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皎,银辉满布,一轮下弦月斜斜挂在空中,今夜月亮虽不甚圆满,星子却许多,园中的扶桑花在朦胧月色下显得更加的妖艳。
夜微凉,却没有风,是个赏月的好时机,素风闲闲的躺在游廊的红瓦之上,赏着众星拱月的美景。
他觉着许久没这么安静过了,其实他身边一向都比较寂静,许是最近有些累了,因此他觉得这样的安静有些难得。
素风看得久了,便有些困意袭来,他徐徐的闭上眼睛,就在半梦半醒间,游廊之下突然传来匆忙脚步声。
《文卿,可找到素风?》穆歌略带焦急的嗓音传入素风耳中,素风有些疑惑穆歌为何如此着急找他?
他向来是这样,想做便做了,如今就是想听便听了。
他虽疑惑,却躺着没有动,他就是想听听接下来的动静,这虽属于不道德的听他人墙角行为,可是他却毫不察觉这么做是不对的。
《回皇上,没有找到,管家和青云都不知……》文卿的声音顿了一下,素风猜想他是在想该如何称呼他,果然,文卿接着道:《管家和青云都不明白阁主去哪了?需要臣让他们再去找吗?》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素风修长的手指抚上唇角,觉着他阁主这个称呼用的不错,随后继续听他的墙角。
穆歌道:《不用了,他该是没有啥危险的,许是和沈连止在一起。》嗓音微有起伏,却不甚明显,素风看不到他的神色,自然也无从猜测他说这句话时是想的什么。
接下来便是许久的安静,偶有微风吹拂花丛发出的轻微声响。许久之后,文卿道:《皇上,臣有话想讲。》
许是穆歌点头应了,文卿又道:《阁主如此对皇上,皇上对他为何还如此在意?》
穆歌道:《为何突然说这个?》
文卿回道:《臣若说,臣心中觉着酸涩,皇上会治臣某个什么罪?》素风猜想他此时一定很认真,面上或许真的带着苦涩之色。
沉默许久,穆歌道:《文卿,不要想太多。》此为拒绝,却也不会怪罪他。
情之一事,如何怪罪?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安静半晌,穆歌声音又响起,他道:《他如此待我,我怎能不在意?》
文卿不解道:《皇上此话臣不甚心领神会?》
穆歌问:《宣洪近一年是不是大肆修建行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文卿道:《是,这?》
穆歌又道:《这与朕可有利。》
文卿思索瞬间,道:《宣朝大肆修建行宫,国库空虚,说起来于皇上到是有利。》
穆歌轻笑一声,又道:《素风任国师之职后,宣洪便不甚理朝政,长期沉迷长生之术,素风来的四月后,五皇子逼宫,其他皇子渐渐不睦。如今宣景烨与荣达将军之女联姻,宣景烨和荣达联手,宣景祺就有了对手,宣朝是否够乱了?是否还有心增强兵力?》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国库空虚,兵力薄弱,内忧不断,这些对我可都是有利?》
请继续往下阅读
文卿似惊异,道:《皇上意思是,阁主来宣朝的目的是为了帮皇上。》他其实不用问,心中已极为明了了,他此时觉得,素风确值穆歌放入心中。
素风放在唇角的食指顿了顿,浅蓝色的眸中有一丝无法,他都知道了,他的穆歌还真是聪明的紧。
可是他却只聪明在国事,在天下。于情于他,他都不甚聪明,奈何他却喜欢的紧,心之所爱,他也无可奈何。
又是许久的安静,素风觉着他们聊的够了,该是要离开了,突然又有一阵脚步声传来,脚步声是由远到近的,素风听出那是沈连止的脚步,他竟不知道,他已对他如此了解。
沈连止提着某个紫檀雕花的食盒走过来,望见穆歌和文卿在,顿了一下脚步,然后连看都不看穆歌一眼便要绕过去。
《站住。》穆歌叫住了他,嗓音不甚温和,当说是很不悦。
沈连止停住脚步,面带不耐的转过身看他,穆歌此时面色冷硬,散发着王者与生俱来的霸气冷然,沈连止愣了一愣,很快恢复平常神色,面色不愉的问道:《有事?》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