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耐悄悄问了问亲自带自己上来的老板:《老板,旁边坐的是什么人?》
老板小声回到:《我也不知道啊,他一贯戴着个斗笠,也看不清楚什么样子。》
吴耐又问到:《这人是不是带了武器?》
老板用暗想了想,然后回到:《进来时,他好像腰间委实佩了一把剑。怎样了?您担心这是个坏人?》
吴耐摆摆手:《那倒不是,江湖人士带把武器也挺正常的,没什么。》
老板连忙回到:《那可不吗,您无需担心,我们望月阁可有你家老岳父柳老爷罩着呢,在这泰京城里,谁敢给你们柳氏七星门的人找不痛快呀?》
吴耐笑了笑点点头,老板客气地招呼他们坐下,随后客气地说到:《您二位先坐下,我下面实在离不开,不能亲自招呼您了,还请见谅。》
吴耐笑着回到:《老板客气了,哪有让老板来亲自招呼客人的道理呀,您去吧,叫店小二过来给我们点菜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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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那您先等等,我马上叫小二上来。》老板作了一揖,就先下楼去了。
吴耐从老板那边也没得到啥有用的信息。只不过也不奇怪,这儿每天进出那么多人,更不乏外国人,因此老板没有注意到某位顾客,这也没啥稀奇的。
爱德华注意到吴耐有些神情不对,便忙问到:《吴耐先生?你怎样了?》
吴耐这才想起,今天还得好好招待这位大胡子呢,于是摇摇头微笑说到:《啊,没啥,我只是在想一会该点什么好菜来招待您呢。》
爱德华咧嘴笑到:《哈哈哈,您真是太客气了,那好,我可要好好期待期待了。》
吴耐对小二说到:《给我烤一只牡丹鸭,热一壶火参酒,再给我准备一道你们家的招牌菜‘龙门归真’。》
店小二提着一壶好茶走了上来,吴耐跟爱德华同时喝着热茶,同时点着菜。
小二连忙说到:《大爷,烤一只牡丹鸭最少也得半个时辰,这‘龙门归真’可就更难等了,您看你是不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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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耐笑了笑说到:《看把你急的,我还不明白吗?你先给我上一桌菜,按上等酒席的标准来,尽量挑你们拿手的上。我方才点的三样,你先把火参酒给我上了就行。》
《好嘞!大爷您稍等!小的现在就去给您安排!》
爱德华跟吴耐同时聊着天,同时欣赏着楼下他刚刚听习惯的戏曲,而吴耐则是时不时地观察着邻座的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现在为止,那人除了刚刚悄悄警惕地摸了下剑柄外,也没啥奇怪的地方了。可不明白为什么,吴耐就是觉着这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就在此时,楼梯上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接着是老板的质问声。
《你们这群人是什么人!不吃饭你们来干什么!听见没!赶快停了下来!》望月阁老板一连串喊声过去后,从楼梯口出现的是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
这群人大概有十来个人,他们凶神恶煞,个个都提着不同的武器,一看就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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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上来的老板,一边安抚这顾客,同时对这群人说到:《你们干什么!我这还在做生意呢!你们知道不知道七星门的柳老爷是我的老朋友!》
谁知这群人并不理会他,站他旁边的一个恶汉,更是把手中的斧子别在了老板的脖子上威胁到:《识相的给我滚远点!大爷们办完事就走,再啰嗦把你这破酒楼给砸了!》
老板看得出来,这群人是群亡命之徒,吓得赶紧躲到了一旁。
爱德华不明就里,向吴耐投去某个询问的眼神,吴耐也不明白为啥,只能摆了摆手。
只不过这群人并没有找他们麻烦,而是直接向他们背后那桌走去。
吴耐的直觉没有错,这群人把他一直觉得危险的陌生人围了起来。
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用刀指着这个戴着斗笠的人说到:《头!他在这!》
恶汉之中离开了某个独眼壮汉,他留着一脸络腮胡子,唯一的眼珠好似豹眼一般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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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人冷哼了一声:《哼!先前你耍阴谋诡计害了我一寨的兄弟,我差点也死你手里,今天,也该你还债了吧?》
斗笠人也笑了起来,却笑得很轻松:《笑话,你们只是一群打家劫舍的恶贼,我难道还需要跟你们正大光明吗?》
独眼人气得青筋暴露,大声吼到:《呸!少啰嗦!死里逃生后,我为今天不知花了多少心血,老子可不是来跟你斗嘴的。弟兄们!上!给我宰了他!》
爱德华见势不对,赶紧起身躲到了同时,吴耐也站了起来,他看着跟前的一切,感到非常吃惊。
这天子脚下怎么会有这么一群亡命之徒公然闹事?更奇怪的,还是那戴斗笠的人。明明被一群恶汉围着,他口气怎样还那么轻松?这群亡命之徒可是来要他命的啊。
而接下来,戴斗笠的人用行动告诉了吴耐。怎样会他会何如此轻松。
斗笠人一脚把桌子踢向了恶人们,冲上来的恶人们倒是没有被砸中,但也回避了一下。在攻势被缓解了一下的情况下,吴耐以为斗笠人要趁机起身拔剑,可叫他大跌眼镜的是,这个人居然只是把凳长移到了原本放桌子的位置,又端端正正的面朝这群恶人坐了下来。
吴耐一切搞不心领神会斗笠人是什么意思,他是放弃抵抗了?可斗笠下的胡须中,他能看到斗笠人有些模糊的微笑。他难道要坐着跟这群人打?这也太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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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更是不解地用家乡语说了一句:《What?》(什么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不过他的对手们可没有想那么多,抄起手中的家伙,鬼哭神嚎的冲了上去。
眼看着斗笠人被围住,下一刻就会被乱刀砍死,吴耐心中不由自主地可怜起他来。只怕这位仁兄,想留个全尸都难了。
下一幕发生的情况,吴耐看得是目瞪口呆。但见那斗笠人突然起身凌空一记扫腿,一声闷响后,围上去的个恶汉们均被一脚踹倒在地,且他们已下颚错位,口含鲜血不再动弹。
斗笠人踢完,又利落的坐回了长凳上。
斗笠人好似挑衅一般地奚落到:《你们这群家伙真是不长进,一点都不由自主打。》
但吴耐骤然意识到了啥,他赶紧向这个斗笠人的脚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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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耐简直不敢相信,怎么有人一脚就能踹死人?况且还是一片人!
竟然是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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