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曾跟老刘约好时间,第二天早晨一起去看看老刘亲戚的花圃。
他连夜将当天的包裹打包完毕,随后骑上自己的破旧电动车,一路疾驰,准时到达和老刘约好的公交站。
刚到车站,就看到黑瘦的老刘,蹲在人行道边上,叼着某个香烟,左顾右盼。
《刘叔。》林曾笑着招呼一声。
《哎呦,小林,走走走,我亲戚现在在花圃等我们。》老刘站起身,一扬手,他也开了一辆电动车,正好结伴而行。
《刘叔,给你。》林曾扔了一包烟到老刘的电动车车篮里。
老刘急忙瞪眼,不满地说道:《你跟我客气啥!》
《没有,你也知道我不抽烟,放在家里也是浪费。》林曾笑着解释,启动电动车,《走吧,刘叔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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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摇摇头,没奈何只好带着林曾,一路往前。
清河市五里区的城郊,位于清河市东面。这一带经济并不发达,还保留着部分农田,只有在靠近清河市中心的方向,建有连片的商品房小区。但因为远离中心,房价斌不算高。况且这片商品房入住率并不高,大多数是炒房团投机性购买,所以这一片租金也很低。
从林曾租住的房子,骑电动车到老刘亲戚家的花圃,大约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们在某个红漆的铁门前停下车。门前空荡,没有任何标示。林曾从门上看去,正好望见一座两层高的红砖小楼。
《小六,开门!你三叔!》老刘扯着嗓门喊道,伸手将铁门拍的《咚咚咚》乱响。
《来咧来咧!》随着应声,铁门打开,站在门后的是某个身形高大的青年人,他咧开嘴一笑,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
《这是我侄儿,刘庆和。》老刘笑眯眯地介绍,《这是林曾,我以前同事。过来看看你们家的花圃。》
《行,我叫你林哥吧,你进来随便看。》刘庆和看上去比林曾还小几岁,他同时退开,一边和老刘说,《我爸说叫我来凝视着就行了,条件还是那样,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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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在路上,已经跟林曾说过这个小花圃的情况。小花圃建设有七八年的时间,所属人是老刘的哥哥,也就是刘庆和的父亲。老刘哥哥一家,在清河市花鸟市场经营一家不小的家庭盆栽花店,这个小花圃算是店铺的存放仓库。
随着花鸟市场的拆迁,小花圃因为距离新花鸟市场太远,极为不便,老刘的哥哥一家就计划将小花圃租出去,在新花鸟市场附近寻某个新的地方。
只是老刘的哥哥对承租方有要求。第一,必须进行种植性经营,而不能将这块地动工改造。也就是说,用于种植的土地,在出租期间,还务必用于种植,不能进行水泥改造等破坏土地的建设。第二,租期两年,两年租金一次付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条,对许多有意向出租的人来说,问题不是太大,但是第一条,将许多人都拒之门外。小花圃的位置还算靠近五里区中心位置,大部分想要接手的人,不外乎想将其作为养殖或其他经营,单纯进行种植活动,这个小花圃面积太小,租金太高,所以一贯都没有租出去。
但这对林曾却不是问题。他想要租用一块土地,无需太大,只需要有足够空间,给他培育种苗。况且这个小花圃围墙坚固,灌溉设施齐备,对他来说,非常合适。
林曾走进花圃,只见一条只可并行两人的石板路不断延伸,左右的土地黝黑肥沃,还能望见被挖出的新坑。大概是原来的主人,将种植在这儿的花木移走。
林曾扫了一眼一楼空间,所有东西都被移走,看上去空空荡荡,即使不算崭新,但可以看出来,屋内维护还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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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和在林曾前面引路,先带他去看了红砖小楼。他掏出楼房大门的钥匙,开门介绍道:《一楼没有装修,以前都是用来存放花盆还有工具,二楼行住人,有一间卧室,某个小厨房,还有卫生间,楼梯可以直接上楼顶,楼顶太阳很大,晒衣服还是不错的。》
刘庆和《噔噔噔》上了二楼,指了指里面,面带怀念地说道:《二楼有简单的装修,都铺了地砖,墙面也粉刷过,不过床铺还有厨房的设备,要自己准备。》
林曾看了一遍,发现别看红砖小楼外观不显眼,二楼的住处却比自己出租房强多了。卧室至少有他如今出租房两倍大,还连着某个大阳台。阳台朝南,整个房间显得透亮通风。厨房虽然没有电器,但碗柜橱柜还都在,样式简单,但却整洁干净。
林曾还站在阳台上,眺望着花圃的一片土地,感到惊喜地发现,不远处,竟然还有某个水波的小水池。
老刘跟在最后,他两边都是熟人,自然不好多说啥,两方能否满意,还是要看双方的意向。
《那我们去看看下面的地吧。》林曾对这栋小楼很满意,心中业已暗暗下决定。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他肯定要将此物苗圃租下来,倘若将来资金充裕,不明白能不能买下来。
《好的,对了,林哥,你准备在这苗圃里经营啥生意?》刘庆和说话客气,却也将话语中的意思透露。作为地主,他们自然不希望这块土地进行若干不合适的活动。
林曾略一沉吟,开口说道:《我目前在做植物种苗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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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和眼睛一亮,他点点头说:《卖种苗好,种植培养时间短,成本回收快。比我们这些倒卖花草的花贩子强多了。》
他们三人在花圃里逛了一圈,林曾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下定决心租下花圃。
虽然两年的租金,对他目前来说,要动用定期积蓄,但网店的收益很好,他也不看重那些利息。这笔本来打算存着结婚的钱,如今他和陈欢月已经分手,短期内不可能考虑这个问题,这笔金钱正好行用来付地租。
林曾表露出租地意愿,但提到两年一次性付清租金钱偏高,能不能下调若干。
老刘看林曾开口,也出声劝侄儿:《小六,小林的性子我也接触久了,做事认真负责,出口说一不二,他能应下条件,肯定是能将花圃打理清清楚楚,不会损坏半点土地。这点,三叔给你家打包票。》
《行,三叔,林哥,你们稍等一下。》刘庆和听到老刘的话,点头示意,走到一边,打了某个电话,随后走回来说道,《林哥,我爸说,倘若花圃能不变用途,他宁愿租金低一点,这点要写到合同里。但是也没法太多。我们新的花圃,也是要租金的,我们凑个整数,每个月两千,两年四万八。》
这么算来,一年便宜一千二。
林曾也不再踌躇,他立刻点头,说道:《没问题,我也是做种植的,这花圃规划的很好,我也不需要再做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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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和满意地大笑起来,他感慨道:《这几亩地是我爷爷辈传下来的,我们侍弄了几十年,最近几年才改成花圃,土质很好,如果不是花鸟市场搬迁,也舍不得搬出去,这可算是祖业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刘也很喜悦,他一挥手,扯着宏亮的嗓门说:《小六子,这老哥的一桩心事解决了,跟三叔去喝一杯。》
《三叔,》刘庆和皱着脸讨饶,《明日吧,现在我要赶着去给我爸送货,明日我正好将租地合同拿给林哥看看,还要请您做个见证人,我再请您老人家吃饭。》
《切,》老刘不满地拍着刘庆和的肩膀,《你这小滑头,每次都这德性。》
《刘叔,别忘了我,》林曾看着性情爽直的老刘,笑着说,《赏光我们去喝一杯。》
《哎呀,还是你小子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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