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漂少海关押在同某个牢房的是一名大概五十多岁的男子。男子披头散发,脸上脏的业已辨认不清楚长相,身上的粗布衣裳也业已破烂不堪,双脚完全暴露在外。男子见漂少海被关进来,笑嘻嘻的看着他说:《你来了,你来了,嘿嘿......》,并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漂少海没有理他,而是独自坐在角落里。
他得想办法,如果没有情报从这儿传递给珊珊,她会不明就里的亲自找来,这样对她很危险,甚至对她的整个布局都会有影响。
刘由果真老奸巨滑,不动声色就把自己算计了。
他回忆宰相说的自己不是第一次被发现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自己早被人跟踪了?他想不起来是哪一次疏忽了,这次疏忽不知道会不会给南宫珊带来危险。
可惜自己被关在这儿,无法与珊珊见面确认每个细节。
《嘿嘿,你来了......》那男子见漂少海不理他,便走过来靠近少海继续重复这句。
漂少海抬头看了看他的眼睛,他的双眸如此有神,仿佛在说话。少海善意的给他回应了一个笑容。那男子便继续说道:《我是疯子,疯子,你是来救我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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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怎样会叫疯子?》少海见他神经确实有些疯癫,难道是这样被叫为疯子。
《这儿的人都叫我疯子。你以后也叫我疯子,你是来救我的,嘿嘿......》
《哦,疯子大叔,你为何被关在这儿。》漂少海试着与他交流,看能不能了解到若干正常的信息。
《我是疯子,那是自然是因喝酒了,喝多了就疯了。》
《那算了吧,既然你是疯子,那你说的话当没有人相信了。》漂少海见无法与他正常交流下去,很无奈只有继续沉默。
此物宰相是个人物,要不然怎可争得如今这分天下,自己想要尽快离开这儿可得费一番功夫了。用自己的功力摧毁这座大牢可能不行,漂少海深知隐藏的高手肯定不少,一旦自己失败不仅伤及无辜,就连自己也再没有机会从这里出去了。
《嘿嘿,朝气人,既来之,则安之。》疯子看似疯子,却能看穿人的心思。漂少海在想啥,他竟然都明白。
《你明白我在想啥?》漂少海重新与他交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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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也想从这儿出去,这里的人都想,嘿嘿。》疯子依然傻乎乎的说。
也许疯子说的对,既来之,则安之。急也没有用,还不如暂且安静下来观察几天再做打算。
也是,坐牢的人有几个不想从大牢里动身离开呢,连这疯子都想。可宰相大人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自己,凭啥就把自己扔在大牢。那封信有什么问题?难道只是自己绕了个路而已,还是他在继续考验自己呢?倘若自己轻举妄动,会不会再次陷入被精心设计的圈套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针看着漂少海被宰相带走,既意外,又在意料之中。她本来就明白他的身份异常,况且漂少海刚来宰相府的头一次外出就是自己暗中跟随的,并且还曾为他在宰相面前为他解围。
可她不知道,父亲又是如何知道他的动向,难道?她不敢想下去,一定是父亲也暗中派人监视他。即使这对其他人也是一般的做法,可是自己多次跟踪少海的动向也可能被父亲掌握。她不知道漂少海是为谁做事,只是想倘若出现对宰相府有致命的伤害时她会偷偷出手阻止。可现在父亲出手如此之快,不仅窥探自己的隐私,反而给少海带来麻烦。
不行,她得想办法把少海救出来,少海有恩于自己,就算他真的犯了宰相府的规矩,至少也要让他活这一次。
《父亲,父亲。》小针没有多想赶紧朝宰相卧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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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儿何事?》
《为啥抓漂少海?》小针问道。
《此人涉嫌刺探宰相府的情报,将危害宰相府的安全,难道老夫不当把他关起来吗?》
《那你查清楚了他为谁刺探情报了吗?你又有任何证据表明他刺探到了什么情报吗?如果都没有,那又有什么理由抓他呢。》
《老夫乃膳国的宰相,掌握着膳国的半壁江山,难道要抓如此之人还需要啥正当的理由吗,你这么为此人辩护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父亲,你也说你只掌握着膳国的半壁江山,可倘若要掌握全部江山,没有正当理由随便抓人,如何能掌握全部江山,恐怕连半壁江山也要保不住。不正当的手段行得到江山,可是要守住江山一定要以理服人,明德律法,让天下百姓服气。》小针越说情绪越激昂,渐渐失了方向,变为对父亲的责备。
《混账,你何以如此为了这小子如此顶撞你的父亲。老夫做这一切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将来老夫百年之后,这天下还不是你们姐弟俩的。》宰相此时怒气冲天。
《姐弟,你还当我是你的女儿吗?可我从小就要跟别的女孩不一样,我要假扮成男孩子承担着男孩的义务,我从未有过一天像正常女孩子那样正当的生活,至今明白我是女儿身的都没有好几个人,父亲,你叫我如何背负这些沉重的负担。》小针激动动几乎哭出来,嗓音也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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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看上了那小子,要不然敢这样为他博出位?》
《我为何不能看上他,我也是一个女人,正常女人应该有的我都有,正常女人做不到的我一切都要做,我快承受不起了。》
《承受不起也要承受,这是你的命,你生在宰相府的命。》
《不,为何只是我,这不公平。把漂少海放了,不然这一切我都不想继续下去了,我累了。》
《老夫只想打算关他几天,并没有将他如何。是不是老夫把他杀了,你还要跟老夫拼命不可。》
《父亲,我只想好好跟你讲道理,并没有要肋你的意思。退一步讲,我们连少海服务于谁都不清楚,如果我们放了他,找到他服务目标的住处,岂不是更有用。》
《这可行?不要忘了,漂少海武艺高强,把他放了想要再控制可没那么容易了。你休要骗老夫。》宰相立场有点松动,觉得小针说的好像有些道理。现在并没有抓到少海任何把柄,杀了他没有获得任何好处。而小针现在心里只想把漂少海救出来,其它的事她暂且不管。
《不会的,倘若我们把他放了,再加以善用,也许他还能为宰相府服务。女儿和他关系很好,在漂幻殿时就认识他,只是他还没有认出我,也不知道我是女儿身,假如女儿再继续以此身份与他相处,相信假以时日,他定能转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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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看上这小子了?老夫放他事小,如果你看上他误了大事老夫可饶不了你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保证误不了大事,如果有意外,女儿愿意承担所有责任。》小针见宰相要被说动,赶紧加以保证,让宰相全部相信她。
《就怕你承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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