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应该就是昨晚和你一起的那位吧。》男子轻轻呢喃,随即扬起一抹微笑,语气有些嘲弄,《昨晚做出那等亲密的事情,还不是男女朋友?骗谁呢。》
《她因我才受伤住院的,我留下照顾她有什么不对的?》季久儿不愿被别人用有色眼光看待,不服气的辩解。
《原来她身上的伤是因你啊。》男子有些吃惊,心想肯定是红颜一怒为蓝颜,拍了拍季久儿的肩头,《看来她是某个很有担当的女子,你可要好好珍惜。》
《我当然知道她很有担当,只是我们真的只是同学。》季久儿没好气的说道,自从前一天萧止独自一人出现,单枪匹马的对抗那么多黑社会上的人,从头至尾毫无惧色,那样的帅气迷人,他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只是她却从来不多看自己一眼,不由得想到这有些失落的垂下头。
男子一看季久儿这表情,会意的笑了笑:《你喜欢她?》
《啊?》被问这么直接的问题,季久儿傻愣着不明白该如何回答。
男子又自顾的说道:《喜欢就去追,不要等错过了才后悔。》
《可万一她不喜欢我怎么办?》季久儿不安兮兮的问,完全忽略了他现在这个问题业已潜意识承认他喜欢上萧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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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着季久儿那紧张模样,噗嗤一笑:《那也总比留下遗憾的好,而且以你的长相很难有哪个女子不喜欢吧。》这不是他夸大其词,眼前这位少年长的虽然精致可爱,但也不能算是绝色,只是他身上有一种很纯净的灵压,让人觉着很舒服,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像极了某个人,也难怪昨晚戚冰看的晃了神。
男子回想了昨晚在厕所里见到萧止的头一次,不管容貌还是气质都不亚于戚冰,况且当时也委实只有跟前这少年一贯在辩解,那女生一言不发,这种人通常都极其冷漠孤傲,视旁人为空气,不由得想到此同情的看着季久儿:《其实也不难理解,像她们这一类优秀的女子,性子都不大好,就连我家那位相处了那么久,我到现在都摸不准她的脾性。》
季久儿被这骤然一夸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不是我对自己不自信,实在是她的性子太冷漠了,而且又孤僻,性情捉摸不定,通常某个不留神就惹她不高兴了。》这话可不假,即使只照顾了萧止一天一夜,只是他无时无刻不提着心,生怕又惹了这位姑奶奶哪里不高兴。
季久儿闻言,就知他说的是昨晚那个叫戚冰的女人,想起昨晚那些暧昧的话,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耳红心跳,刚准备说什么,一道嗓音魅惑的嗓音响起:《南箐,你说出去买东西就是坐在这里和别人聊天?》随着声音,步伐声渐渐靠近。
季久儿听到嗓音,转过身望去,一抹身姿修长的女人走了过来,今日的戚冰没有再穿睡衣,而是穿了一件深紫色大衣,将她的身形拉的更修长了,如瀑布般的波浪大卷随意的披散的肩头,眉目如画,朱唇不点而朱,身上散发着一股压迫的气势,当她望见季久儿转过头时,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丝惊讶,特别是看到季久儿那双双眸时,眸色暗沉了几分,稍纵即逝,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哟,这不是昨夜遇到的小可爱么?》
戚冰的气场很强大,她一靠近就连左右的空气好像都变得灼热了起来,季久儿起身身不自在的揉搓着衣角:《那个,方才是我拉着南哥哥聊了会儿,你莫要生气。》看来南箐说的话果真不假,这戚冰看着虽然笑眯眯好说话的很,方才那一声南箐明显带着不耐,因为怕南箐受累,帮忙说了句话。
南箐没有想到季久儿会袒护自己,感激的投给他某个眼神。
戚冰在两人身上看了一会,低低一笑,也不打算多纠缠,上前亲昵的搂住南箐的纤腰:《走吧,出院了。》朝季久儿挥了挥手,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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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久儿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开始走神,回想着南箐方才说的话,难道他真的喜欢上萧止了?可是不应该啊,萧止性格孤僻冷傲,人又冷漠的跟一块寒冰一样,他怎么可能喜欢上这样的女生?难道是因她这次救了自己的原因?可是就算没有凌雨这件事情,他每次望见萧止还是忍不住紧张,难道自己也跟其他男生一样犯花痴迷恋上她那张脸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季久儿捂着滚烫的脸颊,欲哭无泪,怎样会每次想起萧止他的脸就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想入神的他,完全没发现萧止已经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跟前的这位少年,见他一个人一会皱眉一会自言自语,实在看不下去,清冷的开口:《站在这儿做什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季久儿整个神经就紧绷了起来,抬头看到跟前这张俊美的脸庞时,仿若自己方才所有的心事都没她偷窥了一般,羞恼道,《你啥时候出来的?怎么也不吭一声?》
《见你半天没回来,还以为又出啥事了,没事别瞎跑,我现在这样子可照顾不了你。》萧止冷言冷语,侧脸俊美贵气,对季久儿这种招呼也不打声就莫名其妙的消失半个小时的行为很是不满意,所以语气也很冷淡。
季久儿怔愣在原地,傻乎乎的蹦出一句:《你方才是在忧心我吗?》说完之后,又觉着这样问话很自作多情,不待萧止回答,又略带慌乱的解释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现在在医院里,我就觉着有些闷,出来逛一逛,你不要想多···》
《担心?》萧止直接忽略了季久儿后面的解释,咬着这两字呢喃,眉头倏然皱了起来,觉着自己好像是真的在忧心他,凉薄的眼眸斜睨着他,为了自己找一个很好的借口,《你哪只双眸望见我在忧心你?我只是怕你又惹是生非,给我招来麻烦。》对,只是这样而已,绝对不是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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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像你这种人,怎么会忧心别人!》季久儿心头一闷,重重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想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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