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把资料看完之后,霍小龙也带着某个年轻人过来说道:《这位是我们的安全员大李,他带着你们去就行。当然了,你们倘若有需要的话,我也行一起去!》
《谢谢你!》我答应一声:《有人熟悉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我们三个人跟着大李下了楼,此物过程中我就发现冷彤看了我几眼,我有些好奇地问道:《彤彤,怎么了?》
冷彤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在要上车的时候才大李:《当时陈实出事故死亡的时候,有人在现场吗?》
《没有!》大李摇头说道:《我们是分工作面的,那天他加班,某个人在巷道里干活,我们的人还是第二天上班时候发现的,业已气绝多时了,当是前一天夜里死的。》
冷彤打量了一下我,紧接着又问道:《你们霍矿长说头部砸得血肉模糊,都认不出来了,是吗?》
《是啊!》大李立即说:《第二天知道出事儿,我也去了,即使是看不出来人形,可是陈实头天夜里加班,有人望见他,衣服也是他的,这不会有错!》
我也看着冷彤追问道:《彤彤,你是觉着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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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实不对,未必是事故。》冷彤若有所思地说道:《咱们上楼,我要再看一看陈实的资料,走,回去!》
我连忙跟着冷彤就往回走,也不清楚哪里不对,大雷子都要发动车子走了,看我们下来又回去,也连忙跟了进来。
我们一路回到刚才那档案室,那女员工还在,也认识我们,冷彤说要那份资料再看看,女人立即就拿了出来,递给我们。
这次我也用心看了起来,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之处。
冷彤很快就把一张照片递给我,指着现场的照片说道:《小小,你看看哪里有问题?》
我接过来用心看了起来,这张照片就是我刚才看过的,除了一条胳膊和两条腿在外面,整个上身都被埋了起来,另一条胳膊在另一侧,看不太清楚,并没发现什么问题。
我正要递给冷彤,忽然发现确实有问题,死者陈实即使被埋了起来,眼看是难以活命了,但身上的煤块和矸石并不是甚是大,头部和上半身被若干碎石掩埋,看不出来这堆碎石里面是不是有大块的,只不过这些石块距离头顶塌方处的高度只有四米多左右!
这下我心里猛然间一动,原来冷彤是联系起霍小龙说的那番话,尸体业已血肉模糊,脸都不成形了,根本认不出来,这委实是有些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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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视着冷彤说:《彤彤,你是说死亡是可能的,只是血肉模糊,辨认不出来,这有些不对是吗?》
冷彤没说话,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上面的塌方的位置。
《是,我看到了。》我接过来说道:《最高的地方也只不过就是四米,这个高度,就是再大的石块砸下来,一个大活人,也不至于被砸得辨认不出来,而且身上的石块还不大,这儿面是有些问题,可是即便不是事故,也没有必要砸得难以辨认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冷彤也微微摆了摆手,显然冷彤也没有答案,就是有些疑惑。
我真是晕头了,这情况即使不太对,可是陈实被认定为出了事故,还辨认不出来,我们也不能说一定就是被谋杀的,那几个人也委实没有作案时间啊!
