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业已是深秋,我来到这个学校快小半年了。因为刘先生的关系,林老对我格外照顾,不仅教给我若干风水知识,还教会了我如何布若干简单的法阵。我现在不敢说是一位风水大师,但是也算是一名正经的学徒。每当别人问起我的专业,我都会自豪的说道,《专业看风水》。不过,后来学校觉着我这个专业名字有点不合规矩,跟林老商量后,又给改了个名,叫《环境人文科学》,倒是甚是贴切。
青春的灵压充斥着整个校园,我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望着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心里是无比的寂寞,手上是无比的空虚。哦,不,手上拿的是装在矿泉水瓶里的汾酒。端起瓶子,我咂了一口,斜眼看着那些搂搂抱抱的小情侣们。这些人日子过的可真舒服,活的可真潇洒,我非常羡慕他们。哎,什么时候我也能重回中二青年的浩荡队伍啊!又咂了一口酒,才发现,咦!酒没了,跟我的青春一样戛然而止。将手中的空瓶呈抛物线扔到一旁的垃圾桶,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掏出后兜装的小罗盘,持在手中,绕着校园逛了起来。这就是我此日的任务,为学校定风测水。
在校园里瞎晃悠了半天,我也没看出哪个地方的风水不合时宜。林老这个老神棍,多半是怕我没事儿干,闲的无聊吧,才指使我干这么傻叉的差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我手拿罗盘在学校里乱逛而驻足观望,哎,他们准把我当成神经病了,要不然怎样都用一种看吴老二的眼神盯着我。我妖了。
晃了晃被酒精麻痹的脑袋,我准备回宿舍睡个午觉,偷得浮生半日闲嘛,除了睡觉我还真想不出能让我化解无聊的方式。就在我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除了林老,业已很久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了。我习惯性掏出移动电话,看也没看,接通后直接说道:《林老头,又有什么指示啊?》
《琰弟,是我。你刚才叫谁是林老头?》芝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才知道自己判断失误,连忙着道歉:《啊!是芝兰姐呀,我看错了,看错了,实在不好意思。你打电话来,有啥事儿吗?》
《呵呵,是有事儿。只不过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小没良心的,姐白送你东西啦!》芝兰笑骂道。
电话那头我听的直翻白眼,心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林老头布阵引雷,再加上我英明神武,你给我的就是块废物疙瘩嘛。》不过话到嘴边就换了套说辞:《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姐姐你啊,没事那是自然也可以找我啊,我随时有时间。只不过,姐,你就直接说找我有什么事儿呗,绕来绕去怪累的。》
《算你小子会说话,这次找你是有正事儿。上次你不是答应在姐这兼职嘛,这不,现在有一单大生意,你要不要接?对方可是个大老板,出手很阔绰,只要你帮他解决问题,报酬方面不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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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遇到啥麻烦了,你看我能有这个本事管吗?》
《你?你那是自然行啦。是这样,最近他酒店的风水像是出了些问题,想找人看一下。姐这不是想到你了嘛,你可是《专业》看风水的哦。呵呵,好啦,具体情况我们见面在细说吧。要不你现在就过来,我在店里等你。》
我想了想,左右现在没什么事儿,不如答应她好了。《好的,芝兰姐,我一会就到。》出了校门,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佛缘阁驶去。
到了佛缘阁,一进门我就望见芝兰正坐在待客区和人交谈着,在她对面坐着的是某个男人,因是背对着,我看不到他的容貌。只是从感觉上判断,他当是个中年人。芝兰一见我进门,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那个男人察觉到有人来了,也跟着起身来,转过身后方,微笑着朝我点头示意。我快步走向了他们,刚站到他们身侧,我先把手递过去,想要跟对方握个手。但是男子并没有伸出手,而是盯向了芝兰。
《呵呵,琰弟,这位是云总。云总,这就是我跟您提起小琰。你别看他年龄小,本事可大的很,你的事儿他准能给解决。》芝兰热络的介绍到。
《您好,云总,我是李琰。》我淡淡的开口道,对他刚才驳了我的面子有些不满意。
《啊,李先生你好见过,刚才一直听芝兰介绍李先生,现在一见果真是气宇不凡,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人。这次我遇到了点麻烦,还请李先生不吝帮助啊!》云总不愧是生意场上的人,简单的几句话让人听得浑身舒服,我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也就不在乎刚才没有跟我握手的事儿了。
