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钦差是冲着我们书院来的,难道你甘心让我们林家的产业在叔叔手里败落?》
《那是叔叔你对不起各位祖宗,林家的荣耀不是我某个小女子能撑起来的。》
林夫人看了一脸焦虑的林山长一眼,语气清淡。
《往事翻出来有啥好?别忘了你父亲也有份,林家的山长,某个个都被人挖出来评头论足,你以为你父亲能干净到哪里?》
林夫人气的胸脯剧烈起伏:《你自己做的龌龊事为什么扯上我父亲。》
《侄女,你真的相信你父亲清白无辜?你父亲去世时候你也十三岁了,你母亲是怎样死的,你父亲又是怎样死的,你心知肚明,否则为何要守望门寡,也难为你,这么多年那么多鲜嫩少年就在跟前晃动,你也忍得住。》
《恶心。》
林夫人大怒,站起身指着门:《请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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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侄女和叔叔说话的样子?》林山长眯缝着眼,目光犀利。
《你做的好事,惹出乱子自己去平。》
《我做的好事?莫展翔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才是心知肚明。》
叔侄二人针锋相对,林夫人冷冷地盯着他:《莫展翔是我很喜欢的学生,他的死我很遗憾,若不是你们放纵,他怎么可能纠缠张可欣,怎么可能最后被勒令退学,是你们逼死的他。’
林山长看侄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仰天大笑,他像是望见最好笑的事,笑得停不下来,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别人不明白你,我还不知道你?真当自己是出淤泥不染的白莲花?》林山长站在她对面,恶凶狠地地盯着她,《是你,是你把他推下荷塘的,所有人都以为莫展翔喜欢男人,其实他喜欢的是你,他和那几个人调戏张可欣,只是为了气你,却没不由得想到贤良淑德的节妇,为了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将他推进荷塘。》
《好啊,编的好故事,是不是还打算讲给钦差大人听?那就大家一起撕破脸,你们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我都知道。》
《随后呢?你拉着你父母的坟墓,和我们一起下阿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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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长语气恶狠狠的:《大家一起死,还有林家,不肖子孙我们大家一起做,谁也别想逃。》
《不,我的好叔叔,就算你对我起了杀心也是没用,我把你们做的事都记了下来,放在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地方。》林夫人说完转身就往内室走。
林山长不依不饶:《你给我站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姐姐,我来啦。》门口传来某个女子的嗓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山长转过身,面庞上怒气未消,进来的人吓一跳,惊呼:《姑娘,这有个长胡子老头,哎呀,好吓人。》这个是十五六岁的圆脸姑娘,声音清脆爽利。
身后的女子也进来了,低低道:《林姐姐,我们来了。》
这个女子身形瘦小,凝视着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嗓音也是细细弱弱,见屋子里竟然还有个男人,眼睛亮了亮侧着脸福了福身子。
林山长一腔怒火打在棉花堡上,当着两个姑娘的面又不好发作,哼了一声,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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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走了,初七吐吐舌头:《这是谁啊,凶巴巴的,好吓人。》
《是我叔叔,也就是书院的山长。》林夫人从内室走出来,《幸好你们来了,我这叔父,真是……哎,差点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样,骇人。》
《吉祥书院的山长,那可是有名的大儒,怎样会这般的……》初七尴尬地停住,林夫人一笑:《他是来逼迫我的,那是自然会这般凶神恶煞,没有吓到妹妹们吧?》
《还好,我也很出乎意料。林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
秦九拉着林夫人的手问。
林夫人叹口气:《这使说来就话长了,都是我过去心太软,结果惹出来这么多祸事。我自己被人诬陷唾骂都不要紧,只是一不由得想到可能会影响到父母在天之灵,毁了我林家百年清誉,我这心啊……真是揪成一团,恨不能一死以全名节。》
说着林夫人以手掩面,嗓音哽咽了。
初七义愤填膺:《林姐姐,到底出了啥事,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或许我们大家在一起能想出好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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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是这么说的?》
增寿听秦九讲完,眉心拧成个川字。
《是,林夫人就是这样讲的,说她和莫展翔有私情,莫展鹏和张可欣发生冲突也是因他,因为林夫人对张可欣爱护有加,莫展鹏心生嫉妒,处处找张可欣麻烦,后来两人打架,结果那天正好林山长陪着县令和学监来视察,望见两人打架,加上围观的人都说起因是莫展翔的龙阳之思,大怒之下就开除了莫展翔,导致莫展翔自尽投了荷塘。》
秦九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家,说起啥私情,啥龙阳,面不改色。
《胆子很大,阿九,你很让我刮目相看。》
《六舅舅眼中阿九还是有些用处的,对吧。》
秦九抬头看着增寿,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汪汪的,让人心生怜惜。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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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寿摇头笑了笑,那笑容如三月的春风,四月的桃花,温暖又灿烂。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可不是一个无辜的小姑娘,给我许多惊喜,昌平公主那样跋扈的人竟然也会看走了眼,她放你回江南也许会是她此生最大的败笔。》
《六舅舅不也是一样?诚亲王总有一天会为把六舅舅扔到江南后悔的。》
秦九言辞伶俐,增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顶,小姑娘做客回来,换了身家常衣服来见,也没有梳发髻,油黑的头发编了两条粗实的辫子垂在胸前。
小姑娘的耳朵明显变成粉红,垂着头,盯着脚下的方砖,不知为何,她真的很喜欢被人抚摸头顶的感觉,可能是从小就没人疼爱,不明白被亲人爱抚是怎样滋味,被一个外男摸了一下头顶,她本该流下眼泪,将被男子手抚过的头发都剃掉的。
《好孩子,告诉舅舅,你信不信林夫人的话?》
秦九笑一下,唇边漾开一个小小的梨涡:《不信,一句话都不信,林夫人能对我说这些事,承认自己和姓莫的有私情,说明她想隐藏某个更可怕的秘密。比污蔑节妇还可怕的秘密会是啥?六舅舅,我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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