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来过李恩慧的办公室许多次，在他看来，这个办公室一点都不高科技，更不要说科幻了。这似乎就是个普通的，况且老式的办公室，虽然不算小，有20多平米，但是从造型设计，到装修家具，都像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产物。不过，他也明白，就像1303医院一样，看起来很老旧的某个部队医院，里面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先来看一组数据吧。》李恩慧说着，伸手在自己的办公台面上随意的点了一下，李杰就看到在工作间的中央，浮现了一片虚拟影像，先是绿色的，继而颜色变得甚是的丰富，最后他看到的影像，就和真实的景物没啥区别了。那些投射的光线迅速的变化着，出现在李杰跟前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数据，随后，在工作间的正中央，出现了某个人的影像，那是……他自己……还是……裸体的。
倘若这种全息影像就像电影里那样还好，一看就知道是投影，但李杰跟前的这个影像，乍一看还以为真有个人站在那边，只是旁边浮现的许多数据将那个影像和真人区别开来。
此物，裸体的啊，李杰看了李恩慧一样，才发现人家根本没在意此物事情。话说赶了回来，难道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还需要穿衣服不成？难道还需要人家李恩慧少将在面对一只小白鼠的时候会脸红？
《这么先进啊。》李杰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不由得讪笑了一下，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
《光影技术而已。》李恩慧不以为然的说：《谈不上多先进。迄今为止，人类最先进的技术，是对于生命的研究和改造。》
李杰呵呵一笑，说：《我媳妇儿没在，不然她准会为此物问题和你辩上半天。》
李恩慧也笑了笑，说起辩论的口才来，她还真不是季忆的对手，而对于那小女孩，她还是极为欣赏的。《看一下吧。》李恩慧没有把话题扯开，伸手在办公台面上的触摸屏上点了一下，虚拟影像的身旁，就出现了许多的箭头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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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给你解释，》李恩慧把那些花花绿绿，复杂的公式、曲线和李杰看不懂的名词抹去，只留下某个简洁的纯数字的表格，说：《首先，我们以1作为基数，那么你可以看到，一个正常的、健康的、20岁男性的自我恢复能力、神经反应快慢、肌肉组织强度、五感综合指数4种指标都无限接近于1，其中五感直属取综合值，但这是个体差异最大的一个指标，因每个人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的表现都有差异，此物你明白吧？》
李恩慧说：《是吧？我就知道这样来给你们解释要简单一些，不过你这么大年纪还玩网游？》
李杰点点头，说：《我觉着你像是在给我看一个游戏资料，很多网游都是这么搞的。》
李杰顿时有点无语，此物朝气漂亮的少将是个标准的科研人员，基本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幽默感，说话做事都以数据为依据，而李杰很想反问的是，谁说过28岁的人就不能玩网游了？哥可是从20岁的时候就一贯玩着网游过来的呢。
李恩慧见李杰很无语，好像有点小小的得意，不过她马上又恢复了那种机械的、平静的语调，说：《你刚到这里的时候，细胞活力0。6、神经反应速度0。6、肌肉组织强度0。7，五感综合指数0。42，其中视觉0。8、听觉0。4、味觉0。2、触觉和嗅觉0。3。》
《我……》李杰更加无语了，喃喃的说：《有那么差吗？》
李恩慧很客观的说：《其实你本身的综合指数是很高的，但是你们在朝阳区的一个多月里，身体各方面都业已失衡了。你还能活着出来，或许我需要格外给你加一个运气值，大约是100。》
李杰苦笑着说：《或许吧，或许真是靠着100倍的运气我才活着逃出来的，这真是没想到，我这个人连双色球都只中过5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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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慧微微笑了下，说：《财运是浮云，你这种运气才真是福气。不过也不光是运气，我对你的意志力评价是2，即至少比一般人意志力强一倍。运气加意志力，这才是你活下来的关键，但光靠这两样东西肯定不行，因为运气首先就是最靠不住因素。好吧，我们再来看看你现在的总和测评。你现在的自我恢复能力2。1、神经反应快慢1。5、肌肉组织强度1。7，五感综合指数1。54，其中视觉1。5、听觉1。6、嗅觉1。8、味觉1。4、触觉1。4。》
一时间，李杰瞪大了眼睛。
李恩慧停了一下，好像是在等李杰接受这一组数据，随后接着说：《也就是说，你现在身体的自我恢复快慢、反应力、体力和力量都比一般人要强一半左右，基本达到了我们经过至少一年训练的特种兵的体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训练几个月就抵得上别人训练一年，这多牛逼啊。
