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顾老与顾晓
随着小王来到综合办公室；因为今天假期，加上现在还是午休时间，办公室里一片空荡荡的。小王打了个电话，回来对周衡说道，《你的责编就要来了，准备一下吧。》
《哦……》
周衡应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小王突然说，《不得不说，顾老还是真的很重视这本书的啊。》
周衡点了点头，《是啊，好像真的很看重这本书。》
《他翻译了一辈子，虽然现在身体不好再做不动了，只是就这么放弃的话，肯定是不甘心的嘛。》小王继续说，《而且就算他老人家翻译不了了，还是行做校对给你把把关。》
《这样也好，我也是头一次做正式翻译，经验上还是有许多要学习的。》周衡说着客套话。
《而且，你此物责编即使是我们出版社的人，但据说是顾老的侄女。》
《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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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有些意外，还没反应过来，门外便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随着门被推开，周衡望见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说是熟悉，实际上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进来的人是某个妹子——还是个美女。皮肤白皙，长发及肩，一身很讲究的便装牛仔裙，可不就是方才和周衡一起整理座椅的那个美女么？
看到周衡，美女点了点头，《你好，周先生，以后我就是你的责任编辑了，我叫顾晓。》
《见过你好……我叫周衡。》
不由得想到这有老又小的关系，周衡的大脑一时间有些当机，随口回答了一句，说完才想起来对方已经明白自己名字了。顾晓没有在意周衡的失态，顺手在旁边办公台面上取来纸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串数字，最后随手签了个名。《以后要经常联系，写一下联系方式吧。这是我的移动电话号，这是我们晨报工作间的电话号码，这是综合工作间的电话……》
原来她就是顾老的侄女吗？《顾小》算是啥称呼呢？
只不过周衡却没有注意到那些，《原来是那个‘晓’啊……》
顾晓抬起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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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没什么……》
与美女编辑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开始了。谈一次合同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好在周衡并没有狮子大开口的打算，对于出版社给出的条件基本也没啥异议。某个小时后，不仅解决完了大大小小的合约与手续问题，连交稿的事也办妥了。
周衡的配合程度让顾晓和小王也有些意外，随着最后把第六册译文的文件发送到了顾老的电子邮箱里之后，此日的事也就忙完了。顾晓松了口气，抬起头，正好迎上了周衡的目光——她在发送邮件的这大半天里，周衡竟然一贯在看着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周衡的目光有点奇怪，但是一直被注视着的感觉还是让顾晓有了些许不快。顾晓伸手擦了擦脸，《我面庞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
对于如何应付这种失礼的男士，顾晓还是有点经验的。这种礼貌的提醒方式，行让他们些许收敛一下太过直白而炽热的目光。不过眼前的男人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回答过后，依然目光闪烁，像是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的样子——
明显不像是看呆了的样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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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呃……》周衡用食指挠了挠耳根，《第六册的稿费……啥时候结？》
原来是为此物啊。
《按照流程，这个要到财务那边……》顾晓说了两句，想了想，又叹了口气，《算了，我帮你去问问好了。》
《不急，不急……》
即使这么说着，但是周衡现在还是挺需要这笔钱的，所以也就没怎样推辞。因有吴永健特别关照，那部分刚交出去的第六册译文，没多久就化作某个装满钞票的信封，被交到了周衡手里。
《谢谢承蒙！》
拿到稿费，周衡自然是高兴万分；望见他的样子，顾晓不由得一阵好笑，《可别忘了交稿的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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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不会忘记的。》周衡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也回去了——》顾晓说道，《今天本来我休息的。》
《嗯，好的，麻烦您了。》
《再见。》
在出版社大门口互相道了别，周衡也要自己回家了。回头看了一眼停车场那边顾晓的身影，又捏了捏手中厚厚的信封，周衡终于意识到，这次的应聘算是全部成功了。
一下午时间，大概还不到三个小时，净收获近三万元、一份长期饭票，还有美女编辑的联系方式一份——如果这也算收获的话。
站在公交车的站台前，心里想着这一下午的经历，周衡还都有一种做梦一般的感觉，倘若没有主神的帮助，为了这些东西，他得努力多久才能得到呢？公交车没多久就到了，凝视着一路熟悉的城市与风景，周衡心中百感交集
怎样会要应聘翻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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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主神这样一个超越常识的宝物，想要赚钱或许并不只有这样一种方法。但是对于周衡来说，却总是会下意识地选择最稳妥的一种。除了这三万元之外，这份工作也有其他赚金钱方法并不具备的优势，那就是并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复制了顾老全部语言能力的主神，行在几分钟内就把某个普通人两三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做完；需要周衡去做的，只剩定期把译稿交给出版社这项工作而已了。
而省下来的时间，无论做什么都没有问题了。无论是在家里坐吃山空，还是利用主神去获得更大的利益，乃至于去为主神制造永动机，都不是不可能的事了。至少他有一份收入稳定的工作，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一路无言。半个多小时后，周衡回到了自家小破楼所在的小区。远远地望见房东李东海正站在楼门外打电话，周衡朝他点了点头，李东海却回了一声：《哟，小周啊！》
《东海哥，好久不见。》
《先稍等下，我打个电话！》李东海说，《旋即就好。》
《嗯，东海哥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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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海找自己好像有事，周衡也不急，站在一旁等了起来。李东海是这栋小破楼的主人，三十来岁模样，身材壮实，操着一口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说起话来能吵得人耳膜发疼；衣着打扮都不怎么讲究，只是人很干净。骤然看来，他的模样倒更像是个从农村过来的务工人员；但实际上他是个土豪——据说和他兄弟一起经营着好几块地皮楼盘，还开着一个养猪场。
这栋小破楼，就是李东海在前些年买来的，因看上了这栋楼房的地理位置与将来可能的拆迁，因此就直接买了下来。平日里这儿的大多数事物都是由他们兄弟俩打理的，和租户之间的关系倒也不错。想到业已快到月中了，这次他过来，八成就是来收房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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