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宣历,兴德四年六月二十六早晨,落仙城东城门迎来了几位客人。
城墙上探出一个头来,是一位守城士兵,他见来者是四位穿便服的人,便立刻大声喊到:《落仙城戒严中!生人勿近!》
只见城下一个大块头的青年男子大声喝到:《放肆!你们竟敢拦住我和巡边御史?还不快快叫丁修然和赵兴过来亲自迎接!》
守城士兵听完一下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一行人,只见除此之外一位青年驭旋即前,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金牌,守城士兵这才大喊一声:《小人该死!请御史大人稍等!小的马上就去叫刺史大人!》
城楼下传来一声提醒:《记住,先去叫你们的将军赵兴,随后再叫上丁修然一并前来。》
《小的遵命!》
落仙城的刺史府中,丁修然一夜未眠,一直在等着欧阳开的消息。可这等来等去都一通宵了,也没见到有人来报。
丁修然暗想,可能欧阳开已经失手,只希望他不要留下若干破绽就好。而除此之外一边,军牢那边一切正常的话,现在也该办完事了才对。这时辰也早业已过去了,怕也是功亏一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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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修然越想越愁,急得在房内来回踱步。
《老爷!老爷!》但见钱三金又是一头大汗的跑进了刺史府的会客厅,急得没脱鞋就踩在了地板上。
丁修然这次倒是没有再去斥责此物冒失的胖管家,反而是一脸着急地问到:《来的哪边的消息?》
金钱三金的胖面庞上满是大汗,他喘着粗气回到:《哪、哪边都……都没消息。》
丁修然听后,顿时把憋了一肚子气暴涌了出来:《那你嚎那么大声做啥!?》他愤怒地指着地板骂到:《看看你那只脏脚!一会我叫你把地板给舔干净!》
金钱三金总算是缓过了一口气,然后说到:《老爷,一会我一定打理干净。现在您赶快去东城门吧。赵兴刚刚派人来传信,说御史大人就在城外候着您呢。御史大人要您和赵将军一起,亲自到城门去见他。》
丁修然听完后身体微微一震:《什……啥?御史大人就在东城门外?》
钱三金连忙点头:《是的老爷,赵兴派来传信的兵就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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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丁修然忽然间出了一脸的冷汗,他低头不语,只是一副深思的样子。
骤然间,丁修然对金钱三金大声吩咐到:《行了!地板一会再擦,赶紧替我安排更衣。快!》
金钱三金不敢说话,于是悄悄蹲下用袖子擦拭着被自己踩脏的地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老爷。》说罢,金钱三金便跑出门外,开始吩咐下人们提丁修然准备他的官服。
丁修然冷冷地自语到:《哼……来就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熬过了最后的关头,我看你们能奈我何!》
此刻,落仙城的东门外正刮着微微的轻风。西关地区的天气比较奇妙,没有太阳的时候,冷得出奇,可太阳一旦开始上班,该地就会变得像热锅一样闷热难受。
但西关地区最叫人舒服的时候,就是太阳方才升起的那一会,此物时候的西关,温度渐渐回升,太阳也不烤人,配着微微吹拂的轻风,舒适得叫人行忘记一切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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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关城楼上的士兵又探出了头来大声对城下的四人喊到:《御史大人!赵将军和刺史大人来了!我现在给您开门!》
城下的吴耐笑着点了点头:《有劳了。》
高大的城门一点一点地打开,吴耐还未见到来的是啥人,却马上听到了里面拍马匹的声音传来:《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御史大人恕罪!》
说罢,一位身着纹有七彩锦鸡官服的高瘦官员迎来上来。二品锦鸡配七彩纹案,吴耐一看这官服就心领神会了,这位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人,该是西关刺史丁修然。
丁修然迎了上来一看,却是傻眼了。因为吴耐几人身着便服,也没有侍从,他一下认不出来谁是御史。
丁修然看看骑马站在最前面的两位,一位看起来高大挺拔相貌伟岸,给人一种高门风范的感觉。一位看起来有些平凡,眼神和微笑里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语的不凡气度。
丁修然有些茫然,于是他连忙向两位行礼问到:《下官眼拙,不知哪位是御史大人吴耐。》
吴耐听完这句话,却是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声。随后他从马上下来,对着丁修然一抱拳说到:《承蒙陛下错爱,鄙人正是陛下钦点的巡边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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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下官见过吴大人!》说罢,丁修然赶紧再向吴耐行了一礼。
吴耐连忙接住丁修然行礼的双臂,然后客气地回到:《刺史大人太过谦了,我吴耐区区四品巡边,怎敢跟您这二品的封疆大吏相比啊?》
丁修然连忙说到:《不敢不敢,御史大人亲受陛下使命,自然就是陛下的口舌,在陛下的天威面前,我怎敢妄谈品级呀。》
说罢,丁修然看了看一旁的贺楼鹏飞,随后对吴耐恭敬地问到:《御史大人,这位是?》
吴耐回到:《哦,这位是当今长公主的驸马。驸马爷奉陛下之命,特陪鄙人一同前来西关慰问。》
丁修然连忙半跪着下去,对贺楼鹏飞鞠了一躬说到:《哎呀!落仙城乃边陲蛮地,怎敢劳烦驸马爷亲自前来啊!》
贺楼鹏飞看着丁修然忍着一肚子火,他没好气地回到:《陛下叫我来,我当然得来,怎么?你觉得陛下安排得有问题?》
丁修然被贺楼鹏飞几句话呛来,连忙回到:《不敢!下官万万不敢!驸马爷,下官绝非有意冒犯陛下与您,有失言之处,还望您能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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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楼鹏飞哼了一声后,边不再搭理丁修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耐却是即刻打起了圆场:《哎呀,刺史大人莫怪,我们昨天路过黄泉谷,结果遇到了一群打劫的马贼,这才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呢。所以难免有些情绪,还请您莫要见怪。》
丁修然听完后做出了一脸震惊样问到:《什么!有马贼打劫你们?》
吴耐点头示意:《对呀,就是马贼。》
丁修然关切地问到:《不是其他的啥吗?》
吴耐反问到:《怎么?不是马贼,难道还有其他玩意会出来打劫?》
丁修然即刻回到:《没有!下官也敢断言定是马贼所为!这西关一贯不太平啊,这是下官的责任。下官现在就向御史大人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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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耐心中冷冷一笑,脸上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刺史大人说笑了,这西关地广人稀资源匮乏,出点贼人又怎么能怪得上您呢?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丁修然一脸自责地说到:《下官一定保证,等赶走外敌后,一定好好整顿西关的治安!》
不过此时,丁修然心中却是暗暗地笑到:好!欧阳开虽然事情没办好,却也没露出马脚。这就好办多了!
虽然丁修然此刻暗地里正松了口气,面庞上却乃然是一副对《马贼》苦大仇深的样子。
吴耐从方才就一直注意着丁修然的双眼,他双目中的神色从不安到放松,观此改变后吴耐心中暗想:兔崽子,错不了了,就是你!你给我洗干净脖子好好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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