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似正中了要害,整个迪乌曼使团如同一锅被点燃火的滚油一般,都沸腾了起来。
他们大声的用着吴耐听不懂的语言吵嚷着,即使听不心领神会,但从使团成员们愤怒的脸色上,吴耐也猜得到,这肯定不是啥好话。
爱德华愤怒的吼到:《无知的小贼!就算仁慈的圣主会原谅你!我也不会原谅你!有本事你别跑!下来面对我们呀!》说着一群人准备上前,而吴耐摇了摇树干说到:《别过来!过来我们可就跳下去跑了!你们就抓不到侮辱圣主的人喽!》
《卑鄙的家伙!你才是你口中的那懦夫!》爱德华气得直跺脚,不敢再前一步,而使节成员们也纷纷停下,他们骂得更凶了。
约翰是最偏激的一个,他平时大宣语其实还不错,可一急起来,且话说快了,就不是那么利索了。吴耐大约听到约翰骂到的是:《你姐个未开化的夜蛮银!你妹有信仰!你根本不夺猩主的胃带!你只配下地鱼!》一席谩骂听得吴耐一头雾水。
只不过吴耐心中还是挺满意的,看着这群人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切超出了他的想象。吴耐其实并不知道宗教对于迪乌曼人的影响有多大,他只是那日见到爱德华对宗教教条恪守不渝,于是想试试从他们所信奉的《圣主》身上做做文章,想着这样的话,爱德华或许会上钩。现在来看,他何止是猜对了,简直是中了大奖。
吴耐让他们泄了会火,等他们骂得有些累了,也就不再喧嚣了。吴耐这时候才继续说到:《骂够了?你们这群人真是愚蠢,就明白用粗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还说我未开化?我看你们才是未开化吧?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们行试着向我证明一下,你们崇拜的圣主是否真的伟大。》
不过吴耐没有让他们去多思考这个问题,毕竟此日不是来作弄他们的,吴耐接着说到:《我听说贵国有一种法则,叫做决斗审判,我有没有说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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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一听有些懵了,他实在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得啥药,于是跟爱德华面面相觑。
约翰点点头,说到:《有!可你是怎样知道的?》
吴耐笑了笑,说到:《这你不用管。我问你,你们的决斗审判,是不是必须进行公正的一对一,且胜利方会真的获得判决胜诉?》
约翰回到:《当然!因只有被圣主大人庇护的人才会获胜!所以决斗审判的结果是不容置疑的!》
吴耐再问:《哦?你们决斗审判就不怕出现有人偷袭的问题吗?或是发生其他使诈行为导致决斗存在不公平?》
吴耐听完极为满意,于是说到:《好!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向我证明你们圣主的伟大。就用你们迪乌曼的方式解决,我要跟你们进行决斗审判!》
约翰答到:《你不要小看了我们迪乌曼人的信仰!迪乌曼人绝不会违背教义!况且,教皇法典规定,倘若决斗没有在公平的情况下进行,那么法官有资格自行裁定最终结果!》
众人一听,即刻沸腾了起来,他们开始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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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节团一会就商定出了结果。虽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得啥药,但他们人多,并不用怕这个神秘人使诈。且现在上去,对方就能立刻逃了,让他下来决斗,虽然没因教义不能一拥而上,却也可以让他无处可逃。最后,只要他敢胡来,一拥而上困住他便是,而且,这里还有教皇厅的皇家教官爱德华·沃克在,根本不用担心决斗失败。
约翰对墙外树上那看不清楚的人说到:《好!我们接受你的决斗要求,来吧,我们会向你证明!万能的圣主究竟有没有在庇护着迪乌曼!》
说完,使节团一干人相继后退,让出了一个大圈。爱德华则站在了中央,他半膝跪地,剑立于地面,先用迪乌曼语言祷告了一番,接着站起来喊到:《我是圣主的卫道者!万能之神的圣骑士!我名爱德华·沃克!陌生人!报上名来!我接受你的审判挑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树上传来一句话:《我叫李霸!现在向你挑战!》吴耐心中暗笑:李(你)霸(爸)现在向你挑战。
吴耐略微拍拍白郁的肩头,小声叮嘱:《小白,他们现在不明白我们的底细,你下去以后切勿说话,让他们以为你就是我。如果他们使诈,情况一旦不对,我就下来制造骚乱分散他们注意力,到时切记不可恋战,要即刻逃走。》
白郁点了点头,随后解开黑布条做的剑袋,扛着他的《钢旋风》从树上一跃而出。
爱德华打量了一下白郁,虽然院内有灯笼,可一点月光没有的黑夜里,看东西实在是模糊。且白郁还把脸蒙了个严严实实,根本无法辨认。但爱德华可以确定一点,这个人扛着一把长得可怕的剑,并敢下来挑战,就一定不是一般人,他心里暗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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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走到了爱德华对面,也仔细看了看爱德华手中的长剑。白郁稍作了下对比,爱德华的长剑立起来,其长度大概能到胸前,而自己的长剑,已然跟自己等高。所谓一寸长,一寸强,白郁《七尺长势》的优势就在于此。
爱德华也对白郁进行了一番分析。他认为,虽然对方剑更长,可一旦被近身就是绝境,无法作出有效还击。且剑身过长,也不是那么好掌握的,自己手中的《手半剑》不同,长度适宜,行在单手跟双手之间灵活转换。一会只要瞄准机会,先用自己力道稳健剑身下半段招架,缠住黑衣人力道不稳的剑身前段,接着活用粘劲死死控住对手,一步进入对方中门,就可完成击杀。
白郁先一步摆出了架势,他右肩在前,左肩向后,重心前倾腰胯下沉,双脚一前一后迈开,两手将剑平握于胸前,摆开了《半步闪雷势》。
爱德华不同于那好几个爱练花架子的大内侍卫,他一眼就看出了白郁《半步闪雷》的奥妙所在,立刻把剑守在自己中门,不但护得住脖子,还得以兼顾左右两边的防守,任白郁变招,他都有机会格住。且爱德华急退了三步拉开距离,他甚是心领神会,黑衣人摆的是一个暴涌快慢极快的冲刺架势,只要让对手两步之内无法靠近,速度极强的《半步闪雷》就失去了优势。
白郁凝视着后退了几步的爱德华,且此人还把剑守在中门,暗想果真非泛泛之辈。架势一摆他就发现了不对,并准确地拉开了让《半步闪雷》正好失去暴涌力的距离,看样子,绝不是某个能速战速决的对手。
白郁一步一步试图拉近距离,而爱德华则是机智的圆形走位,叫白郁无法把自己逼向死角,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可在一旁的吴耐都快急死了,欺霜现在到底如何了?虽然她身手很好,可就怕万一啊,真要是被抓住了,对方又不认她手中的金牌该怎样办?吴耐越想越烦,又只能干着急的等着。
而就在此时,一阵诡异的大风吹过,叫人难以睁眼,吴耐手挡着被风拍打的树叶,勉强的凝视着前方。结果看到的一幕差点把他吓得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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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背风的爱德华,一阵快步冲锋,持剑直刺了过去。
而白郁,此刻却正好面迎大风,被吹得难以张目,爱德华的剑,已快到了他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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