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府。
殷晓晴不知从哪个仆人嘴里得知父亲新得了一件有趣的椅子,便一大早就缠着关正阳要看椅子。
《爹,这椅子这么丑,有什么用?》殷晓晴坐在椅子上嘟着嘴不满地问道,她觉着这椅子一点都不好玩。
殷正阳把女儿的手放在躺椅旁边的一根连杆上,说道:《晓晴你试着掰动一下这根杆。》
椅子发出咯噔一声。《呀,吓死我了!》殷晓晴冷不防地觉着背后一空,可惜她没有他爹的那份反应,竟然被吓了一跳。
《爹爹你欺负人!》殷晓晴娇嗔一声,可手上一直在摆弄这椅子。
殷正阳笑盈盈地看着女儿,也不多说话。
《可是这椅子有啥用,读书写字用不得,吃饭的时候也用不得,睡觉勉强行却也不如床舒服呀?》殷晓晴觉着这东西是很好玩,可用处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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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你就不懂了。》殷正阳笑呵呵地答道:《关兄弟说了,这椅子最妙的用处就是在外野游玩的时候晒晒太阳钓钓鱼,你看这椅子能折叠成很方便携带的样子,装在马车里也不占地方。》
《关兄弟?》殷晓晴眯着双眸转头看向自己的老爹,问道:《是哪个关兄弟?》
殷正阳这才想起来结拜一事他还没告诉自己女儿呢!
《就是无敌宗的少年掌门关畅,我和他一见如故,义结金兰了!》殷正阳无所谓地说。
《什么!》殷晓晴一下就炸了,愤怒地道:《爹爹你那天说是去会会那关畅,我以为你是去教训他,怎样还结义了?》
殷正阳正色道:《啥此物那的,他现在是我的义弟。就算他只长你两岁也是长辈,你就算不叫声叔叔,可总该叫一声关掌门的!》
《不!》殷晓晴一掐腰,就开始撒娇道:《我不要,爹爹怎样能跟那小白脸结义。他之前就欺负我,现在变成你的义弟更会欺负我的!》
《唉——他当日已经手下留情。再说了关畅少年英才,做事不拘一格,所谓名师高徒,的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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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能可贵地是他还有一副侠义心肠,听说他有某个师弟家人被老虎吃了,他就带人上山打虎。后来他知道猎户进山谋生危险重重,他就自己出资在整个银岭上建了数十间木屋,将整个银岭后山串联起来,为猎户们提供庇护!你说我此物贤弟是不是认得很好呢?》
倘若关畅听到殷正阳这么夸他一定会很开心,可是殷晓晴听了只会把嘴越撅越高,都快到眉毛了……
她也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可就是气不过,跺着小脚怒声道:《我不管,我不管。女儿被人打了,爹都不给女儿出气,还胳膊肘向外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殷正阳摇了摇头,知道这宝贝姑娘是在讨要好处,于是眉头一挑,坏笑地追问道:《说吧,想要点儿什么补偿才能掀过这一页?》
殷晓晴扯着父亲的袖子,变脸如翻书,嫣然一笑道:《爹爹最好了。》
《有话快说,我此日还约了徐大侠去钓鱼呢!》
《我想出去玩,就去银岭后山吧。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你的‘好贤弟’造的木屋有什么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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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晓晴贪玩的性子业已暴露无遗。她觉着无敌宗的人除了关畅以外,她都可以随便拿来欺负,这就是乐趣。
如今她想找关畅的麻烦是不可能,可是自己帮关掌门的师弟们提高一下武艺是不是也算帮了无敌宗?
