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哥儿看看谁回来了?》罗轻容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梁元忻回来了,头也不抬的继续逗着儿子,如今儿子已经四个月了,已经行跟周围的人做若干简单的互动,罗轻容正在逗他翻身,《快看看~》
《麒哥儿,到爹这儿来,》梁元忻现在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跟妻子儿子在一起,听到罗轻容这么说,便极为配合的伸出手,见麒哥儿只顾咬自己的小手根本不理会他,便从石绿手里拿过一只铃铛在儿子身后方晃着,《看爹拿的是啥?》
罗轻容看梁元忻硕大个身躯弓着笑容满脸的拿着个银铃铛在哄儿子,可偏麒哥儿还根本不理不睬,笑得倒在榻上抱了儿子啧了一口,《还是我儿子,你以为是谁都能引我们麒哥儿回头啊~》
麒哥儿已经过了四个月了,全部没有了出生时的样子,因乳母喂养的好,如今像个粉白团子,一身红袄跟年画的招财童子似的,加上罗轻容的着意引导,业已行抬头翻身靠着引枕也能够坐上一会儿了,只是现在他对自己已经玩了很久的铃铛的兴趣还不如自己的手指来的大,正努力跟母亲做》斗争》,试图躲过她的阻挠将小手伸到嘴里去,因此对梁元忻此物父亲也没有他所期待的那么热情。
被儿子忽视梁元忻已经习惯了,他走过去捏了麒哥儿软乎乎的小手将他抱起来,《怎样?不想你爹爹?我可是想你了~》说着便在儿子粉嫩的小面庞上嘬了一口.
像梁元忻这样根本不像个父亲的爹整个永安怕是也难见了,何况还是在这皇宫大内?罗轻容嗔了他一眼道,《明白你爱孩子,可也收敛一些,小心被人弹劾~》
《弹劾我?因为我爱自己的儿子?》梁元忻将麒哥儿举得高高的,随手又扔了几下,引得麒哥儿咧嘴直笑,》哎呀,你这个小子,怎样一见你爹就送礼?》麒哥儿人小胆子却是极大的,被梁元忻摞的高高的也不害怕,反而将口水滴了他满脸.
《还不快帮我擦擦,》梁元忻并不将麒哥儿放回,只将头伸到罗轻容面前,》这孩子一见我就赏了他爹一脸龙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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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梁元忻兴致那么高,罗轻容索性将劝他的话又咽了回去,若是自己的东宫连这些事都传出去,那她这个太子妃也不要做了,》好啦,被吐了一脸口水还不被他放下来?他可是刚吃饱了,你再这么扔一会儿就要吐你一脸奶了~》
《吐了你就帮我擦擦,有什么?》梁元忻顺势在罗轻容脸上也嘬了一口,》你可是瘦了不少,让太医再给我开些补品?》罗轻容自怀孕之后,着意补养之下胖了许多,生过麒哥儿之后虽然身体恢复了许多,但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瘦削,反而因做了母亲的缘故看上去温柔恬淡,如一颗珍珠散发着温润的华光,又如一只饱满多汁的蜜桃,常使梁元忻流连忘返。可现在的罗轻容心里只有麒哥儿一个,对梁元忻的情绪一切顾忌不到,又惹得他暗伤不已。
《哎呀,老毛病又犯了,孩子凝视着呢,》自梁元忻进来,殿内的宫人便都识趣的退了下去,罗轻容拿帕子擦了一把脸,这个梁元忻,亲就亲吧,还拿舌头舔她,》你怎样跟着麒哥儿学会了?脏死了!》
《脏?你现在居然嫌我脏了?!》梁元忻委屈的不由提高了声音,自从有了麒哥儿,罗轻容连正眼看自己的时间都没有,现在连亲一下都嫌脏?》罗轻容,你给我说清楚!》
看着眼前这个九尺有余的汉子一脸委屈的控诉自己,罗轻容不由哑然,张口辩道,》哪有?》像是是有吧,自从有了麒哥儿,虽然有四个乳母四个嬷嬷还有若干个宫人守着,可做为母亲罗轻容还是力争将儿子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而对自己的丈夫,疏忽是难免的,《殿下那么大个人了,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被冷落的是自己,可她还有理了,梁元忻觉着自己太惯着罗轻容了,搞得她现在一点儿都不惊恐自己,即使成天《殿下》,《臣妾》的规矩挺足,可心里根本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只怕在她的心里,自己连麒哥儿一根手指头都不如,《罗轻容,你过来入座,不许看麒哥儿!》
《好啦,臣妾知错了,麒哥儿不是小么?你看他,多可人意儿~》罗轻容嘴里说着手已经伸了过去,准备将麒哥儿接过来,《现在大家都说麒哥儿越来越像殿下来了,你看这眼睛,长大了准跟殿下某个样,》梁元忻长了一双好眼,黑白分明眸光清正,不像梁元慎那样眼睛总是四处乱瞟定不在某个地方,想想麒哥儿的叔伯,罗轻容暗自警醒,一定要好好教养儿子,万不能长成梁元慎梁元恪那样的人。
