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要了手机号码之后,许宁宁和林秀便离开了,即使许宁宁很想开口问问林秀家的位置,只是一时间还没想好如何开口,林秀已经消失在了使徒的空间之内,面对着空无一物的前方,许宁宁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随即又充满了信心,大家都在某个城市之内,想找林秀应该也算不上太过困难。
随着跟前的由白转黑,林秀业已出现在了现实的A市里面,此时正是夜晚,但是经过改造的身体,让林秀在夜里的视觉也变得颇为清晰,林秀出现的地方是第六大街的南面,在本来就算不上富裕的A市来讲,这里不仅地广人稀,甚至行称之为贫民窟,入目所及的都是若干砖瓦房,屋内的灯光也算不上明亮,在现在这个社会,想要找某个这样的地方,还真是不太容易,也幸亏是出现在了这里,还是黑天,不然林秀这一身染血的衣服,就足够他去警察局喝茶水的了。
林秀身体一纵,很轻松的饿翻越过了围墙,走近敲了敲房门,某个中年妇女嘴里面同时絮絮叨叨的说着些琐碎的话,同时过来开门。
凭借着改造过的身体,林秀想要做点偷鸡摸狗的事情并不算太困难,走到某个矮墙下面,林秀观察了一下,这一家的家庭状况算不上多好,地面上只有些稀稀拉拉的鞭炮红纸,林秀他们进入游戏的时候,还是处在年前脚,看到残存的鞭炮残渣,林秀知道现在显然业已过了大年。
《二婶子,你不是刚走怎么》话才说了一半,中年妇女就呆立在了原地,门前一个浑身染血的男子正用一把手枪抵住了她的额头,那男子身高中等,样貌看不清楚,因他的脸上显然用一块破布做了遮盖,此刻站在黑暗当中,有种格外的阴森恐怖。
《别出声,不然送你见阎王。》林秀尽可能的说着威胁的话语,只不过他显然没啥经验也没有那么强悍的威慑力,他的话才刚刚落下,中年妇女就扯破了喉咙喊了起来。
《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孩子他爹》中年妇女语无伦次的疯狂呼救,让林秀充满了一种重重的挫败感,看来自己干入室抢劫这一行当,果然是没啥天赋,林秀反手枪托一送,打在了中年妇女的后脖子上面,嗓音嘎然而止,中年妇女的身体缓缓的向下滑落,林秀一把扶住,经过改造的身体,一只手拎着对方对他来讲算不上啥难事。
《老婆,在哪?》某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从房间里面窜了出来,这男子乍看上去竟然有五十多岁,但行动快慢不慢,显然实际年龄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大,他的后背有些驼,穿着一身绿色的棉袄,上面还有些油渍,黑色松大的棉裤只用了一截布头当做腰带,脚上穿着一双绿色胶皮鞋,看起来着实有点像某个村里面的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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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手中提着一把菜刀,大声嚷着放开我老婆,只是从他颤巍巍的手腕看得出,他并没有勇气暴起伤人,这是一家穷困朴实的人家。
《进去,别报警,不然杀你全家。》林秀懒得废话,对于这种老实人,还是先将他们吓住比较好,那男子抿了抿嘴想要讲些条件,但是看着对方手中黑洞洞的手枪,一时间也没有勇气,只能不住的后退,嘴里仍旧哽咽的嘀咕着放开我老婆。
走进这家房间,屋子里面只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半个屋内被炕席占据,炉子里面还冒着青色的烟,可是屋子里面仍旧感觉不到暖意,显然烧的也是些廉价的蜂窝煤,桌子上面还摆着一盘花生,一瓶最劣质的白酒,在这样的年关只吃这些东西的家庭,让林秀的心中实在有些感慨。
《爸,什么事啊。》某个柔弱的声音从内屋传来,之后某个模样俊秀的女子穿着棉拖走了出来,女子年龄大概不到二十岁,穿着朴实的粉色呢子衣服,黑色的长裤看起来只是干净,但尽管衣服些许有些宽大,从她细长白芷的脖子上面还是行看出,女孩的身材很好,竖着马尾辫,杏眼琼鼻,粉红的小嘴微微有些张开,不过注意到跟前的一幕之后,迅速的闭上了,显然认清了跟前的局面,尽管这个人家很穷困潦倒,只是仍然掩饰不住少女的天生丽质,林秀从女子眼中看得出,对方即使有些惊恐,但显然没有慌张,显然在思索着破局之策。
《闺女,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快进去。》那男人发现了林秀瞄向了自己女儿的眼神,彻底的乱了方寸,对方显然是入室抢劫,浑身的鲜血已经说明,对方身上染了命案,这样穷凶极恶的人,已经豁出去一切了,见到自己的女儿,难免不想祸害,一不由得想到这儿,老汉心都发了抖。