李恩慧鼠标往下，点出了廖寂的数据，说：《再看廖寂，刚到的时候自我恢复能力、神经反应快慢、肌肉组织强度、五感综合分别为0。5、0。4、0。6和0。41，现在他的四项指标分别为1。1、1。3、1。2、1。1，也就是说，他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合理的营养结构，达到并超过了普通人的基数，幅度并不大，但继续训练半年左右，也能达到你现在的基数。》
《鲁斯，刚到的时候4项指标分别为0。7、0。7、0。9、0。9，他是你们当中健康状况最好的，现在他的指标分别为1。9、1。8、2。1、1。8，其中五感综合里边有两项极为突出，分别是视觉1。8、听觉1。7，配合他的肌肉组织强度2。1的强悍优势，近距离战斗比较出色。当然，他本来的身体素质就超强，而且在美军特种部队服役多年，他的综合战斗能力在徒手的情况下，是普通人的两倍，再考虑到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用最简单的说法，就是他一个人绝对行搞定10到20个普通人。倘若你和他成为敌人的话，你几乎没有任何机会战胜他。》
《阿弥陀佛。》李杰诚心的说：《还好我跟这老黑关系一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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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季忆，小女孩最初的4项指标分别是0。6、0。7、0。9、0。6，她到达时的身体条件只比你稍微弱若干，但在肌肉组织强度上很好，这和她平常喜爱运动有很大的关系，现在她的4项指标分别为1。5、1。6、1。6、1。9，肌肉组织强度和你已经比较接近，而神经反应快慢比你还强。不明白你从中看出啥来了没有？》
李杰很苦恼的想点支烟，才想起李恩慧的实验室里，是根本不可能有香烟这种物种的存在的，他讪讪的笑了一下，说：《鲁斯的气力最强大，季忆的反应速度最快，我的恢复能力最强。话说我是不是可以在自己手上割一刀，然后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李恩慧面无表情的说：《你行试试。》
李杰赶紧摆了摆手，说：《你这人一点幽默感也没有。随后呢？》
李恩慧打量了一下他，说：《经过好几个月的训练和营养的摄入，你们的身体素质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像郑青蓝、周若瑾和廖寂、宋建华他们，已经比普通人身体素质好很多，而你超过普通人一半左右。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看此物增长幅度，在这段时间里，你的自我恢复能力增长了4倍，其他几项指数增长了2倍多，你的增长幅度平均比他们快了一倍。而你的五感增长得也没多久，在此之前，你的视力因为长期玩网游，实际上下降得厉害，现在你的视力达到了裸眼5。0，但进步最大的是嗅觉！你现在的嗅觉，几乎是常人的两倍，能够更远的觉察到气味的存在，而且能用心的分辨。》
李杰不说话，他的表情显示他的心情极为的复杂。
李恩慧顿了一下，半开玩笑的问：《怎么？看到自己的各项属性升级了，不高兴吗？》
李杰吸了一口气，说：《高兴当然是高兴的，但问题是，此物升级的速度，是不是开挂了啊？我这个人，玩网游最鄙视的就是开挂了，还是实实在在靠自己打怪来得踏实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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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慧说：《我知道你在忧心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生命不是游戏，区别在于，游戏只是程序，而生命会自己找到出路。记忆中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你的细胞和病毒融合了吗？我看你也一贯在忧心这个事情，基本上你行放心，你不会变成丧尸的，相反，病毒和你的细胞融合后，正朝着良性发展，这也是为啥你的身体机能增长快慢比他们快了一倍的原因。其实此物病毒吧，如果我们能掌握它，使它往良性发展，对人类反而是有好处的。》
李杰摆了摆手，说：《你这个话像《我是传奇》一开始出场的那医生，她就骄傲的宣称，她业已可以控制病毒，并且为人类服务了。》
李恩慧说：《确实，科学技术是一把双刃剑，我现在也基本行断定，此物病毒正是人类自己研制出来的！即使最初的起源还没有定论，只是许多国家都在暗中发展生物兵器，正是希望改良人类基因，制造出不怕疲劳、不会畏惧，况且难以消灭的超级战士，包括我们国家，也都在做这个工作。这很可怕，但谁都不敢不去研究，你不做，别人做出来了，你就只有等着被别人所消灭了。这跟核武器是同一个道理。现在不明白是哪某个环节出了问题才造成这样的灾难，但末世病毒和各国的研究必定有关系，这是肯定的。》
李恩慧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是很平静的，她是一个军人，她的立场下定决心了她的思考方式这不是社会伦理上的对错问题，更不是童话里正义与邪恶的问题，这是一种需要，一种竞争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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