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咨询
扔掉手机卡之后，何磊无事一身轻。他已经不打算继续在彩票与股票上花费太多精力与时间了。这种工作累死累活，上课时日间还容易被老师抓到；既然已经赚到了足够的钱，也就不必再跟这些客户瞎扯淡了。在这之前，何磊业已把未来两天的股票与球赛信息推荐发给了他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至少在何磊看来是这样的。
何磊自己算是看出来了，他自己参与的越多，这些东西出现偏差的可能性就越大；有几支他记忆比较清晰、买得也比较多的股票，因他的频繁参与与买入，到现在的走势已经面目全非了。
更何况，股票虽能赚钱，他这点本金钱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足彩方面小押几注，偶尔还是能赚到若干外快的；不过比起刚穿越回来几乎每场必中的情况，准确率也早已经今不如昔了。何磊想不通自己在国内买足彩为什么会影响到国外的球赛，只不过现在也不是深究这种小问题的时候了。与其整天上课休息都盯着曲线图与球赛战报发呆，还不如早点买计算机开始码字实在。
不过就在这时，方才开机的移动电话里又有某个电话打了过来。何磊看了看，是第一天就跟着自己买彩票的那个家伙，因第一天何磊还没买临时卡，因此他是明白何磊本来的电话号码的。
《喂？海域工作室吗？》
接通电话，某个有些中性的男声传了过来。海域工作室是何磊注册时候的假名——唬人用的。
何磊对他印象不错；在看到名字后后倒是没有马上挂断，而是接通了电话，哑着嗓子说：《游先生见过。》
这人就是那位刚开始就在的客户，和何磊的合作一直挺愉快；不仅在赚金钱后交钱够爽快，赔了钱也不跟何磊抱怨。几天下来何磊手底下的客户换了好几拨，只是此物人始终没出什么问题；何磊的五千块里，差不多三分之一就是从此物人身上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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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号码为什么接不通？》
《唉。这几天预测太差，已经入不敷出，准备洗手不干了。》
《真是可惜。和你的合作很愉快，我还准备和你进行长期合作。》
《抱歉，但是业已不行了。消息渠道被封，就算能继续下去，也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何磊信口胡说着。
《你是我见过最有市场嗅觉的投资顾问了。》对方恭维了一句，话锋一转，《我有个建议——既然有缘最后通一次话，能不能最后给我做一次投资顾问呢？》
《此物……》
《报酬好商量。给我个意见，我给你两千；建议好的话，还可以加倍。》
两千块不算小钱，不过何磊还是没有马上答应——《未来两天的投资建议我业已发到你们QQ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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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问此物。》对方说，《我是想问一下，一些长期投资的建议。》
《长期投资？》
《比如期货市场与货币投资，倘若是股票方面，我希望你能提供若干比较优良的潜力股，最好是还未上市的原始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家伙好大胃口。听到这儿，何磊心生警惕；他一直都是做的短线生意；只不过这家伙竟然向自己打听起了这些东西，难道是自己的行事方式被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这……你有多少？》
《这次准备做一百万。》
听到此物数字，何磊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移动电话给丢下去。想了想之后，回答，《原始股、期货我不了解，只不过要做上市企业的长线股票，建议你试试亿昌科技与烟津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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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区别吗？》
《要分红多、回报高，最好是烟津工业，因为几年内可能会有政策扶持，这个不能讲太多。》何磊说道，《要买潜力高、企业有前途的，还是亿昌科技。》
《何以见得？》
《……》
察觉到了何磊的沉默，对方调侃了起来：《海先生，您真是某个谜一样的男人。》
《多谢夸奖。》何磊试探道，《那么报酬……呢？》
《五千元咨询费用，已经转入您的账户当中了。》
《谢谢。》何磊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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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对方笑着说，《那么，咱们后会有期。》
《此物还是算了……后会无期吧。》
何磊匆忙挂掉了电话，一看短信，果真，五千元转账的信息已经发送到移动电话当中了。想到自己努力多少天也不及人家土豪一笔小费，何磊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挫败感，只不过无论如何，这笔钱都已经足够何磊买一台中档的笔记本计算机，并为父母缓解一下经济压力了。
到底还是行开始写小说了。想到这儿，何磊泪流满面。几天之前，刚重生时的他绝对不可能想得到，现在的自己会混得如此之惨吧？不过到了现在，何磊也无所谓了——路是一步一步走的，还是脚踏实地，把眼前的事做好吧。
而在烟津市另某个角落，同样刚刚挂掉了电话的周衡感慨良多。
一贯当着何磊死忠客户、还刚赏了他五千元小费的土豪，就是周衡自己了。要不是怕何磊怀疑，周衡还都想多赏他几万来着——这几日何磊累死累活没赚几块金钱，实际上还是他的问题。炒股与彩票这两种投资本来就是干涉越多、就越容易出现差错，何磊自己即使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让历史产生如此大偏差的根本原因，其实还是周衡。
周衡已经在这两个地方赚了大量钞票，等到何磊入行的时候，这几支股票的偏差实际上业已很明显了。更何况何磊看的球赛就那么几个联赛而已，知道的股票也都是他父亲在买的那几支；等到他入行的时候，金钱早就被周衡给赚走了——只不过何磊在吃了亏之后，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断人财路终究不是啥好事，周衡也就善心大发配合何磊赚起了钱。只不过到了最后，周衡骤然灵机一动，直接通过客户的身份，向何磊询问起了一些大宗投资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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