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男人的出现,让白司一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白司一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块石膏雕塑,硬度足以撞碎玻璃,却难以弯曲身体关节。
《啊,美丽的小姐,你好。你的眼睛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星火。》前面的男人率先开口了。这个男人个子不高,头发乱糟糟的,皮肤有些黑,把他露出来的那口不像人类的尖锐牙齿对比的刺目极了。男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浅色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不像是在副本里摸爬滚打的人,从衣着到神情,都更像是晚饭后出来散个步而已。
让白司一在意的是,此物男人的手里,正牵着一条长长的链子,链子的另同时是某个皮质项圈,而此物项圈,正扣在他身后方的第二个男人的脖颈间。
第二个男人长得高高瘦瘦的,个头比第一个男人至少高了一头,此时被第一个男人用链子牵在手里,神色恹恹,两条黑重的眉毛耷拉着,呈某个看起来满是愁苦的八字形。白司一用两团鬼火看向他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有抬,全部不感兴趣的样子。
倒是第某个男人,发现白司一在看自己的宠物,立刻扯了扯手里的链子,笑嘻嘻地向白司一义介绍道:《这是我的小腊肠比利,比利快和秀丽的小姐打声招呼。》
白司一看着被称呼为小腊肠比利的第二个男人,全身都感到说不出的别扭难受。就在白司一以为第二个男人不会听话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第二个男人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的开口说话了:《见过,美丽的小姐,我是主人的比利,很高兴见到你。》
牵着狗链的男人即刻满意地笑了笑,重新看向了白司一。
《秀丽的小姐,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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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一紧紧地抿着嘴唇,并没有做出让开门外,或者是出击的动作。从她的双眸看出去,第一个牵着狗的男人,身上除了散发着白光之外,还萦绕着一层若隐若无的血红色光芒。白司一不知道,那血红色的光芒代表着啥,但是她一见到这些红色的光芒,就感到重重的不安和厌恶。相对于这个牵着狗的男人,被牵在手里的男人,身上的光芒就只有让人安心的白色了,只是这光芒,就像是在风下挣扎的烛火,暗淡的摇摆不停,仿佛再加一口鼻息,就可以让这光芒熄灭了。
见白司一站在门外不动,依旧维持着半开门的动作,牵着狗的男人也不生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种结果。男人低下头,用自己棕色的休闲鞋轻轻踢了踢地板上无头的尸体,一脸的求知欲:《这个尸体是你的东西?还真是让我吓了一跳啊。》男人嘴上说着吓了一跳,动作和表情却是一点被惊吓到的表现都没有,仿佛这句话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客套了。
白司一明白,此物男人绝对不是来找自己谈天的,但是自己的身后是一间不大的酒店客房,还有某个一看就没有战斗力的林飞飞,而逃进走廊的路,又被两个男人读的严严实实,一时间,她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只能一言不发的听男人说下去。
《我有一个技能,行百分百打中目标的脑袋,就是威力吗,鸡肋了点。》男人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做了某个模拟手枪的手势,把手枪在空气里点了点,假装出开枪的动作。《我看到有个人在空地上乱跑,我就对着他开了一枪。》男人低头打量了一下尸体没有头的脖子,脖子里露出了一节白森森的脊椎骨,脖子周围被炸成了乱糟糟的一片烂肉。
白司一即刻心领神会了,此物人就是给尸体爆头的罪魁祸首。
《我自己都没想到,这玩意的头就这么炸开了,那场景可真是壮观,我也是第一次见呢。》男人舔了舔自己锋利的牙齿,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白司一绝对不怀疑,如果有下一次机会,此物男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再干一次把别人头颅炸成漫天碎肉的事情。
《既然头都炸了,那就炸了吧,可是我等了很久,也没收到获得点数的提示,这玩意也没有化成食材。》男人遗憾地摆了摆手。《因此我就打算下楼看看,顺便遛个狗。》
男人又扯了扯手里的链子,被称作狗的高个子男人立刻恭顺地低下了头。但是白司一分明望见,在第某个男人看不见的角度,被当成狗的男人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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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比利,坐电梯下到一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看到这么一个没有头的东西,在等电梯,那电光火石间我是货真价实的被吓了一跳。》男人把手在心口拍了拍,做出某个惊恐的表情,只是他双眸里面的兴味之色一点都没有改变。
