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最近发生了很多事,稍作拆析,倒都别是一番趣味。官面上的诸多,全系徐国公一人,偶尔几招无理手,整座青州的水并混了起来。除了对外公布的抓人、问罪,其余仿佛仅仅是雷声大,雨点小了。
官场之外,青州商场可谓是伤筋动骨,前后几波这腾讯下来,这会业已等同于洗过几次牌。原本的局面一次次被打破,对于那些中小商户来说,挤在中间,至今还能保留铺子的都是祖上烧了高香。更多也是被逼着做了不知《几姓家奴》。类似谈家这个层面上的,虽说及时止损,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日,已经是七月里了。天气转变,青州城里的寒意一点一点地明显起来,街上除了忙于生计的小部分人,都不怎么见人。那是自然也可能是赈灾之后,还有些隐患未能清除,上街也就变成了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大事之外,市井小民关心的则要务实很多。这个秋冬,青州城里,各家各户都开始接受南方运过来的粮米,私下里聚在一起,倒也有些关于哪里的米更香的交流。一部分人说不得也有些向往南方绵绵烟雨,白墙黑瓦,小桥流水的生活。
随后并是关于青州城里好几个帮派的消息,青州府直接督办之下,由益都县组织,清除了一部分地痞流氓,而且据说这将是一件会持续到年底的事情,对于青州百姓来说这那是自然是值得庆祝的大事。
……
青州大牢,陈迹对外面此时正发生的一切不得而知,转到这边后,他的生活确实好转了许多,陈家人的探望倒也频繁了些,这种状态下,有些话他再说起来,陈文萱等人也就听得进去了。至少是个好苗头。
关于陈修洁,其实也没有什么后续流传出来,陈文萱或许有更深层的担忧,但在陈迹看来,这其实算是比较好的进展了。因而碰面之后,陈迹都有意识的将事情转移到致知书局的诸多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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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萱并会将事情大概说一下,陈迹从当中大致能理出自己的生意走到了哪一步。并也针对性的做些安排。实际上前后几次的折腾,他身边那些两面三刀的倒都露出了狐狸尾巴,因而抱持着去散由人的想法,他也有了心理准备。反正那些脱离而去的不过是面上的东西,真正的里子大都被他以各种方式同化掉了。于他而言,其实清理了冗余了。
这那是自然值得开心的事情。
只是另一方面,陈家为了打听他和老陈的消息,花出去的银子有些叫人心疼。
这事他说了是不算的,对于当前的陈家人,能有地方使银子,等同于一种最底线的期望了。
不过叫陈迹有些意外的是,南边过来的孙嘉宇竟然还没有离开,况且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要与陈迹合股。陈文萱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陈迹倒也只能让陈文萱带话出去,等他平安出狱再说。
陈文萱后来再说起的,倒有一部分实在夸耀孙嘉宇,大抵是这位仁兄自降身份,在陈家当了个幕僚,帮着陈文萱做了好些事情。
陈迹冷不丁的感觉自己当听出除此之外的若干意思来,思衬片刻,抿嘴说了句《是个有趣的家伙》。然后与陈文萱提醒了一句,大意是孙嘉宇不忙着回南边的话,不凡在陈家做某个掌柜。
陈文萱认真想了想,同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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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陈文萱,陈迹有些担心,倒不是怕自家生意给人骗了去,实在是担心这傻姐姐看不懂自己的心思。
总之,忧愁啊。
……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思宁从周容音嘴巴里听到了些事情,心忧不得,那道身影总在心湖间来回晃荡,想着那个家伙爬上马车时的凄惨样子,想着又因自己,对方正在吃牢饭,姑娘心里哪里过得去。这事从周容音口里也没个准确结果,想要做些什么,也得靠身边这位辈分大的吓人的殿下,可是在上次出了那么严重的事情后,她就等同便被禁足了。说破大天,周容音也不会答应她出去的。
这可真叫人急得想跺脚。
《姑奶奶。树叶子都快被你扯干净了。》冷不丁一声咆哮,转过身去,一道人影从廊道中飘可至,落在她身前,伸出手捧着那光秃秃的枝条,心疼不已。
《你才是姑奶奶。》徐思宁偏过头去,赌气的念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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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音一时间倒是给呛到了,无法道:《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出去,再遇着坏人,别人都要戳我这姑奶奶的脊梁骨了。》
徐思宁眨巴着水汪汪的大双眸,真不明白这家伙几天前还因为被方景瑜拒绝而悲伤的《死去活来》,怎就一瞬间就又是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了。
微一出神,倒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真担心突然就落了泪。
真是谁见谁怜!
周容音以手抵额,《咦,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我这不是给你打听消息去了嘛。》
《呃?》
《在我千方百计的威逼利诱下,终于给我问出来了。》
《什么啊?》声线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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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音怔怔盯着徐思宁看了一会,《你这样子是不是有些过了,你啥身份啊,真当自己是人小媳妇了?》
徐思宁俏脸一红,《你说啥啊,我不理你了。》说着就往屋子里走了去。
周容音也不跟上,要看徐思宁一只脚业已进了门,才不冷不热的说到:《真不要听听?怎样说人家也救了你一命啊。》
徐思宁另一只脚也进了门。
《……我可听说进了大狱后,就给人打断了一只腿了。》
咻的一下,周容音身前多了一道倩影,脸色微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啥?》
纤纤玉手捻着裙摆,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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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音心里叹了一声:《这不长心的妮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腹诽几句,倒也不再废话,周容音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没有半分《添油加醋》,最后不忘笃定的补上一句:《料来方景瑜也没那胆子骗我。》
徐思宁微低着头,很是难过:《你说的都是真的?》
周容音头点了一半,一双玉手搭了过来,握住她的手,忧心道:《我要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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