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一门半绝学的武功,林晨自然很是兴奋,只不过他还没有就此离开福建,他还想留下来会会余沧海。
如果是之前他还担心自己力有不殆,但是现在他业已打通了四条经脉,而且也将玄功剑法大成了,这就是他的底气,无极玄功配合玄功剑法,让他可以直面通八脉的存在。
而此时的福威镖局这边,却正为林平之干的蠢事担惊受怕。
知道敌人是青城派以后,林震南来到镖局大厅,邀集镖师,分派各人探查巡卫。众镖师早已得讯,福威镖局的旗杆给人砍倒,那是给每个人打上个老大的耳光,人人敌忾同仇,早已劲装结束,携带兵刃,一
得总镖头吩咐,便即出发。
林震南见局中上下齐心,合力抗敌,稍觉宽怀,回入内堂,安排林平之睡在父母房外榻上。
林震南夫妇打开了房门,将兵刃放在枕边,连衣服鞋袜都不脱下,只身上盖一张薄被,只待一有警兆,立即跃起迎敌。
这一晚却太平无事。第二日天刚亮,却有人林平之的马死了,之后又有人发现派出去的那些个镖头也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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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敌人出乎意料的强大,林震南才惊怕不已,他回到东厢房中,喝了杯热茶,心乱如麻,始终定不下神来,走出大门,见两根旗杆已齐根截去,心下更是烦恼,直到此刻,敌人已下手杀了镖局中二十余人,却始终没有露面,亦未正式叫阵,表明身分。他回过头来,向着大门上那块书着《福威镖局》四字的金字招牌凝望半晌,暗想:《福威镖局在江湖上扬威数十年,想不到今日要败在我的手里。》
此时的他依旧以为敌人是为了报仇而来的,浑然不知一本绝学对武林中人的诱惑。
王夫人站在厅口,左手抱着金刀,右手指着天井,大声斥骂:《下三滥的狗强盗,就只会偷偷摸摸的暗箭伤人,倘若真是英雄好汉,就光明正大的到福威镖局来,咱们明刀明枪的决一死战。这般鬼鬼祟祟的干这等鼠窃勾当,武林中有谁瞧得起你?》
林震南低声道:《娘子,瞧见了甚么动静?》王夫人大声道:《就是没见到动静呀。这些狗贼,就怕了我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右手握住金刀刀柄,在空中虚削一圈,喝道:《也怕了老娘手中这口金刀!》
忽听得屋角上有人嘿嘿冷笑,嗤的一声,一件暗器激射而下,当的一声,打在金刀的刀背之上。王夫人手臂一麻,拿捏不住,金刀脱手,余势不衰,那刀直滚到天井中去。
林震南一声轻叱,青光一闪,已拔剑在手,双足一点,上了屋顶,一招《扫荡群魔》,剑点如飞花般散了开来,疾向敌人发射暗器之处刺到。
他受了极大闷气,始终未见到敌人一面,这一招竭尽平生之力,丝毫未留余地,哪知这一刀却刺了个空,屋角边空荡荡地,哪里有半个人影?他矮身跃到了东厢屋顶,仍不见敌人踪迹。
王夫人和林平之手提兵刃,上来接应。王夫人暴跳如雷,大叫:《狗崽子,有种的便出来决个死战,偷偷摸摸的,是哪一门不要脸的狗杂种?》向丈夫连问:《狗崽子逃去了?是怎么样的家伙?》林震南摆了摆手,低声道:《别惊动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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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又在屋顶寻览了一遍,这才跃入天井。林震南低声追问道:《是甚么暗器打了你的金刀?》王夫人骂道:《这狗崽子!不知道!》三人在天井中一找,不见有何暗器,但见桂花树下有无数极细的砖粒,散了一地,显而易见,敌人是用一小块砖头打落了王夫人手中的金刀,小小一块砖头上竟发出如此
劲力,委实可畏可怖。
王夫人本在满口《狗崽子,臭杂种》的乱骂,见到这些细碎的砖粒,气恼之情不由得转而为恐惧,她这才明白福威镖局这次的敌人有多强大,呆了半晌,一言不发的步入厢房,待丈夫和儿子跟着进来,便即掩上了房门,低声道:《敌人武功甚是了得,咱们不是敌手,那便如何……如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震南道:《向朋友求救,武林之中,患难相助,那也是寻常之事。》
王夫人道:《咱们交情深厚的朋友固然不少,但武功高过咱夫妻的却没几个。比咱俩还差一点的,邀来了也没用处。》
林震南道:《话是不错,但人众主意多,邀些朋友来商量商量,也是好的。》王夫人道:《也罢,你说该邀哪些人?》
林震南道:《就近的先邀,咱们先把杭州、南昌、广州三处镖局中的好手调来,再把闽、浙、粤、赣四省的武林同道邀上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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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皱眉道:《这么事急求救,江湖上传了开去,实是大大堕了福威镖局的名头。》林震南忽道:《娘子,你今年三十九岁罢?》王夫人啐道:《呸!这当儿还来问我的年纪?我是属虎,你不知道我几岁吗?》
林震南道:《我发帖子出去,便说是给你做四十岁的大生日……》
王夫人道:《为甚么好端端给我添上一岁年纪?我还老得不够快么?》林震南摇头道:《你几时老了?头上白发也还没一根。我说给你做生日,那么
请些至亲好友,谁也不会起疑。等到客人来了,咱们只拣相好的暗中一说,那便跟镖局子的名头无损。》
商议好之后,林震南步入帐房,命人写
帖子去邀请朋友,其实他忧心忡忡,心下暗忖:《远水难救近火,多半便在今晚,镖局中又会有事发生,等到所邀的朋友们到来,不知世上还有没有福威镖局?》
林震南道:《怎么啦?》一名男仆道:《刚才帐房先生叫林福去买棺材,他……他……出门刚走到东小街转角,就倒在地上死了。》
他走到帐房门前,但见两名男仆面庞上神色极为惊恐,颤声道:《总……总……镖头……这……这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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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南道:《有这等事?他人呢?》那男仆道:《便倒在街上。》
林震南道:《去把他尸首抬来。》心想:《光天化日之下,敌人竟在闹市杀人,当真是胆大妄为之极。》那两名男仆道:《是……是……》却不动身。林震南道:《怎么了?》一名男仆道:《请总镖头去看……看……》
林震南情知又出了古怪,哼的一声,走向大门,但见门外三名镖师、五名趟子手望着门外,脸色灰白,极是惊惶。林震南道:《怎么了?》不等旁人回答,已知就里,但见大门外青石板上,淋淋漓漓的鲜血写着六个大字:《出门十步者死》。
离门约莫十步之处,画着一条宽约寸许的血线。
林震南问道:《甚么时候写的,难道没人瞧见么?》
一名镖师道:《刚才林福死在东小街上,大家拥了过去看,门前没人,就不知谁写了,开这玩笑!》林震南提高嗓子,朗声说道:《姓林的活得不耐烦了,倒要看看怎地出门十步者死!》大踏步离开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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