白司一身上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后背和手心也有了汗意。即使这里没有风,但是白司一分明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在自己的全身游走。就像是刚跑了一场马拉松,全身大汗就立刻在雪地里打了个滚,让白司一的身体从骨髓深处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所以说,这两个人,是跟着尸体,一路坐电梯,一路跟随到这儿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司一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副,两个人和无头尸体共处某个狭小的电梯,尸体按下了楼层,两个人就这样在旁边欣赏着尸体的一系列动作,一贯跟着无头尸体来到一间房门前,看尸体敲门的过程。
但是,牵着狗的男人明显不这么想,他面庞上兴味的表情一贯都没有褪去,仿佛是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从开端逐渐发展直到高潮,现在这场好戏就要迎来结局了,况且这场好戏,从开端到结局,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白司一觉得,不论是把自己带入那具尸体的角色,还是把自己带入看尸体动作的人的角色,这都不会是某个让人心情愉悦的过程。
男人看白司一一直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又笑了起来。他锋利的牙齿,让白司一有种错觉,那口牙齿一定咬碎过不止一个人的喉咙。或许自己旋即就会是下一个了,随后紧接着的就是林飞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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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扯了扯手里的链子,回头问自己牵着的狗。男人回头的时候,好像一点都不怕白司一趁机偷袭。
《比利,此物人照过你的镜子么?》
比利男人低着头,不愿意让白司一看到他的表情,声音恭顺地回答:《是的主人,这个人照过镜子。》
《你真是一条好孩子,说说她吧。》男人用下巴点了点白司一。
《是的主人,这个女人是一个新手,算上新手训练场,此物就是她的第二个副本。她的各种属性除了精神力是弱以外,都是极弱,能力叫做‘妈妈我又漏气了’,武器叫做’死亡之球’,对主人造不成任何威胁。》
白司一听到此物比利男人爆出自己的资料,内心被凶狠地的震慑了一把,此物比利男人即使像一条狗一样被人牵在手里,只是他的能力太可怕了,竟然能看穿其他玩家的属性资料。再加上旁边某个一看就深不可测的小个子男人,今天自己还有幸免的可能么?
牵着狗的男人听到白司一只是某个新手,脸上兴味的表情即刻变成了失望和遗憾。《刚才那男孩呢?》
《抱歉主人,那个男孩没有照过镜子,我不知道。》比利男人摇了摇头,依旧低着头,不去看白司一,也不去看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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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显然也不会是啥高级货色。》牵着狗的男人表情更遗憾了。只不过还是打起精神,对着白司一又露出了锋利的牙齿笑了起来。
《秀丽的小姐,很遗憾我们的谈话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即使你是个新手,只是为了表达我对女士的尊重,我还是决定用我的主能力来杀死你和你的队友。》
白司一听到这句话,第某个反应就是猛然关上了房门。
她知道,这一到木质的房门,不可能挡住这个男人,只是,能多争取一秒钟,就可能获得某个活命的转机。
白司一转身就往屋内里跑,却没有在屋内里看到林飞飞的影子,白司一没时间去找此物男孩藏在了哪里,她现在自身难保,说不定让人找不到就是林飞飞的能力呢。
白司一贯接跑到房间的窗口,打开了窗子,向下望去。
这儿是七楼,直接跳下去是肯定不可能的。白司一本来期待着窗外的墙壁上能有空调外机一类,行让人攀爬一下的地方,只是她忘记了,这儿是某个星级酒店,酒店都是使用同一个中央空调系统的,怎么可能像普通住宅楼一样墙壁外挂满了空调外机。
《哎呀,我吃了美丽的小姐的闭门羹呢。》男人悠悠的声音从身后方传来,并不是隔着房门,而是就在白司一身后不远的地方,就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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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一猛然回头,发现那个男人已经牵着比利进到了房间里。在他身后,那扇还算厚实的红木门,就像是被强酸腐蚀,或者是被高温灼烧过一样,虽然还立在门框里,只是门中间已经多了某个边缘焦黑的人形大洞,足够一个成年人从中间来回穿梭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司一的身侧没有任何武器,只有刚才她和林飞飞从工具间里转移过来时,顺手拿过来的拖把,白司一只能绝望的抓起了拖把,把拖把头指向了那男人,试图阻止男人的靠近。
男人用诡异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指向自己的拖把,竟然没有继续前进了。
