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画面?
刘守财看不出来,似灵魂却非似,就像是一团烟云,画面反应的很清晰,绝对比啥高清摄像机拍摄的更清楚,犹如身临其境,面对而观一样。
那一团灰蒙蒙的云雾内好像有一个人型,但更多的是灰色的烟气笼罩在外面,青丝缠绕其中,不时的绽放青芒,用心看过,发现青芒过后那灰雾就会暗淡一丝丝,但青丝闪烁的极快,按照这样下去,两天的时间就能够把外面的那层灰雾彻底‘燃烧’干净,露初内里的真容。
刘守财却蹙眉不语,这种情况太罕见。但他却明白这代表着啥,对龙龟深深一礼,真心的去感谢龙龟的所作所为。现在刘守财心中多少有若干心领神会了,如果眼前水镜中的那团灰雾是八斗的生魂,那么一定是沾染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更可怕的是竟然让自己都没有发觉!
是邪异之力,还是罪孽之气?
不管是哪一种,刘守财都有一种冰凉凉的感觉从尾椎骨上扩散到全身,不由的某个哆嗦,如果不是龙龟发现,八斗会变成啥样子暂且不说,一旦八斗被这种邪恶的力量控制,那不低於是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
不由的刘守财重新联不由得想到回来时候莫名其妙陷入的梦中,没有外力怎样会那么容易陷进去?倘若在望月村附近的时候还能说得通是某种相同性质的气力作用下的产物,那么回归的路上早已脱离此物范畴,当时自己还以为是那股气力残留后的产物,现在看来……是八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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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啥时候沾染到这种邪恶东西的?
沉默了大约十分钟,刘守财才不得不承认,龙龟的做法是最正确的。
以青龙血脉的灵力,以正宗的信仰功德,加上这潭水下巨大的水脉压力,三者合一后,委实能够净除掉那骨子邪恶的力量,只是,三天啊!要在这里在等两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八斗的生魂还能不能进入肉身?肉身会不会排斥生魂?
就算是用借尸还魂的方法强迫八斗的生魂进入身体,带去的伤害也会很大,非不得已不能这么做。
只是不清除他生魂上的那些奇怪力量又肯定不行,刘守财陷入了又一个两难的境界,毕竟八斗的魂魄还是普通人的,倘若是修道者的,或者是御灵人的魂魄,别说离开身体3天,就是三十天都没问题。
好像是看出刘守财的难,龙龟笑了笑,说道:《御灵人可是担心你这位朋友的魂不能与肉合?》
《是!》刘守财不隐瞒,御灵人也不是万能的,除非自己不计功德之力的损失。
刘守财眼睛张大,这世间天才地宝可不是小说中那种随便就能找到,许多所谓的天才地宝都是有时限性的,进入这样的圈子这么多年,刘守财还没见过很正的自然形成的宝物,这种宝物形成条件苛刻,极为难觅,再者时效性很短,离开生宝之地,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褪去宝物的性能,最终化为凡俗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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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龟道:《有些事情老夫不能说,却可以送你一件宝物,暂时冰封你那朋友的肉身。》
龙龟说的肯定就是这样的宝物,绝对珍贵!
接着,就望见龙龟摆动几次前爪,它的身前水面慢慢泛起一层层涟漪,接着两颗白色的,犹如鸽子卵大小,洁白好似冰晶,晶莹剔透却自己闪着光的珠子出现在水面上,交替旋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是老夫去年回来以后发现的宝物,是一株冰莲上生出的莲子,只有五粒,我自己用掉了一粒修复身体,曾送与好友一颗,如今下方以冰莲子镇压魂魄的时候用了一颗,如今还有两枚,就都赠送给御灵人,其中一颗你可以拿去冰住你朋友的肉身。》
刘守财呵呵一笑,听到解释后,才大方的收下来,这东西入手温热,很难想象是天然的宝物。既然只是莲子,那么还有莲身和莲藕,这两个才是真正的宝物。老龟果然还是没舍得拿出来分享,不过刘守财明白老龟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极为厚道,便笑着说:《多谢长者赐,我代八斗谢谢救命之恩。此番救命之恩,可算之前承诺,加上前辈耗费宝物,就抵平了吧,以后再来打扰前辈时,定然有礼物送上。》
龙龟摇摇头,说:《这不是救命,是灭魔。于承诺无关,我之承诺是对你而言,而非你这位朋友,他的事情在去年你我相见的时候就已经透过命运看到过一角,故而才会留下那句话,如今也算应对而上,这是命运使然。
太多的话不能多说,两日后老夫亲自送你朋友的生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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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守财知道这是要送客的节奏,微微一笑,躬身一礼:《好,晚辈就在山下老龟镇等上两日。》
《不送。》龙龟咕嘟咕嘟的潜入水中。
刘守财凝视着翻滚的潭水,算是彻底的平静下来,至少龙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八斗安全了。
只是八斗是啥时候沾染上的呢?为啥沾染之后并没有表现出来?
出了‘山神洞’后,刘守财一边沉思,一边把那两枚冰莲子当做溜溜球在手心里交替旋转,手心里传来丝丝的微凉,很舒服。
心中盘算,唯一最有可能的一次,就是遇到尸王的那一次,那座宝山下的东西对八斗做了手脚。
可恶啊!那东西太可怕了,刘守财知道除非自己有神仙的本事,否则根本惹不起下面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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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在老龟镇驻留两天,刘守财在镇里唯一一家招待所里住了下来。第二天并没有让蓝郁枫接着陪自己,他的事情很多,找他的人也不少。让蓝郁枫和彪子回去,说好了再派一台车给自己使用后,闲着无聊,刘守财晃晃悠悠某个人跑到了端木云端的‘奠’铺闲聊。
端木云端除了嗓音太苍老以外,刘守财发现此物小姑娘还是很开朗的,况且极为的热情不说,好像整个镇子包括附近乡村里来的人都认识她。
刘守财无聊的趴在端木云端之前坐在的位置上,看着端木云端认真仔细的扎着童男童女的纸人追问道:《云端,这附近的人都认识你啊?你爸爸呢?怎么没见过你的其他亲人?》
端木云端用口水黏住一条细缝,眯着眼睛说:《没了,我从小就是和我妈妈生活在这儿,做一行的都是短命鬼,早晚我也会和我妈妈一样四十四岁就死掉的。我外婆是这样,外婆的妈妈是这样,外婆的外婆还是这样,好像有两三百年历史,我们家这一脉的女人就必须是走阴路子的人,也务必是四十四岁的死后就死。》
《见过像一点也不忧心?》刘守财把手臂伸直,很无聊的抖动两手,即使说的很轻松,但是心里却有些惋惜,走阴路子的人确实很短命,只不过她们家的像是有点奇怪,比起生死来说,刘守财更八卦若干。尤其是当事人都无所谓的时候,刘守财更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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