《云总您太客气了,我年岁还不大,担不起您叫我先生,还是叫我小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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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现在可不看年龄,有本事的人都受尊敬嘛,李先生还是不要推辞了…》
两个人互相吹嘘了一会,才坐了下来。
我此物人还是喜欢直来直去,便开门见山的道:《云总,能说说您具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我也好有个准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总没有说话,而是提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开口道:《唉!事情是此物样子的,我是从南方过来的商人,见京城酒店的生意不错,就想着投资这一行试试。经人介绍以低于市场百分之五十的价格买下了一家酒店,这酒店就是原来的云梦酒店。你知道云梦酒店吗?》话说到这,云总突然问了我一句。我摇了摇头,我刚来京城半年,哪知道什么云梦酒店。
《唉,就是这家云梦酒店。自从我买下此物酒店,总是祸事连连。不仅原来在南方的生意一贯亏损,就是家里人也受到了影响。我妻子上个月逛街意外被车撞断了腿,前几天儿子在学校读书被人无故捅了几刀,母子俩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呢,也出了点问题,但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李先生,你给看看吧。》说着云总脱下了外套,裸露出胳膊来。
我仔细的打量着他的胳膊,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比平常人白皙了点外,上面啥也没有。我疑惑的转头看向芝兰,芝兰指了指我的眼睛。对,我还没有开眼。于是我左手结剑指点向眉心,随后再朝云总的胳膊看去,景象跟之前大不一样。但见他的胳膊上长满了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有手指那么长。我忍不住用手向上摸去,在我手掌接触到黑色毛发的电光火石间,我感觉到有些刺痛,那些毛发竟然向我的手心扎来!我猛的一运元气,将它们逼了出来。谁成想这些毛发犹如活物一般,又向我的手背扎了过去。我急忙抽回了手,那些毛发也恢复到了原状。
云总见我此物样子,苦笑道:《李先生,感觉到了吧。我也不知道怎样会变成这样,前几天我用这只手摸了摸家里养的宠物狗,结果那条狗被吸成了干尸,我当场被吓晕了过去。再醒来就看到胳膊上长了这些东西,问别人,他们都说我胳膊上啥也没有。我感觉情况不对,就托人找到了这里。不明白是不是因我买下酒店才惹的祸,所以想请你们帮我看看。请你们一定要把我身上的这些东西给弄下去,我真怕有一天我的家人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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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云总,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你这种情况。》我顿了顿,又开口道:《不过我在你胳膊上感觉到了一丝鬼气,这种鬼气很特殊,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消除。》
《啊?真的,那李先生现在能帮我治好吗?我这些日子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一天醒来自己变成了怪物。》
我点头示意,运行元气,唤醒了黑沙。当黑沙游走到我的手心时,我一把抓住云总的胳膊,将其按在桌面。猛的催从黑沙,像拔草一样将那些黑毛拔了出来。黑毛在我的手中不断挣扎,像一条条虫子努力逃离我的手心。可惜黑沙业已把它们牢牢抓住,逃脱不得。
《啊!李先生,你在干什么?好痛,好痛,快放开我!》云总的表情已经扭曲,朝我吼道。
我笑了笑,说道:《云总,没事了,业已好了。》云总向胳膊看去,果真不见了那些东西,某个劲儿的对我说着谢谢。
芝兰见我将黑毛制住,满意的点头示意,嘴角微微上扬,眼中亮起一道光芒。她走到柜台,拿出了某个碗口大小的坛子,示意我把那些黑毛放进去。我按照她的意思将其放了进去,随后抽出了手。《芝兰姐,如果是这点事儿,恐怕你是手到擒来,怎样会还要把我叫过来?》
《呵呵,琰弟,云总的事儿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你不如跟他去酒店看看吧。》芝兰说着盖上了坛口,颇有深意的说。
我点了点头,确实,钱可不是这么好赚的。便我跟云总约好,明日去他的酒店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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