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能控制鬼童子的人,绝不是一般人!我脑子里搜遍所有记忆,也想不出她是啥人。
在众人惊呆而又战栗的神色中,五只鬼童子像五发炮弹一样袭向法瓶!
《嗷嗷……》一阵惨叫,他们被白光击退回去,大脸盘上,瞬时间发生了变化,出现了双眸和鼻子。
眼珠一只蓝,一只红,鼻子扁平两孔翻起,跟猪鼻子差不多,配上这张瘆人的阔口,简直他妈的就是五只小猪八戒!就差两只扇风耳了。
脸部的变化,紧跟着嘴巴下面显露出细长的脖颈,和一具弱小的身躯,即使穿着带有蜡笔小新那种图案的童装,但显得空荡荡的,四肢特别的纤细,几乎像火柴棍!
《鬼啊!》这次屋子外面的围观人众,才算真正见识到了鬼,刚才五只大脸盆疏忽来去,没怎样看清楚,现在一现形,比咒怨里的那小孩都吓人,一个个仓皇逃窜。有的撞在一起的,有的撞墙上的,相互践踏,齐哭乱叫!
沈冰也吓得面庞上变色,往后一转身:《我帮你扶起货架。》这是现在要管的事吗,惊恐就是害怕,还找什么借口?
说实话,我看了他们狰狞模样,心里也感到怵然,倒吸了口凉气,这莫非是茅山古籍中记载的《鬼厉变》?厉鬼在鬼中基本上属极品了,倘若比这种品种更凶猛的,那就是鬼厉变,也就是厉鬼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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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痞子也都吓得抱头逃出店铺,连出手豪阔悬赏二十万的男人,也没窜出门外,店铺里,只剩下门口的中年妇女、我老妈、我和沈冰,再有就是五只显了原形的童子鬼!
五只小鬼叫完后,眼珠红蓝光芒大盛,一齐猛冲上来。
法瓶一阵颤抖,震的我手掌酸麻,有点握不住,让我心里大感不妙。他们突进白光之中,距离法瓶只有半尺不到了,为毛鬼泪没有涌出来啊?不会是孟婆随便给了点刷碗水骗他的吧?
眼见法瓶在我手里不住的震颤,大有一副碎裂的前兆,我心里大骇,右手捏个法诀,念了两句伏鬼咒来助阵,不过收效甚微,法瓶与鬼童子之间的较量威力奇大,形成了一个奇大的法场圈子,业已容不得有其他法术融入。
我这会儿欲哭无泪啊,瓶子一裂,恐怕这次不光是我和沈冰要进地府,连我老妈也会搭进去!
《咳咳,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我用鼻屎塞住了瓶口,你挖出来就好了。》这时老祖宗忽然在我耳边说道。
靠,你早说,差点害死我们。我用手指伸进瓶口这时,回头看了一眼说:《老祖宗你没事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担心他会被五个小鬼穿身。
《废话,你祖宗我法力高强,能有什么事。不好,五个小鬼马上要完蛋,我得闪了。》老祖宗急匆匆说了句,没了声息,看来是回地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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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回头,只见法瓶中喷出一道露水,全部泼洒在五只小鬼身上。每一滴露水都像水银一样,闪烁生辉,比珍珠还要灿烂夺目。
《嗤嗤嗤……》小鬼头脸瞬间鼓起无数个水泡,就像刚从滚烫的热水中捞出来似的,触目惊心。他们口中发出《唔唔》shenyin声,抬起细的可怜的手爪在面庞上抓挠,一时水泡破裂,窜出一股股黑水,整个大脸孔更显惨怖与恶心!
我心想这样还不死,让你们再好好享受一下,我右手腕抖了抖,瓶子里的鬼泪《唰》地如柱般窜出一道水银箭,基本上覆盖了他们全身都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啊……》惨厉的叫声是我从小到大头一次听到行这么惨烈的,心头忍不住一惊,法瓶差点脱手摔在地板上。我慌忙拿好了瓶子往后急退,顺势拉住沈冰向后带了一下。
五只童子鬼全身衣服化成一股青烟,露出干柴一样的身子骨,比非洲饥饿儿童还要惨不忍睹。脸孔和身上的皮在一瞬间脱落,眼珠滚出了眼眶,滴落在地上,还富有弹xing的弹跳了几下,才骨碌碌的滚出门口。
随着他们持续的惨叫声中,《吥吥……》一个个脑袋爆裂,浓密的黑雾犹如井喷式,直冲屋顶!
我隐隐闻到了腥臭难闻的气味,感到胃里一阵翻涌,脑子发胀,身子不由自主的摇晃几下。这怨气够毒的,难怪老祖宗急匆匆逃走,不然闻到了气味,估计也会变成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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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喷发势道威猛,但持续时间却很短暂,几秒钟烟消云散,黑雾散尽,只不过在房梁上留下了一大片黑色的痕迹。
《噗》中年妇女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焦黄的吓人,显然她驱符控制鬼童子跟法瓶斗法,最终鬼童子灭亡,让她也受到牵累,受了内伤!
沈冰气愤的看着她道:《老巫婆,我去教训教训她。》
我一把拉住她,因为这个中年妇女眼神迷茫的打量了一下我们,表情变得很痴傻,嘴角还流出口水,双手揉了揉脑袋,把头发揉的像个鸡窝。
她忽地《咯咯》地傻笑起来,蹦蹦跳跳的出了门,两手拍着唱道:《天苍苍,地茫茫,我的好儿郎。爹在左,娘在右,我的心肝呦……》
我冲着她的背影说:《她脑子受到震荡,可能疯了,业已受到惩罚,放过她吧。》
我一把将老妈拥入怀里说:《我活过来了,让你老人家忧心了。》
老妈这会儿才敢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着,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的,最终喜极而泣道:《小风,你真的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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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推开我,转头去找沈冰:《沈冰也好吧……》
《别跑,我是警察!》沈冰见到那些痞子要溜,不顾我妈关心,追着出门了。
反正明白沈冰都身手,不用忧心她的安危,我见王子俊在门外向里探着脑袋偷看,好像正在确认我到底是人还是鬼。我走到他跟前,吓得这小子往后一缩身,贴在了墙壁上,大气不敢出一口。
《那个女人是谁?》我冲着中年妇女的背影努了努嘴。
《她是我师傅毛天师。》
妈的,是毛天师,怎么是个女的?只听毛天师名头很响亮,一直没见过面,一贯以为是个男人。
《大哥,你活过来了?》付雪漫这时急匆匆的从前面跑过来,一张小脸冻的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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