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人，我是人。
不是灭绝人性的僵尸，我要保持人性。
一定会有办法，让我保持人性的。
一定会有！
姜凡感受着体内澎湃气力，紧紧捏着又弯又长的獠牙，眼露坚定之色。
仅仅片刻，姜凡丧气了。
可是我现在一副僵尸模样，上哪儿去找办法呢？
恐怕还没去找办法，先把人吓死了。那我找到办法，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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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害死了人。
正想着，姜凡捏着獠牙的手忽然一松，不由自主一怔，慌忙摸了摸牙齿，僵尸獠牙消失了？怎样会消失呢？
我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僵尸？
等等，我活了十多年的人，为什么会变成僵尸？
一个个疑问，在姜凡脑海浮现。
思索半响，姜凡放弃了，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没了僵尸獠牙，保持人身也好。正好用人身去找保持人性的办法。
想到这，姜凡起身朝宿舍走去。
只是每每想起那噩梦，始终如一块大石头，压在姜凡心口上，脸上笑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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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姜凡回到宿舍。
《姜凡，你回来了？怎样样，没被人发现吧！》
宿舍内，罗胖子一看到姜凡，三步并着两步上前，关心的问了一句，还谨慎的探头看了看走廊无人，顺手关上了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凡想笑却笑不出来，想说又无从说起，只能摆了摆手。
《你这是怎样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罗胖子皱眉道。
姜凡沉默瞬间，才嘶哑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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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胖子松了口气，又好奇道：《对了，那胡静找你啥事？还约在小树林见面。你是不是把她…》
看到罗胖子那熟悉的猥琐模样，让姜凡沉重心情，稍微好了若干。抬手习惯性拍了罗胖子肩头一下：《别瞎猜，没啥事。》
《还有时间不早了，我累了，要睡觉！你别打扰我。》
罗胖子一怔，掏出手机打量了一下，尼玛，才九点十五分，算啥时间不早了？
还有他精神怎么看上去这么疲倦？
莫非被胡静吸干了？
可是，满打满算才一个小时。
他做了多少次，才能疲倦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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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一次是按秒来？
想着，罗胖子正要去吐槽姜凡不行，才发现姜凡竟然躺下就睡着了。不由自主一阵无语，这货凝视着挺强壮的，结果…唉，悲剧啊！
第二天，早晨八点！
经过一晚上沉淀，姜凡心情好了很多，起床洗漱完和罗胖子一起吃过早餐，来到高三五班教室门口。
刚踏进教室，上课铃声响起。
动作娴熟的从抽屉里，抽出第一节语文课课本放在桌面上。
姜凡和罗胖子马上三步并着两步，迅速来到教室右手边最后一排两个位置上，分别坐下。
《咦，姜凡，此日胡静没来上课啊！她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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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罗胖子伸着脖子环视一圈，最后停留在中间第五排空位上，有些好奇低低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凡一怔，不知怎样去说。正巧班主任马建国走进教室，匆匆道：《不明白，老师来了。别说话！》
罗胖子也看见了班主任，立马做出一副认真听课模样。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下一秒，一套上课前奏流程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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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建国环视一圈，微微皱眉：《胡静呢？有谁明白，胡静怎样没来？》
班上四十多号人交头接耳，无人回答。
罗胖子几乎本能的看向了姜凡，却被姜凡某个眼神瞪了瞪，缩了缩头，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瞬间之后，马建国看没人回答，也没继续询问，语锋一转：《接上级通知，各个学校暂时停课，各年级各班改组课程，统一学习道学理论实践课。》
《道学理论实践课？这什么鬼，集体出家修道？》
《出家？我靠，有谁明白出家后，能不能找女朋友，给我科普一下，我还是处男，不想出家？》
《你大爷的，说的谁不是似的。》
瞬间班上乱成一团，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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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姜凡隐隐觉得学校安排和闹鬼有关，只是不知道上面这么做的用意。
《都别说话了，安静一下！》
马建国拍打讲桌，目光一扫，又道：《下面有请青城派道长，清明子法师，给大家讲解道学理论实践课，课程安排以及课程内容。》
《大家欢迎！》
啪啪啪！
众人一边鼓着掌，同时转头看向了教室门外。
那里出现一个身穿道袍的八字胡中年道士，迈着沉稳步子走上讲台，虚手一按，待掌声停止后，直奔主题道：《各位同学好，我是清明子。青城派第六十五代弟子。》
《相信大家很疑惑，道学理论实践课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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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就是驱魔抓鬼！》
驱魔抓鬼？
众人又纷纷交头接耳。
清明子也不理，继续道：《我想各位都喜欢上网，自从上周一天降异象血雨后，网上曝光许多灵异事件帖子。》
《没错，那些帖子都是真的。只是出于维稳，一切删除。》
《但现在局势急转直下，人类处于生死攸关之极。不得已才选择性告知你们。》
《至于具体啥局势，你们无需明白，只需要知道，在你、我、他身边，会陆陆续续出现很多妖魔鬼怪就行了。》
《而新开的这门课程，就是教授你们驱魔抓鬼的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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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谁都能学习。需要一定的天赋！》
《下面我要用青城派至宝天师法印测试你们是否具备修炼道法的潜力。请你们排好队，依次测试！》
瞬间教室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清明子透露的庞大信息，砸的头晕眼花。
瞬间之后，罗胖子率先清醒过来，热血沸腾地抓住姜凡的手，摇晃着：《姜凡，学道法，学道法！真是太爽了，比学什么语文数学，安逸多了！》
唯独姜凡与之相反，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紧张的不要不要的，要命啊！我可是僵尸，不会当场被逮住吧！
爽个屁，没看见我都快不安死了！
姜凡嘴角一抽，没理会罗胖子，将注意力放在班上其他人身上，心里祈祷着，别去测试，都别去测试啊！
我不想当灭绝人性的僵尸，但我更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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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姜凡的祈祷没用，讲台上清明子等了瞬间，看没人排队，便点名道：《时间有限，我还得去下某个班级，就不和你们啰嗦了！》
《现在开始点名，从右手边开始，一个某个上来测试！》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姜凡脸都绿了，右手边？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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