张的裹了好大一片纱布。
穆歌赶到的时候,素风便是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胸前处包扎了很大一片,床边的衣服上还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所以穆歌便顺其自然的觉着素风的伤,很严重,很严重。
素风心知穆歌是有些误会的,却乐意装一装重伤,享受着穆歌的呵护关爱。
他虽受伤不重,却有些嗜睡,在穆歌这两日,睡的时间便超过了醒着的时间,穆歌自又是心惊不已,忙宣了所有御医前来诊脉。素风乖乖配合着,只是暗中悄悄的压虚了脉象,所以御医们得出的结论都是,宰相大人身体很虚弱,只是没有大碍,只需时日静养便能恢复。
穆歌闻听,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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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风进入皇宫养病的第三日,朝堂中便起了闲言碎语,所皇上把宰相留在他的寝宫养伤,不甚妥当,就算再宠爱,终究是外臣,怎可与皇帝同住某个寝宫。
这些话素风自是不知道的,他斜倚在床柱上,看着让宫人给他找来的书本。一股极淡的檀香味钻入鼻中,他把眼睛从书上挪开,凝视着穆歌笑着向他走来,心里很暖,淡然的面上也柔软了些,他道:《回来了。》
穆歌坐到床边,凝视着素风略显红润的脸,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嗯,你可饿了,早膳就好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宫人陆陆续续的端上早膳,穆歌问素风:《你可能自己吃饭了?》
素风平静的凝视着他,坦然道:《不能,很无力。》
明明刚才还能拿着书看的人,此时能如此坦然的说自己不能吃饭,显然是故意的。这几日素风都是拿着这样的借口,让穆歌给他喂食,想必他还想着继续装下去。
看着他一派平和的脸,穆歌的黑眸浮起笑意,故意道:《那我吩咐宫人给你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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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风怔了一怔,正了正身子,依旧坦然道:《不必,我此时又觉得有力了。》
穆歌黝黑的眸中笑意更浓了,素风虽说行自己吃了,他却仍然端着肉丝粥,一口一口的给他喂着。素风依旧坦然吃着,他此时是伤者,他觉得伤者就该被呵护着,所以他享受的甚是的心安理得,且很是开怀。
今日天气甚好,大雪那日傍晚便停了,这几日艳阳高照,雪已化得差不多了。
穆歌觉着素风躺的太久了,便想着让他出去晒晒太阳,素风闻言,便说,他想去泛舟。
穆歌却觉得,冬日的舟有什么好泛的,况且此时湖面都冻着,这州如何泛?
宫中的湖平时有人打理,湖边自是还有些清脆的树木的,只是湖面却没让人清理冰冻。其实若是平时,素风若是想泛舟,吩咐了人清理了便是,可是素风此时身子弱,湖面风大,穆歌想着觉着不大好。
却见素风凝视着他,俊美的浅蓝色眸子平静无波,他便一迷糊……就答应了,陪素风湖中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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