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仁厚一筹莫展,惶惶不可终日。
梅王氏在一旁长吁短叹陪老头着急,反被骂了一顿。要不是她天天开着醋坛子,把玉莲喂饱了,咋会整出这么多事儿来。
梅王氏自知理亏,在一旁抹着眼泪不说话。
许久,梅王氏小心翼翼地说:《当家的,你甭熬煎着,愁也没用。咱们想想办法》当下提醒了梅仁厚。
《你有啥办法?》 梅仁厚迫不及待地问。
梅王氏犹豫半天,怯生生地说:《明儿个我陪你去一趟哥的驻地,咱跟哥当面把话说清楚。他这人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不会把你此物当妹夫的咋样。》
梅仁厚沉思瞬间,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便只好点头答应。
第二天清晨,梅仁厚备了一份厚礼,和梅王氏坐着马车去客栈。两个家丁带着家伙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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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斜过头顶,家丁径直把车赶到梅家自家开的《官店》。店伙计见是掌柜的来了,急迎出来,把二人接进一间雅座,送上热水洗面,接着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送来。
梅仁厚边吃边向客栈的伙计打听情况。伙计回答,只知王明轩陪着省城里来的老爷四处转悠,有时候住店里,有时候住在队伍上,没个准儿,也不准人打听。
饭罢,二人要去见王明轩的队伍上找他。两个家丁起身相随。梅仁厚摆了一下手:《你俩歇着,不用跟去。》
家丁赵武说:《万一掌柜的要有个啥事,跟前也没个使唤的人。》
梅仁厚苦笑一声:《要真的出了啥事,你俩去了也是白搭。》
二人来到队伍临时驻扎的灵觉寺。门外有两个持枪官军站立两旁。他二人上前讲明是王明轩的亲戚,专程来看望。
梅仁厚懂得规矩,掏了点碎银子给兵老爷。
两个兵油子看他们都是有年纪,晓事理的人,便挥手放他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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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仁厚多次来过这地方,他是个吃斋念佛的人。他在前边走,梅王氏紧随其后。大老远他俩看见栓子坐在椅子上擦枪。
梅仁厚答道:《来看望我姐夫,烦请队长通报一声。》他看见栓子的右手腕还缠着纱布,不由自主肉颤了一下。
他俩走过去笑脸问候栓子。栓子一改在梅家的谦恭态度,斜了他们一眼,冷着脸问:《你俩来干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栓子渐渐地吞吞地装好枪,起身进了屋,片刻工夫出来,说道:《老爷有请。》
二人穿过前殿,来到王的办公处。
梅仁厚穿着宽大的白绸衫子,半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床前坐着某个俊俏丰腴的年轻女人,攥着肉乎乎的小拳头轻轻地给他捶着腿。
梅仁厚把手中沉甸甸的礼品放在了桌上,弯着腰笑着脸问候:《哥,伤势是否好转了些?》一脸的关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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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王明轩睁开双眸,斜觑着他们:《哦,你们找我有啥事?》并不看座给他们。
二人答道:《我俩是专程前来看望大哥的。》
王明轩冷冷一笑:《有劳了,军务繁忙得很。》
梅仁厚有点尴尬。梅王氏硬着头皮,听不出话外之音,关切地问:《哥,感觉好点了么?》
《一时半时还死不了。》王明轩又阴冷冷地回了一句。
梅王氏一听她哥这话,眼泪立马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他说:《大哥说这话,真是把妹子当外人了,这死去的爹妈看到今天这一幕,也不知道咋想!》
王明轩见妹子来了这出,心有不忍,这才摆了一下手,示意二人入座说话。他左肩的伤势不轻,那天不是躲得快,这条胳膊可能就废了。
此时一动,伤口还钻心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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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实在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梅仁厚落座后,神色黯然地说,《这事出在家里,实在让我愧见姐夫。》
王明轩脸色和悦了若干。
梅仁厚接着说道:《我业已弄清白了,刺杀姐夫的土匪,他是曾经窝藏悍匪金钱豹那家的后人彪子。》
《原来是他,都怪我当时没有斩草除根》王明轩猛地坐起身,伤口痛得他皱了一下眉。
梅仁厚忙说:《就是金钱豹的表哥。那年你在他家打了金金钱豹一伙。》
王明轩咬着牙说:《这么说是遭了仇家的暗算?》他想问彪子怎么藏到了三姨太的屋里,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问这话不是把他那事也露了?
《那狗日的把我害苦了!》梅仁厚卿咬牙切齿地骂,《他一定是受了那贱货的指使,想把我们都给除了。》
王明轩看了他们半天,口气缓和了许多:《这事我心里有数。你们放宽心,我从省城搬来了精兵强将,这次一定把这伙土匪活捉来点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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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齐声说:《有大哥在,那是一定的,那是一定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省城来的老爷还在吗?我们要过去请安吧》梅仁厚陪着小心地问。
《不必了》王明轩恢复了一副威严的面孔说:《安排军务要紧。
又聊了一阵闲话,两人起身告辞。栓子代王明轩把他们送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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