殷正阳略作迟疑,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他答道:《可以。你上山也顺道帮为父看一下马家村的搬迁进行得是否顺利,记得莫要恃强凌弱。出门的时候叫上你司马伯伯,我可不放心你自己跑出去疯!》
殷晓晴一听要带上司马伯伯,哀叹了一声。
司马伯伯名叫司马武,曾是密谍司的一名尉官,后来执行任务时受了内伤,武功倒退,就被殷正风和殷正阳安排在家中做护院。司马武斥候出身,做事谨小慎微,为人也颇为古板。
《爹~能不能我自己去,或者你派人暗中保护我也行啊。》殷晓晴可不想出去玩还带上个拖油瓶。
殷正阳想了想,答:《也好,就让司马武暗中保护。倘若你需要他出手,喊出锦绣门的暗语即可。》
《一言为定。咦,天色不早了。爹爹,您也快出去钓鱼吧!》殷晓晴嬉皮笑脸地就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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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正阳忽然不由得想到一件事,补充道:《关兄弟说他会在银岭逗留几日,你若去银岭就找无敌宗狩猎堂的堂主李飞虎,他是老猎户能带你入山。》
殷晓晴重新听到《关兄弟》三个字,恨得牙痒,不耐烦地答:《知道了,知道了!》
……
殷晓晴重新穿过马家村的时候,发现整个村子都动了起来。
一些人家正在收拾行李,一些人家此时正拆一些家当,大部分人都甚是繁忙,而那些不能干活的老人眼中却充满了不舍。
殷晓晴略微一愣,心中想到竟是因为自家要建立门派才导致这些人离开故园的吧……
她少不更事,正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此时胡思乱想,竟然觉着是自家欠了这些村户。这样说来,自己当日来找关畅就更是逼迫了,而且自己还打了他的村汉师弟。
咦,怎样前方又是那村汉?他不是被关畅罚了面壁思过并且还要照顾某个叫琅琊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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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眼前这场景似曾相识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他三日面壁思过已经结束,现在理应全天照顾琅琊师妹。可他憋闷得极为难受,就趁掌门和首座都不在跑出来放风。
姜棠也就纳闷了,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自己。
谁成想,他只要出现在山门口,就会有麻烦上门!
姜棠心中郁郁地想,上次是个小妮子来找茬被自己遇见;这次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来找茬也被自己遇见。他遇到小妮子还有心思多看两眼,遇到这大汉实在没兴趣。
《我家掌门不在,这位兄台请回吧。》姜棠对跟前的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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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正是赵辉,他听何群说自己不是关畅的对手,心中很是不服。再不由得想到那关畅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这份不服就变成了执念,最后演变为寝食难安。
他本就是心高气傲的,早已习惯在玄武派同辈弟子中出类拔萃。他可以接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设定,但前提是这个人不能那么朝气,不能被传得神乎其神!
《哼,赵某今日来此不问恩怨,只是想和关掌门切磋。关掌门的架子好大啊。》赵辉并不明白关畅要在潭县逗留,还以为他在避战。
《我家掌门真的不在。》姜棠不耐烦地答,《要不你进来自己找,找到了算你赢!》
不得不说,姜棠武功没学的怎样样,可节操的崩坏的程度业已在向关畅靠近了。
《你——》赵辉气恼地指了指那还在建造中的山道,说道:《我看你们无敌宗分明是故弄玄虚,招摇撞骗之辈。一群泼皮上了山,还敢妄称江湖门派吗?》
姜棠一听这话就乐了,答:《嘿嘿,上次也有人如此质疑我们无敌宗到底是不是正经的江湖门派。》
赵辉等得不耐烦,就催道:《那人一定是看穿了你们的本来面目,贵派掌门恐怕也是闭门不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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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辉一听这话,心中好奇竟然早就有人来踢馆了吗?那踢馆之人怎样了?可是他等了半天,姜棠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姜棠耸了耸肩,答:《掌门师兄只用了两招,就把她打得哭着下山去了。》
今日殷晓晴没有纵马到无敌宗的山门之下,反而是把马拴好,慢慢地走过来。
也正因为如此,姜棠根本没有望见被他当成反面教材的当事人正站在人群中,用怨毒地眼神看着他……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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