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朗和袁浩走出总公司办公大楼的时候,袁浩不禁感慨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老大,看来我们悠闲的日子就要到头了。》
王朗淡淡一笑:《你不是一贯觉着自己不得志吗?洛总这次可是给了你一展抱负的机会。》
袁浩听王朗调侃自己,苦笑地摇了摇头:《就怕我们资历不够,到时掣肘太多,想干一番事业也展不开手脚。》
《年纪略微倒是想得挺多。》王朗笑骂道。
《老大,这不是想得多,而是几千年来的规则如此。》
《怎么,还没干就泄气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既然要做,就努力做好,有意想不到的困难也是在预料之中。》王朗一脸平和。
《老大,你心够宽的啊。》袁浩笑道。
《好了,先回去把思路理一下,下午还要去接洛总的女儿。》王朗拍了一下袁浩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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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总的女儿,洛天依?听说可是个小美人啊,可是一直无缘相见。老大,要不今天下班我陪你一起过去?》袁浩嬉笑道。
《她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可别没来由地讨打。》王朗笑着提醒道。
《老大,这我就不信了,洛总的女儿举止谈吐能差到哪去,你不是忽悠我吧。》袁浩怀疑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那吊儿郎当的性子,少不得某个白眼。》王朗打趣道。
《老大,这话我可不爱听,我这哪叫吊儿郎当,分明就是风流倜傥,保不准洛大总裁的千金就看上了,难道她还稀罕你这样的石头人?》袁浩对此物老大虽然钦佩,但说话有时也是没大没小没个规矩。
王朗听后笑而不语,袁浩也觉得甚是无趣,只得长叹一声:《得嘞,还是该干嘛干嘛,回工作间,走起。》
......
中午时分,王朗闲着无事正在翻阅一本《资治通鉴》,同时的袁浩走过来,往沙发上一靠便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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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有心事?心事重重的样子可不是你的性格。》王朗看袁浩有心事,便将书放于同时问道。
《老大,既然洛总叫我们负责着手烁星科技的借壳重组上市事项,我刚才便查阅了一些有关的资料,发现其中问题不少,难度不小。》袁浩揉了揉太阳穴道。
《哦?说说看。》王朗不由自主追问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袁浩靠在沙发上,略微理了下思绪道:《首先,借壳上市所选标的企业资产负债表明细不清,财务账目混乱。》
王朗有些讶异道:《这次烁星科技借壳上市选择的标的像是是*ST丰化?》
《是的老大,*ST丰化是最早一批上市的企业,上市前是北部H省辖下某个贫穷县农村合作社在改革开放初期做为试点办的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企业主营各种化工化纤产品,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由于产品紧俏,企业的效益一贯很好。》袁浩虽然是个九零后,但对改革开放初期的那段往事却了如指掌。
《哦?》王朗应和一声,穿越而来的他对于那段历史根本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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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浩看王朗一脸迷茫也不在意继续道:《90年代中期,全国各地为响应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多行并举探索资本市场支持改革开放的号召,纷纷让一些自己辖内经济效益好的企业上市融资,扩大再生产的规模。而*ST丰化前身的这家集体所有制化工企业也不例外,在H省省委的极力推荐下,通过改制以国有控股为主部分员工持股的形式最终成功上市。》
袁浩提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接着道:《上市后改名为丰滕化工的这家化工企业,本当在资金充沛市场前景看好的情况下越走越好,哪想到改制成国有控股后省委指定委派的一名董事长由于没有企业股份,便长期不作为,若干项目的上马要么推三阻四要么胡乱审批,最后导致企业经营不善连年亏损。》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通常都是只顾眼前自己的利益,又有多少人眼光能放得长远。》王朗不由地叹道。
《是啊,等省委新一届领导上台重新整治发现问题时,丰滕化工业已是亏损累累难以翻身。新上任的省委领导在撤了那名委派的董事长后,曾经也想过好些办法,比如数次增发融资降低负债、寻找战略合作伙伴、降低主营规模寻求多元化经营,无法公司业已深陷困境,先不说公司产品不对路销售不出去,光这十几年从银行贷款的利息就能压死这家企业。增发融的金钱还给了银行,降低主营规模职工要下岗,企业员工不答应,寻求多元化经营没金钱,于是就这样一贯吊着,最终在交易所被*ST。》袁浩说完一脸无奈。
《此物前任董事长可真够坑人坑国。》王朗摇头道。
《嘿,不说还好,说了气死人。你明白这董事长后来怎样,被新来的省委领导撤了职后,找到了调去别省做副省长的原来老领导一顿委屈喊冤,转眼又成了另一家企业的老总照样快活潇洒。》说到这,袁浩面庞上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
《这都是几千年的传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任人唯亲不唯贤的事例不在少数。》王朗亦有感慨。
《这不把一个好好的企业折腾成某个烂摊子,不说别人,就说支持这家企业的股民和员工怎能不心痛。》袁浩还没从不平中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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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样的企业为何不让破产?》王朗有些疑惑。
《谁敢,这种亏损十几年负债累累的国有控股企业一旦宣布破产那就更乱,银行的金钱要做呆坏账处理,企业员工都得下岗,地方政府领导的政绩受损都是负面影响。现在这样不死不活地吊着,银行每年收个利息金钱不做呆坏账处理,也算表面文章好看些。员工那国家补贴一点,企业自己再拆东墙补西墙凑些,也算没下岗失业,这样地方政府政绩不受损,脸面也算好看,等过些时候转职它处,这烂摊子就能交给下任处理了。》袁浩一副看破天机的模样。
《你是说国家下不了这决心?》王朗反追问道。
《不是下不了,是存在困难需要解决的企业太多,前些年货币放得松现在一下子紧了,有几家企业日子能好过?》袁浩接口道。
《那你的意思是这家*ST丰化的壳价值得好好琢磨琢磨?》王朗看着袁浩道。
《不但得琢磨,还得深磨。老大你想,这连续亏损的公司就只有这银行一个多亿的债务?难道就没有表外债务?还有这企业的许多员工可是有股权的,到时股权转让比例和让利问题也是个头痛的事。最后这公司可是个国有控股的企业,到底以什么价受让也得谨慎,弄不好一个国有资产流失的骂名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看着袁浩滔滔不绝的絮叨,王朗不由自主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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