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夫人被家仆搀扶下去之后,夏初以为乔兴立这样的妈咪宝贝肯定像是丢了主心骨似的,结果非但没有,乔兴立反而坦然淡定了许多。
《大人别见笑。》乔兴立抖了下衣摆,端起边台面上的茶盅饮了一口,笑道:《我若不是如此,我那几位长兄定要拉着我去经营生意,我还指望着我娘再护我几年。我还没玩够呢。》
乔兴立在夏初眼中的形象再一次被颠覆了,影帝光环熠熠发光。
《大人一进门我便明白是为什么来的了,只只不过我以为会是府衙捕快,怎的是刑部来人呢?》
乔兴立忙道,《岂敢岂敢,只不过随口一问罢了。大人刚刚问我二月初六晚上的事,呵呵,那是个好日子啊!我记忆中清楚着呢。》
蒋熙元不咸不淡地一笑,提溜着茶盅盖子又往下一扣,《你是打算审审刑部?》
《你何时到的莳花馆?可见过龚元和?》
《酉时刚过吧。》乔兴立说道:《那会儿莳花馆人还不多,我还没吃饭,便坐在敞厅里要了些酒菜,又让九姑娘给我寻了个细嫩的作陪。您问我见没见着龚元和?那是自然见着了!我饭还没吃完他就进来了,瞧见我还一副挑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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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也没有与他说话?》
《没有,那龚元和进来后便去了雅院。》乔兴立鄙夷地一笑,《他那人一向如此,有钱没钱的都是往雅院里钻,要不然那五百两怎么会那么快花光了?大人,容我说一句,他们官压民,我那暗亏吃的憋屈。但天地为鉴,我可不是那讹诈之人。我乔家还不至于去讹诈这区区五百两的银子。》
《然后呢?说那天的事。》
《然后?我吃完了也去雅院了。哼,我可不像那龚元和,我待姑娘最是温柔的,若是不信大可去莳花馆打听打听,姑娘们是爱伺候我还是爱伺候他龚元和……》
蒋熙元摆手让他打住,与夏初对视了一眼,夏初也微微蹙了下眉头。
《怎样了?》乔兴立捕捉到他们的交流,不解地问。
蒋熙元跷起腿来,手肘搭在桌上,做出一副想要长谈的姿态,《乔公子说的详细一些。》
乔兴立微微一怔,随即失笑,《详细?哎唷,怎么详细啊?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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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公子,我们来调查的是命案,那可不是打几十板子了事的。》蒋熙元端起茶来渐渐地地饮着,《你不是说官压民吗?我也是官,别惹恼了我。你看着说吧。》
乔兴立陪笑着说:《呵呵,大人,我是真不明白说什么啊!》
蒋熙元把茶盅往台面上一放,刚要开口,夏初那边已经先一步问道:《二月初六晚上你在莳花馆的什么地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啊,在雅院红缨姑娘的房里,你们行去问。》
《那天你是啥时候动身离开的莳花馆?》
《我记不清楚是几时几刻了,总归是龚元和死了之后。活该,真是活该!》乔兴立笑着拍打巴掌,《听说是被个杂役杀了,啧,要说我还真想去谢谢那杂役,替我出了口恶气!》
《龚元和被杀的时候你在哪?还是在红缨的房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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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乔兴立反问,《温柔乡不呆,难道我还去院里受冻不成?》
《龚元和出事之后呢?你做了什么?》
》走了啊!《乔兴立理直气壮的说,》我跟他的恩怨好多人都知道,我怕怀疑上我。啧,您瞧,您这不还是来了么,还是怀疑我了啊!》
《院子里乱起来之前,你有没有听见啥动静?》
乔兴立想了一下道:《听见柳莺的叫声了。》
《你怎么明白是柳莺的?》
乔兴立一楞,随即没皮没脸地笑道:《官爷,我在莳花馆混了多久,哪个姑娘的叫声我辨不出来。柳莺的声最是尖细,一点不亏她的花名。》
乔兴立略微地抖着腿,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还要问啥吗?官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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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打量了一下他的脚,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乔公子,你到莳花馆以后就直接点的红缨?》
乔兴立一楞,腿也不抖了,片刻后却是嗤笑一声道:《吃饭的时候有姑娘作陪,只不过不是我点的。》
《是柳莺吧。那委实不用你点,你是她的常客了。》夏初不咸不淡地说,说完拿眼瞄着乔兴立,观察他的反应。
乔兴立迅速地看了看夏初,随即挪开了目光。硕大的身子在椅子上蹭了蹭,略坐直了一些,《是啊。你们明白了?明白还来问我?》
《刚才为啥不说?》
《那你们也没问啊。》乔兴立略微一哼,《不是问我那天夜里在哪吗?柳莺就陪我吃了会儿饭而已,还是在龚元和来之前,这有啥重要的。》
《听说你与龚元和闹翻之后,凡遇上了就要争个高下,怎样那天他要点柳莺你却痛快的应了呢?》夏初追问了一句。
《啊?》乔兴立怔了怔,随即小眼睛一转,道:《有吗?嘁,小爷我哪希的跟他争!有时候我就是看不顺眼他没金钱还要装阔,想让他出出血罢了。至于柳莺嘛,我是她的常客,但是也不能老吃一道菜,总得换换口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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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皱了皱眉头,觉着这乔兴立就像个滚刀肉,随你怎样下刀他都不排斥,但这刀却像是怎样都切不下去似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女捕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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