我转身追问道:《陈实的尸体现在何处?》
《尸体?》大李微微一愣,随即说:《此物霍矿长知道,我还真不太清楚,我就是个安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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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雷子连忙就出去把霍矿长叫来。
霍矿长望见我们又回来了,也是一愣:《几位,又怎样了?》
《陈实的尸体呢?》我盯着霍小龙追问道:《是怎样处理的?》
《尸体第二天我们就处理了,你们不知道,陈实这小子只有某个瞎眼的老奶奶,根本就来不了!》霍小龙有些无奈地说道:《我是又赔偿,又负责火化,当天给他老家打过电话之后,就把事儿办了,骨灰也交给陈明他们一起带走的。》
我们俩也只能对视了一眼,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霍矿长在联系家属之后,知道没有人能来,那他此物矿长也不能看着,还是不错的一个人。
不过这里面的疑问还在,我把照片拿了过来,指给霍小龙看,接着问道:《你们都懂,这个高度,又不是多大的石块,能砸得辨认不出来吗?》
这下霍小龙和大李都围过来看,就连那女的也跟着围过来看,看完之后,他们三个人也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霍小龙很快就面带疑惑地说:《这应该不会砸得这么严重,可现场的情况就是那样啊!矿保卫科也来了人,看过之后还报给你们警局备案,这还能有错啊?我都赔偿错了,难道说这儿面还有什么问题?那我不是白赔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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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也对视了一眼,虽然这儿面有些疑点,但和他们说也没有用,他们并不明白陈福和陈明等人要谋杀陈实的事情。
冷彤这才说道:《那咱们走吧,还是去一线找人调查了解一下。》
我们几个人上了车,我忍不住就问道:《彤彤,你心真细,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陈实倘若是被谋杀的,那就可能会多砸几下,我们是不是要去矿保卫科找一找当天勘查现场的人啊?》
《我看也没啥必要了。》冷彤微微摆了摆手,凝视着我说道:《这种地方死个人是常有的事情,保卫科来人也是简单看一看,根本不会像我们的法医那么仔细查看,现在人都火化了,死无对证,再找他也没用,你说呢?》
我也只能点头,冷彤分析的一点儿不错,其实这也不过就是某个插曲,我们现在要找的还是陈东,这个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即便不是凶手,也能明白更多的内情。
矿井距离小矿办公楼并不远,几分钟就到了,大李带着我们来到一排平房的某个工作间里入座,他出去找人。
我们和旁边的好几个人聊了几句,都是安全员、通风员、电工之类的,也知道这件事儿,但知道的并不多,和陈东他们不是一个工种的,这些人一般在井上的时间比较多。
大李半个多小时才给我们找来四个人,这好几个人都是一线工人,身上面庞上都漆黑一片,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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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他们四个就是以往和陈福、陈东他们住在一起的。》大李指着几个人说道:《他们对陈福和陈东、陈实都非常了解,你们问他们就行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让几个人坐下,问道:《你们平时就住在一起,明白陈东在这里不干之后去了哪里吗?》
一个五短身材的朝气人说:《回陈家村了,平时他们三个总是在一起,和我们聊天的时候不太多,我们就明白他们是某个村的,走的那天回来拿了一些东西,说送骨灰和钱去,之后再也没见到他们。》
《哦!》我点头示意,接着问道:《那你们明白陈东他们平时都爱去哪里,还有啥朋友吗?》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其中某个大个子憨声说:《我明白他们有一个老乡,叫陈玉涛,是开小饭店的,好像也是他们某个村的,我们还跟着去吃过一次,其他的朋友就没见过了,我们这类人,你们可能不了解,尤其是外地人,在这里基本没什么朋友,谁理我们啊?》
这人说的情况我们知道,方才就是在陈玉涛那边过来的,还是没有啥进展。
我正要接着问呢,那五短身材的人又笑着说:《我还明白死的那陈实有个朋友,是殡仪馆的,这小子没事儿就往那里跑,到底还是跑进去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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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口问道:《陈实有某个殡仪馆的朋友?你们明白姓什么叫什么吗?》
《不知道,有一次我从北面回来,看到陈实往那边走,就问了一句。》这五短身材的人接着说:《他说是去看朋友,我知道那边有米厂和砖厂,还有个殡仪馆,就逗他,你不是去殡仪馆吧?他说真是去殡仪馆!》
我听到五短身材的人这么说才心领神会过来,怪不得刚才我来的路上就感觉到似曾来过这儿呢,我还以为我没来过明市,就是错觉,原来是那次来殡仪馆的时候路过这儿,再往前不很远就是殡仪馆。
我想有个朋友就能问一问,或许就明白陈东的下落,接着问道:《他经常去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五短身材的人想了想才说:《那次开玩笑说的,后来也几次见过他往那边走,不明白是不是去见殡仪馆的那个朋友。》
刚才那大个子说:《陈福为人不怎么样,称王称霸的,他们三个人某个村的,我们也惹不起,陈东倒是很老实,性格温和,胆子小,那陈实就说不上了。》
我扭头凝视着冷彤,冷彤也正瞪着水汪汪的大双眸看着我,这大美女很快就扭头问这个几个人:《你们平时住在一起,对他们的性格一定了解,能给我们说说吗?》
五短身材的人接过去说:《陈实平时少言寡语的,看起来很听话,其实我看啊,性格有些怪,要不然也不会总往殡仪馆跑,这次终于跑进去出不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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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冷彤又对视了一眼,这好几个人重新说陈东性格温和,胆子小,和陈玉涛说的一样,陈实生前还有一个殡仪馆的朋友,这是某个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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