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长安城门刚开,刘源就牵一匹高头大马慢慢悠悠地走向天下庄园。
身为司农寺寺卿,九卿之一,刘源业已有四五年没有这么悠闲过了。
五天,这是皇帝亲批的假期,从未得到这么长假期的刘源顿觉身体的每某个角落都在欢歌。
从长安城出来,每到一块农田刘源都会停下看一看庄稼的长势,这是他的职业习惯,改不了的。
一路走一路看,当他发现太阳已经升起一半时,即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客人投了拜帖,第二天午前不至可是很严重的失礼。
便,他即刻骑上马,策马飞奔。
渭河边的小路为了方便运输材料,已经被工匠们开扩成了大路。天下文武院第一座七层水泥高楼业已盖完,第二座楼正在建造第二层。
文武院对面,渭河边,有两座精致的木屋,姚思廉和大儒于焕之就在门前的小亭子里临河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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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位大儒,刘源放缓马速,在马上拱了拱手:《学生与人有约,就先行了。》
姚思廉挥了挥手:《快走吧。》
看着离去的刘源,于焕之哼了一声:《与人有约,就该定好行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于焕之最在意规矩,是极为方正的一位老先生。
姚思廉咳嗽了一声说:《好了好了,这个刘源算是不错的一个后生,在官位这么多年,从没有贪污过,也没有借职权肆意敛财侍奉家中老母尽心尽意。算得上是官员的某个模范了。》
《咦?上钩了!》
刘源路过惊雷司,因他的的马速很快,被玄甲军拦截住了。
《此处为大唐军方重要之处,路上不允许骑快马!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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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横刀就快架到脖子上了,刘源赶紧说:《本官乃是司农寺寺卿刘源。》
说完,刘源拿出了他的官谍。
负责看管此处的玄甲军士兵有几个是识字的,看了看官谍,确认无误后才移开了横刀:《大人请见谅,大人骑马而来,难道没望见路上的告示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源难为情道:《本官与太子有约,眼看就要失期,骑马快了些。》
士兵把官谍还给刘源,笑着说:《太子就在不远的天下庄园,大人找庄里最高大的那一间府邸就是了。》
道路两边就是农田,尽管明白快要失期,刘源还是忍不住下马看看。
军士们让开了道路,刘源上马继续向天下庄园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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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发现田地里施了粪肥的麦子也是如同太子实验田里的麦子一般,顿时泄了气。
那些秽物居然真的能肥地!
一番赶路,刘源终于及时赶到了冷府。
李承乾就穿着新的太子服等在门前,待刘源施礼后笑道:《寺卿来的可真是时候,酒席业已摆好了。》
刘源惭愧道:《先前微臣一路查看农田桑情,又被玄甲军拦截盘问了一番,差点就误时了,惭愧,惭愧!》
李承乾摆了摆手:《此间非朝堂之上,您就不要自称微臣了,请进。》
刘源跟随在太子身后进了冷府,望见冷府内典雅的精致忍不住赞长叹道:《尊师布置的庭院当真典雅得很。》
李承乾笑道:《恩师为此物庭院委实费了心血,文臣来这里会发现典雅的氛围,武将来这儿也会发现铁血的意味。哦,恩师前几日伤了心神,此时正卧床静养,不宜待客,先生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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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源急忙说:《不敢,不敢,不知尊师可好转了?》
《我师父不用你这家伙操心,快点进来,本王都等了你快某个时辰了!》李泰在餐厅门口探出头吼道。
客人不至,主人是不会开席的。可是偏偏李承乾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好菜,让李泰口水直流。
平常吃饭时,他们最多也就五个人同桌,菜也只有三道,就怕吃不完会浪费。
刘源闹了个大红脸,给李泰李恪见礼过后,就坐在了客位。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刘源对李承乾拱手说:《殿下,不必等麦子成熟,我认输!可是我不心领神会,为何前人持续千年的方法却比只不过殿下的方法呢?》
李承乾放回筷子说:《刘寺卿,孤说说恩师他老人家对草木灰肥地的猜测吧,如果说的不对,刘寺卿一笑了之就好。》
刘源对太子殿下那神秘的师父很好奇,赶紧正坐等李承乾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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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寺卿觉着世间农民最最信仰的是啥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源低头想了想才说:《皇天、后土!》
《不论是平民还是我们祭祀祖先,方式繁多,其中最普遍的就是火烧。
所以我师父推测,最早烧秸秆的行为当是祭祀后土,感谢旷野的恩赐,后来逐渐演变成了‘烧秸秆,用草木灰施肥’这种说法。
刘寺卿,你就没想过支持秸秆燃烧的是啥东西吗?火烧过的肉都不能吃了,火烧过的秸秆,庄稼会‘吃’吗?》
刘源第一次听见这样的推测和说法,苦思一会儿后感觉这种说法可能很有道理。
李承乾又说:《据我师父说,哪怕把秸秆铡成碎末填到地里,都比草木灰要强。来年刘寺卿不妨像今年这样实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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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源摇了摇头:《不必了,尊师说的很有道理,太子殿下,我看您地里每两排麦子中间都种着大豆,不知这是何意?》
刘源还是头一次听说了这种说法,不由得问道:《不知这是何道理?》
李承乾这下反而红了脸:《那是恩师给孤设置的一道保险。我师父说,沤肥这种事他也是头一次做,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他敢肯定大豆麦子套种的话,会提高麦子产量。》
李泰接口说:《本王师父说,豆科植物的根部有根瘤,会产生氮肥,大多数庄稼生长都需要氮肥这种东西。氮肥里的‘氮’字还是本王第一次见,是气息的‘气’字加炎热的‘炎’字。》
《氮肥?气炎形成的字?》
刘源此时对太子殿下的师父敬佩不已,想不到这位竟然如此博学,怎样也该拜见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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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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