《这是啥武器?》男人问像比利,比利也眼神诡异的看了看拖把,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主人。》
男人有些忌惮地后退了一点,不让拖把碰到自己,然后伸手在空气里抓了一下,拿出了一个小喷壶,谨慎地离拖把半米远,就对着拖把喷了几下,一股雾气立刻从喷壶里喷洒向拖把。
当那些雾气一碰到拖把,拖把就像是艳阳下的雪糕一样,飞快地开始融化,嘀嘀嗒嗒的化成了液体,流到了地板上。
白司一看拖把杆融化的地方不断向着自己的手靠近,连忙把手里剩余的半截拖把杆丢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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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原来就是一把普通的拖把。》男人皱了下眉头,脸上会露出尖锐牙齿的可怕笑容消失了,神情变得阴厉起来,《你在戏耍我。》
白司一这才后知后觉地心领神会过来,这个男人是把拖把当成了一件特殊武器,因此刚才才被拖把轻易地逼退了,随后男人用了啥东西融化了拖把,发现这只是一件普通物品,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现在,白司一只能抓起刚刚她摆放在窗口,方便她操控尸体爬赶了回来时入座的椅子,挡在自己的身前了。
白司一想辩解几句,却心领神会,对某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辩解任何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
这一次,男人连看都没有看那张椅子,也把手里的小喷壶重新收了起来。显然不认为这张椅子会是什么特殊武器了。
《秀丽的小姐,总是喜欢拖拖拉拉让男人等待,这样很不好,所以……》男人的面庞上又换回了那露出牙齿的可怕笑容,伸出了一只手,在空气里打了一个响指。
一到尖锐的疼痛,即刻刺穿了白司一的身体。白司一只感觉,自己右侧肋骨下方一点的位置,被一根锋利的钢针穿透了,这猛然剧烈的疼痛,让白司一再也抓不住椅子,两手本能地按在疼痛的地方,蜷曲起了身子,跪倒在了地板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疼痛就像是汹涌拍击着礁石的海浪,上一波的浪花刚刚撞碎在礁石上,白色的泡沫还没有散去,下一波疼痛业已汹涌地再次覆盖而来。倘若面前没有一个随时想要她的命的男人的话,她真想在地上打好几个滚来发泄自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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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心的打量着白司一的表情,好像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心情愉悦地解释了起来:《这就是我的主能力,‘石之力’,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白司一痛苦地在地板上呻吟着,根本没办法回答男人的问题,男人显然已经从白司一扭曲的五官里望见了回答,继续感慨地说道:《最开始发现,我的能力只是制造砂粒大小的石头的时候,我简直是沮丧极了,觉着这简直是游戏里最垃圾的能力了。我投入了很多点数升级这个能力,但是最多也就把石头的大小提高到一两厘米,数量提高到几十颗而已,当时我都要放弃此物能力了,难道我要用这些石头来打弹弓吗?》
男人显然对自己是如何开发能力的过程自豪极了,估计也对不止某个即将死在他手里的人炫耀过自己的能力。
《后来,我听一位大人物说,’没有垃圾的能力,只有垃圾的玩家’,我就开始深刻的反省自己,我是垃圾的玩家吗?不,我那是自然不是。从没进入这个游戏之前,我就是一个天才的游戏玩家。》
男人的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好像是想起了自己进入这个游戏前的时光。不过,男人没多久就回过了神,再次打了个响指。
这一次,白司一觉着,自己后腰两侧也传来了刺骨的疼痛,还带着一股酸胀感。这三道疼痛,就像三根钉子,把一只犹自挣扎的蝴蝶钉死在了展览板上,这只蝴蝶白司一心领神会,自己旋即就要被做成标本了,却无能为力。
《后来,我不由得想到了,既然这些石头不能在外部给我帮助,那么在内部给我帮助不就好了吗?人类啊,真是某个脆弱的生物,进化的如此高级,却因此满身都是疾病。没事这儿啊,那边啊,骨头上啊,器官里啊,长点石头什么的,不是很容易吗?》男人对自己天才的想法满意极了,感慨地叹了一口气。《就算是脑子里长了石头,不也是很正常吗?》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白司一的脑袋上,伸出了手,准备再打某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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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一强忍着痛苦,保持着头脑的清醒,看到男人盯着自己头部的目光,心里一沉。她不知道大脑里面长石头会怎样样,只是她知道,自己马上就可以体验到这种感觉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嗓音,骤然从男人的身后方响起,男人猛然回身,看向嗓音发出的地方,却已经来不及了。
《……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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