《看,你还看,》自己准备兴师问罪,可罗轻容却像没事儿人一样盯着麒哥儿想心事,唇边还挂着恼人笑容,梁元忻彻底觉着自己被忽视了,《今天父皇跟我商量说给麒哥儿分宫,就在宇清殿附近寻上一处小小的宫殿,地方不必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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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麒哥儿才多大?》罗轻容见梁元忻说的认真不觉变了脸色,她闹不清为啥至德帝要下这样的旨意,可做为祖父想亲近孙子,她此物儿媳妇实在没有立场反对,《以前有这样的规矩?臣妾怎样没听说过?孟嬷嬷~》
《你不用喊孟嬷嬷,一般情况下皇子三岁开蒙前皇上没有旨意的话是要吧随着母妃住在宫里的,父皇有意让麒哥儿离他近若干,也是麒哥儿的福气,咱们做晚辈的应该高兴才是,》见罗轻容慌了神儿,梁元忻越发严肃,用这个方法将自己这好几个月来的《怨气》发泄一下也不错,《左右你也闲着没啥事,想麒哥儿时大可以随时去看他,而且我从宇清殿赶了回来时,也可以顺便去看他~》
《殿下,汝砺,不能这样,》罗轻容被梁元忻说的心乱如麻,她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纰漏,还是谁在至德帝面前进了谗言,竟然出了让她们母子分离的主意,《麒哥儿还太小,还离不开我,还有我还得料理东宫的事务,哪里有时间去照看麒哥儿?殿下你跟父皇好好说说了,以后,以后每天臣妾就命人抱了麒哥儿到宇清殿和慈宁宫给父皇和太后请安,每天都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物么~轻容,父皇难得跟咱们开口,何况这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意,我不好拒绝父皇的美意,》梁元忻将罗轻容连麒哥儿一并搂在怀里,《要不我去求求父皇?》
《嗯,汝砺,你这就去,麒哥儿连半岁都没有呢,以后越来越冷了,没有母亲在身侧不行的,》听到梁元忻肯去求至德帝收回成命,罗轻容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你现在就去~》什么皇上的旨意在罗轻容眼里,都不比来儿子的生活来的重要。
《哎呀,其实麒哥儿搬出去也好,》梁元忻快憋出内伤来了,垂头玩着儿子的小手道,《你看吧,自从有了麒哥儿,你成天一颗心都在他的身上,每天我啥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走的你根本就不关心,还有,三更半夜你动不动就往偏殿跑~》
说起这个梁元忻真是满腹苦水,每次跟罗轻容情到浓时她忽然坐起身来愣说听见了孩子在哭,穿了衣服非要到麒哥儿的偏殿去看看,等她从偏殿赶了回来,梁元忻什么兴致都没有了,更有甚者,直接将麒哥儿搬到他们的床前,而乳母也眼着睡到屏风后的榻上,真真让一腔热血的梁元忻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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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了,再不会了,汝砺,现在麒哥儿也大了,不必臣妾每晚守着,》怕梁元忻不肯到至德帝那边求情,罗轻容恨不得拍胸脯保证,《这阵子臣妾委实对殿下照顾不周,没有做到为了妻的本分~》只要能让梁元忻去跟皇帝开口,做什么罗轻容都不会皱下眉头。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此日罗轻容难得穿了一件红衣,那淡水红色的锦衣将她白里透红的面颊映的如花瓣般明丽,广袖束腰,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全都现了出来,梁元忻再也忍不住了,将麒哥儿往榻上一放,直接将罗轻容压到身下,《光说本太子怎么能感受到卿卿的诚意?》说话间手业已伸进罗轻容的衣襟里,沿着她起起伏伏的曲线蜿蜒而上~
《梁元忻你,》原本这厮又在骗自己!罗轻容略一冷静就想心领神会了,皇帝再怎么爱孙子也不可能让某个不到五个月的娃娃动身离开母亲,《你给我等着,我若能遂了你的意~》做张做致的说了那么多,为的就是这皮肉之欲,罗轻容已经被梁元忻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直接某个翻身将梁元忻压到身下,想打又抬不起手来,恨恨的盯着梁元忻那张找打的脸半天颓然道,《你也太过分了,麒哥儿也是你的儿子了,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
此物姿势自己更喜欢,梁元忻两手在罗轻容坚实的大腿上徐徐滑动,《我不是想着你每日闷在宫里也没有什么事,随口开个玩笑看看你的反应,何况我又没有说假话,》他挺起身在罗轻容耳边道,《你若在这么有了儿子忘了夫君,我可真要将那小子给扔出去了,咱们可还要抓紧时间给麒哥儿生个妹妹呢,你不是一直想要女儿的么?麒哥儿像我,不生个像你的女儿,你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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