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该死的,哎呦,我的妈呀!你此物笨蛋,把你的笨爪子拿开!你这可恶的大笨蛋!滚出去!你聋了吗?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这副鬼脸》梅仁厚在床上疼得大骂。
梅老爷的贴身跟班梅五从屋内里跑出去,一肚子委屈。床上躺着的梅仁厚还在滔滔不绝地咒骂着,满口的粗话从他的嘴巴里脱口而出。
《妈的,活该你一辈子中不了举!满嘴喷粪》梅五也偷偷地反驳着。这提醒我们,不要粗鲁地对待别人,哪怕你看饭店的服务员再不顺眼,让他给你换这菜那菜,这碗那碟,可能在你得意于自己的强势时,他们正在后厨用手搅和你的汤或者面条呢!
低调做人、以德服人哦,电影《黄飞鸿》里常这么说。
梅仁厚也觉得自己骂得有点过分,感觉到自己怒火稍稍平息一点,看见宽大的卧室远端有个东西在移动。
四柱大床的雕花柱脚挡下了他的视线,看不清样子,便他从枕头上把身子抬起一点,他揉揉双眸,仔细看看,原来是个丫鬟在收拾东西。
他一肚子气说:《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什么时候进来的?》
这丫头赶紧跑过来,跟一般的丫鬟打扮并无两样,高高大大的,梳着一根大辫子,额头前剪着一排整齐的刘海。说起来也奇怪,这丫头好像在笑,对着人不对着人都是一脸笑,仿佛弥勒佛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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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仁厚虽然没有睁大眼,只是感觉她在笑,笑得挺甜的,不明白想到啥美事了。
《老爷,我是秋妹子,夫人叫我留下伺候老爷》,秋妹子又是甜甜一笑。
不像一般的丫头见到老爷惊慌失措的,秋妹子的嗓音柔和而有教养,梅仁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而她一手提着沉重的水桶转身向门走去。
》到这儿来!》他骤然说。
秋妹子迟疑了一会儿,随后好像是有点害怕似的,慢慢向床边走了过来。
梅仁厚这才发现,此物姑娘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朝气,看上去大概也就十六七岁。
梅仁厚正要开口,她却骤然说起来,嗓音依然那么柔和,毫无疑问受过良好的家教,或者是出身于一个良善之家:《老爷,我给你解掉绷带好吗?以前我爹受伤,我给他换过》
她在床边停了下来,凝视着梅老爷膝盖以上去掉绷带的腿,凝视着血迹斑斑的绷带,刚才梅五只解开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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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仁厚不放心地望着她,随后没好气地说:《你不会把我弄得更痛吧?梅五那大笨蛋,被我赶出去了,痛死我了。》
秋妹子靠得更拢了,放回沉重的水桶,站着用心观察梅仁厚的腿,随后很轻很轻地解开了一条绷带。
《老爷,一直盖在伤口上的纱布和脓水粘在一起了,硬揭肯定疼的,除非我们用些温热水,才能容易地把纱布揭下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随便你怎样搞!》梅仁厚粗声大气地说,《我尽量忍住不骂你就是了》
《老爷,别把我当女人!我爹曾经说,一个人痛得不骂人,他不是圣人就是木头!》
梅仁厚的嘴唇微微一咧,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注视着秋妹子,看着她走到脸盆架边。她先用冷水洗了两手,把盆里的脏水倒进了污水桶。随后,她倒了些热水进瓷盆,盆底描绘的是两条大金鱼,相互欢快地追逐着,看着凝视着,秋妹子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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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盆水端到床边,拿起一些已经放在台面上的药棉,蘸了热水,开始熟练而又轻轻地揭起粘在伤疤上的绷带。
这密密麻麻的伤疤,是郎中从梅仁厚的腿上取出火铳的弹子后留下的。
蔡飞虎的手下对梅仁厚的折磨可不是一般的,除了最后一招没用。这招是对付死硬财主的绝招,就是用棉布把死老财的命根包起来,然后浇上煤油点燃,没有一个人能扛住这招的。
没有受这罪,梅仁厚暗自庆幸。
《老爷,你这腿倘若不锯掉,会得坏疽的!》郎中肯定地说。
《我宁可死,也要这条腿!》梅仁厚坚定地说。
《我是在好心提醒老爷!》郎中很不理解梅仁厚的固执。
《承蒙你的好意!》外面柔弱的梅仁厚内心却是强大的。然后因为他的坚持,他保住了这条腿,只是忍受的痛苦却是这一辈子一直没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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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骂人,即使在秋妹子揭下了最后一块纱布,紧接着回身找新绷带时,也只是因疼痛而颤抖了几下。
《在顶上抽屉里》梅仁厚提醒她说。
秋妹子踮起了脚,伸长了胳膊去拿,衣服和裤子被拉起,露出了雪白的柳条腰和小腿。
梅仁厚顺着往下看,这是一双那个时代少见的天足。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弋着,又回到了身上,最后她转过身的时候,发现他盯着她在看。
一不小心,两个人的眼光对碰了一下,秋妹子马上垂下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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