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归舟体力不支晕厥,刘捕头做了个临时的担架,让衙役们抬着陆归舟。这样他们才能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回府衙,山里的夜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一路上,沈木兮都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的回头看。
《沈大夫,你们是怎样掉下去的?那山洞……》刘捕头忍不住,走到沈木兮身边低低的问。
回过神来,沈木兮瞧了一眼虎口的伤,没有正面回答刘捕头的话,反而问道,《那你们是如何找来的?》
《有个戴面具来报信,所以我们才会赶过来,大家都没料到你们会在山洞里。》刘捕头想了想,《不对啊,我们听到了动静就过来找,便是你们当时站的位置,地面很结实,没看到什么石窟入口。》
沈木兮仲怔,半晌没开口,若有所思的盯着昏迷中的陆归舟。
《沈大夫,那戴面具的是啥人?》刘捕头问。
沈木兮摇头,《大概是过路的侠客,不知名不知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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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自己还真是失礼,竟忘了问恩公的姓名。当时火光晃眼,她好似看到了那人手背上的红印,可惜看得并不是太清楚。
《山洞里有啥?》刘捕头追问。
沈木兮摇摇头,《都是乱石,阴森森的,特别可怕!》
刘捕头笑了笑,《这一带是有些石窟,老一辈也说不清楚这些石窟是哪儿来的,胆大的人也进去探过,没探出什么来,久而久之再无人理会。年头长了洞口乱草丛生,就很难再找到入口了!》
《这些阴森森的地方,还是少进去为好。》沈木兮想起了跑出密室时,看到的场景。
一具惨白的骸骨,分不清是男是女,看姿势当是坐靠在门后死去的。至于怎么会死去,便不得而知了,大概也是误入密室,想要逃离时却发现石门业已关上,所以就死在了里头。
如今想想,如果不是他们跑得及时,估计也会被关在密室里,最后死在里面变成白骨。那地方太诡异太可怕,沈木兮不希望任何人再步后尘。
尘封,未尝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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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捕头是个知情识趣的,看得出沈木兮不想说,便叮嘱底下人,此事不许对外声张,权当是个意外。
好在剿灭蛇穴这事进行得颇为顺利,回到府衙的时候,天都业已黑了。
一进门,沈木兮便发现府衙的院子里多了一辆精致的马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娘!》沈郅就在院子里等着,见着沈木兮便扑了上来。
《沈大夫,没事吧?》春秀松了口气,旋即又瞪大眼睛,《沈大夫,你这手是怎么了?脖子上怎样也有道血痕。你是摔着了?》
沈木兮笑了笑,《无妨。》
《陆叔叔?》沈郅皱眉,瞧着双眸紧闭躺在担架上的陆归舟,当即拽住母亲的衣袖,《娘,陆叔叔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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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秀诧异,《这小子怎么跟你们一起回来?》
《说来话长,先进去。》沈木兮道,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停在院子里的马车,她很确定这不是陆归舟的马车,难道是东都又来人了?
给陆归舟开了药,衙役便去拿去客栈,交给陆归舟的小厮。
确定陆归舟并无大碍,沈木兮这才转回自己的屋内。
合上房门,春秀忙不迭拉住沈木兮,《沈大夫,我看看你的伤!》
《摔了一跤,不妨事。》沈木兮若无其事的搪塞,起身走到梳妆镜前,脖子上这道伤不深,当是掉下去的时候被树枝划的。脖子上和手上的伤都是掉下去之前所伤,陆归舟都摔成那样,自己怎样会没有受伤?
春秀和沈郅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总觉着沈木兮这次赶了回来,有点不太对,好像很喜欢发呆发愣。
《对了,是不是有谁来了?》沈木兮回过神,《院子里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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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春秀冷笑两声,《还说呢,又是个麻烦精!》
沈木兮蹙眉望着二人,《东都来的?》
沈郅定定的看她,重重点头。
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沈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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