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叔叔,你没事吧?》任盈盈见向问天面色发青,浑身发颤,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隐隐白气,不由着急的问道。
《没没事,这狗贼的寒冰内力当真了得!》向问天强笑一声,只觉内息凝滞,便如被结成了冰块一般,浑身僵硬。
《先别说话,一切等我助你化解了体内的寒气再说。》任我行看得出向问天此时的情况不是很好,若是任由这股寒劲盘踞在向问天体内,一定会大伤根本。
一掌抵在向问天后心,内力透入他体内,运转《吸星**》,试图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一切吸收化解。
忽然之间,一层淡淡的白气顺着任我行的左掌,开始渐渐往手腕上蔓延而去。
《爹爹!》任盈盈低声惊呼。
《看来这左老儿当真练成了一门了不得的武功啊。》任我行冷笑一声,左臂一震,又将手上的寒气全都逼了出去。
便在此时,却听岳不群在场中淡淡的说道:《任老魔,这一场,可算是我们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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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即刻站起来道,《且慢,刚才左大盟主可是说好交战名单自行安排的,刚才向叔叔和姓林的那一架可是没算的,那么向叔叔跟左盟主这一架也是不算的。》
左冷禅哈哈大笑,《刚才林少侠那一战不算是因他不是出战名单的三人,所以不算,老夫不巧正好在出战三人之列,所以刚才跟向左使的战斗,是我赢了。》
任盈盈毫不变色,《那不巧的紧,向叔叔也不是我方出战名单的一员,我爹爹某个人比了两场,我们这边的名单只有两个人,所以向叔叔不住名单上,这一战自然做不得数的。》
余沧海跳出来道,《你这丫头,既然是三战定胜负,那自然是三个人的名单,你扯什么两个人的名单,就是想赖账不成?《
任盈盈冷冷一笑,》要是三战是三个人的战斗,那么左盟主为什么要找上我爹打第二场,莫非敢做不敢认?《
余沧海讪讪道,》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却没有注意到,林平之业已混进了他背后的弟子群中。
左冷禅也明白自己捡便宜的行为被人不耻,所以想要结束这个争辩,》好了,这一战便不算好了。《
武当掌门冲虚道人走上两步,说:《任教主可要继续相斗?贫道忝居武当掌门,于正教诸派与贵教之争,始终未能出甚么力,常感惭愧,今日有幸,若能以任教主为对手,实感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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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道:《在下拚斗了两位高手之余,再与道长动手,未免小觑了武当派享誉数百年的神妙剑法,在下即使狂妄,却还不致于如此。》
冲虚道人心下甚喜,点头道:《多谢了。》若是以车轮战胜得任我行,说不上有何光彩,但此仗若败,武当派在武林中可无立足之地了,听说不是他自己出战,这才宽心。
任我行道:《冲虚道长在贵方是生力军,我们这同时也得出一个生力军才是,冲儿,你就领教一下这位武当掌门的神剑。冲虚道长的剑法以柔克刚,圆转如意,世间罕有,可要小心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令狐冲一贯在一边看着时态发展,不敢上前,就是惊恐面对岳不群和华山众人,觉得尴尬,只是此时却又不得不上前了,令狐冲心知,这最后一战一旦落败,任盈盈就要在此给囚禁十年?不由得想到她为了相救自己,甘愿舍生,自己一生之中,师友厚待者虽也不少,可没某个人竟能如此甘愿把性命来交托给自己。胸前热血上涌,只觉别说盈盈不过是魔教教主的女儿,纵然她万恶不赦、天下人皆欲杀之而甘心,自己宁可性命不在,也决计要维护她平安周全。
令狐冲默察跟前局势,目前是一胜和一场平手,不过自己这边已经没有什么高手了,按照正道的尿性,一旦三战打平,肯定会有第四战,因此这第三场必须取胜才行了...
自己曾和冲虚道人比过剑,剑法上可以胜得过他,要救盈盈,那是非出场不可,当下转过身来,向冲虚道人跪倒在地,拜了几拜。
冲虚道人忙伸手相扶,奇道:《何以行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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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道:《小子对道长好生相敬,迫于情势,要向道长领教,心中不安。》
冲虚道人哈哈一笑,道:《小兄弟忒也多礼了。》
令狐冲起身身来,任我行递过长剑,令狐冲接剑在手,剑尖指地,侧身站在下首。
冲虚道人举目望着殿外天井中的天空,呆呆出神,心下盘算令狐冲的剑招。
过了好半天,冲虚道人长吁一口气,说:《这一场不用比了,你们四位下山去罢。》
众人见他始终不动,似是入定一般,都觉十分奇怪。
林晨眼睛一眯,看来这位冲虚道长也是打算颇多啊,他敢肯定,原著里武当山脚下那一战,牛鼻子肯定是放了水的,现在又要放过令狐冲他们,不明白对方打的啥主意?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骇然。令狐冲大喜,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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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风道:《道长,你这话是甚么意思?》
冲虚道:《我想不出破解他的剑法之道,这一场比试,贫道认输。》
解风道:《两位可还没动手啊。》
冲虚道:《数日之前,在武当山下,贫道曾和他拆过三百余招,那次是我输了。今日再比,贫道仍然要输。》
方证等都问:《有这等事?》
冲虚道:《令狐小兄弟深得风清扬风前辈剑法真传,贫道不是他的对手。》说着微微一笑,退在一旁。
任我行呵呵大笑,说道:《道长虚怀若谷,令人好生佩服。老夫本来只佩服你一半,现下可佩服你七分了。》
说是七分,毕竟还没十足。他向方证大师拱了拱手,说:《方丈大师,咱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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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走到师父、师娘跟前,跪倒磕头。岳不群侧身避开,冷冷的道:《可不敢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中则心中一酸,泪水盈眶。令狐冲又过去向莫大先生行礼,知他不愿旁人得悉两人之间过去的交往,只磕了三个头,却不说话。
任我行一手牵了盈盈,一手牵了令狐冲,笑道:《走罢!》大踏步走向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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