见到自己的女儿不走,老汉心下一急,挥舞着菜刀就像林秀杀来,嘴里还呀呀呀的大声吼着,要给自己装些胆色,但他哪里是经过死亡游戏后林秀的对手,林秀顺手将那中年妇女仍在了炕上,反手一挡打在了老汉的手腕上,菜刀应声落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看起来随意之极,老汉痛的哎呦一声,但身体不停,仍旧不要命的重新冲了上来,这次是想要夺林秀手里的手枪,林秀岂会让他得逞,身体一偏,顺手抓着老汉的胳膊一带,一送,《喀吧》的一声脆响,就将老汉的胳膊弄错位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啊》老汉疼痛的捂着胳膊大声喊着,不一会儿眼泪都要流下来了,显然认为自己的胳膊被对方弄断了。
《不要伤害我父亲。》那少女见到自己父亲惨遭如此的折磨,也急着出声制止,林秀接下来并没有任何的动作,那少女闭了闭眼,似乎在下决心做某种下定决心,吐了口气,开口说《相信这位先生你也看到我们的家庭状况了,我们家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钱财之物,若是有看的上的,您尽可取走,只求您别害我家人性命。》少女中的语气带着一种决绝,见林秀仍旧不为所动,少女咬着牙,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继续说《包括我的身体也可以,只求你别害了人命,我保证不报警,不然我马上自尽,你会人财两空,如何?》这少女的冷静和决绝,简直要让林秀竖起大拇指,这样的谈判手段根本不给对方任何的思考空间,电光火石间为了稳住局势,竟将所有的筹码一切推出,这份勇气,这份牺牲,这份智慧,业已远远超过了她的实际年龄所当有的一切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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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姑娘,我行提另外一个要求么?》林秀的语气中有些无法也有些好笑,他可不想让别人将自己当成什么绝世淫魔,使徒游戏已经让他的大脑混乱不堪,哪还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嗯?》少女对林秀的话显然也有些意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地板上哭痛的老汉此时也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泣不成声的哭喊着《求您放了我闺女,求您放了我闺女,你要啥我都给你。》
《其实,我只想要一件干净的衣服和裤子,你看,行么?》林秀将手枪收了起来,双手很无辜的摊了摊表达着自己的无奈,少女显然想不到对方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只不过也不多踌躇,点了点头,走向衣柜,那黑色的大衣柜中间的玻璃业已缺了角,显然有些年头了,随着少女拉开衣门吱呀吱呀的响着,随时都有可能掉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是我父亲的,你看行不?》少女用手托着衣服走到林秀的身边,出声询问,她现在已经感觉对方即便是杀了人,也是出于其他的原因,如果想要抢劫,自然回去找些大富大贵之人,若是劫色,自己都已经做了那样的承诺,对方仍旧不为所动,显然对方也有难言之隐,或许也是个苦命之人吧,少女倒是多少有些同情了对方,只是他弄伤了父母,这个人也不是啥好人,出手太过狠辣。
虽然衣服有些破旧,还带着补丁,但林秀显然不挑这些,伸手接过,就将衣服脱了下去,少女哪不由得想到对方这突入起来的动作,干脆闭上了眼睛,直到林秀拍打她的肩头,少女才睁开双眼,一时间脸色还有些绯红,现在连命都攥在人家的手里,少女自然不会选择什么转身之类的做作之情,说不定惹怒了对方,就真的把自己强暴了,那真就叫得不偿失。
《你是哪个学校的?快要考大学了吧。》林秀换了衣服并没有旋即离开,反而跟少女闲聊了起来,这让本来放回心的少女,又将心提了起来,《昌福高中,高三七班。》少女的嗓音清脆沉稳,并没有任何的犹豫,但林秀却是好笑的指了指椅子上面挂着的一件校服,那明明是A市重点高中的学生服,一时间少女的心咯噔的一下,她没有不由得想到,对方的心思竟然如此的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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